北京某个小区附近的公园里,有人注意到一位大爷,光着膀子,短袖随意别在裤腰上,千层底布鞋踩在步道上,步伐缓慢却透着股执拗。
当有人认出那是牛群时,难免让人恍惚,那个曾在春晚舞台上和冯巩一唱一和、把全国观众逗得前仰后合的相声明星,怎么就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1988年,牛群第一次登上春晚舞台,和李立山合作的《巧立名目》让全国观众记住了这个眼神灵动、包袱不断的相声演员。
后来他与冯巩组成搭档,表演的《小偷公司》就有这样一句台词让人回味无穷:“火车跑得快,全凭车头带。干部带了头,小偷有劲头。小偷没领导,肯定偷不好,不是偷得少,就是跑不了。”
后包括《点子公司》、《拍卖》等作品把市井百态揉进笑料里,既让人捧腹又引人深思。
那时候的牛群,是春晚的常客,是观众眼里自带笑点的存在,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妥妥的“顶流”。
可这位看着稳重的人,却有一颗不安于现状的心,他始终觉得,人生不该只是一条轨道,他想试更多的可能。
1999年,正当事业如日中天时,牛群突然宣布要转型学摄影,身边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毕竟在那个年代,相声演员跨界搞艺术,听起来就像不务正业。
但牛群不管这些,妻子刘肃甚至掏空家底支持他,600块钱购置器材,从零开始学起,那段时间,他背着相机跑遍大街小巷,拍市井烟火,拍人间百态,还真办了几场摄影展。
可摄影这条路没走通,他又把目光投向了商海。
开公司、办杂志,牛群折腾得不亦乐乎,可惜生意场上不像舞台上那样顺风顺水,几番尝试下来,基本都是赔多赚少。
就在大家以为他会消停点时,仅一年时间,他又做出了一个震惊众人的决定,去安徽蒙城当副县长。
那时候的牛群,大概是真的想换个赛道证明自己,冯巩劝他跨行不是那么容易的,他那会可能就想挑战一下自己试试,于是,这位相声演员满怀信心的去当官了。
刚到蒙城的牛群,确实带着一股冲劲,他利用自己的明星效应,到处招商引资,据说拉来了超5亿元的项目。
建商贸城、改造聋哑学校、创办饮品公司,甚至自掏腰包给困难群众买东西,那时候走在蒙城街头,老百姓提起牛县长,不少人竖大拇指,觉得这个城里来的明星没架子,肯办实事。
可树大招风,随着牛群的动作越来越多,质疑声也渐渐起来了。
有人说他借公益敛财,有人说他以权谋私,甚至有人举报他在项目里拿了好处,面对这些非议,牛群的反应很激烈,他决定裸捐。
他一纸声明,把名下的房产、存款,甚至未来的收入都捐了出去,在他看来,这是最直接的自证清白的方式,可没想到,这样的举动让他的生活完全乱了节奏。
妻子刘肃原本就对他这些的漂浮不定表示不满,这下生活保障也没有了,两人结婚多年,牛群忙着说相声、搞跨界,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几乎都是刘肃操持。
如今看着丈夫仿佛有点疯魔,把家底都捐了,还背上了一身争议,刘肃心灰意冷,提出了离婚,儿子牛童那时候还小,看着父母争吵、分开,心里也有了隔阂。
原本温馨的家,就这样散了。
从蒙城卸任后,牛群回到北京,想重新捡起相声老本行,可娱乐圈早已不是从前的样子,他那丢失多年的技术,现在与新时代已经脱钩,观众不买账的多。
他试着演电影、做主持,甚至参加跳水节目,可都没激起太大的水花,有一次在节目里,他差点因为体力不支昏厥,看得人揪心不已。
现在回头看牛群的经历,很多人觉得他太傻、瞎折腾,好好的相声不说,偏要去跨界,最后落得个妻离子散、家底空空,图什么呢?
其实牛群骨子里是个理想主义者,这种理想主义,让他在每个领域都拼尽全力,却也让他在现实面前撞得头破血流。
在蒙城的那几年,他看着聋哑学校的孩子们搬进新校舍,看着商贸城一点点建起来,或许在他心里,这些瞬间就是值得的。
有人说他裸捐是冲动,但换个角度想,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孤注一掷的真诚?
在舆论漩涡里,他没选择辩解,而是用最极端的方式证明自己的清白,这种做法可能不够成熟,却也透着一股“认死理”的倔强。
如今的牛群,住在北京天通苑的出租屋里,出行坐公交地铁,穿着朴素得像个普通老头,但仔细想想,他的生活真的“凄凉”吗?
据知情人说,他有退休金,偶尔参加商演也有收入,经济上并不算窘迫。
那些被拍到的“落魄”画面,或许只是他生活的一面,有人在公园见过他光着膀子打太极,T恤别在腰间,活得随性自在。
有人看过他在义务演出时扛着粽子慰问群众,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比起舞台上的光鲜,他现在更像个接地气的邻家大爷,不讲究穿着,不追求排场,却活得坦坦荡荡。
如果问牛群后不后悔,小编觉得他可能会说有遗憾,但不后悔。
牛群的故事,或许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与现实的碰撞,是一个“不安分”的灵魂在寻找自己的方向。
牛群的经历,像一面镜子,映出了人生的复杂与无常。
我们看着他从巅峰到低谷,从热闹到孤独,却也能从中看到一种勇气,敢于尝试的勇气,敢于面对失败的勇气,敢于在岁月里做自己的勇气。
而牛群,依然在做着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参加义务演出、关注公益事业、偶尔和老友聚聚,他的生活,少了些掌声和鲜花,却多了份真实和自在。
人生很长,谁都有走弯路的时候,但只要走的时候认真,回头时坦然,就够了。
牛群的故事,不是一个“失败者”的落魄史,而是一个“折腾者”的成长记,至于后不后悔,或许当他看着蒙城孩子们的笑脸,当他想起春晚上观众的掌声,答案就已经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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