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芽梨
金家女眷中,地位最卑微的是翠姨。
尽管已经是共和时代,妾仍然不受尊重,从婚礼葬礼上都能看出,重大场合,翠姨是镶边儿的。
然而比姨娘地位更低的是金家的丫鬟。
秋香小兰阿囡玉儿,虽不至挨冻受饿,但一说起身世就红了眼圈。
丫头的命运由主子说了算,或卖或婚配,,连剪发发太太都会说:小怜不要剪吧,她大爷该不乐意了。
阿囡雨天和少爷打牌,袜子破两个洞露出后脚跟,青春少女当着男人羞红了脸。
燕西尊重爱护她们吗?一处吃喝玩耍可以,高兴起来,也会说两句平等尊重的时髦话,那是因为女孩子年少娇俏,赏心悦目罢了
小怜是丫鬟中最出色的一个,容貌美丽读书识字,写一笔好字。
随佩芳嫁到金家,见惯了富贵浮云,看得懂眉高眼低,还学会了交际应酬,心思玲珑,对自己的地位有清晰认知。
金家是新旧夹杂的大家庭,子女接受西方教育,却保留着传统古中国的糟粕,陪嫁丫鬟被收房,几乎是小怜内定的结局。
少奶原本待小怜不薄,但凤举看上丫头触犯了利益,小怜没做错事,但少奶却容不下她了。
见燕西撩拨,佩芳说送给他使唤,少爷哪有真心喜欢?一听凤举想纳小怜为妾,吓得不敢来这边走动了。
凤举更是咄咄逼人,找一切机会和小怜掰扯,只要佩芳一走开,言语挑逗动手动脚,把并蒂莲比作佩芳小怜,把自己比做枝子托花。
小怜冰雪聪明,哪里会听不出意思?身为丫头却有骨气,从不兜搭回应,对凤举退避三舍。
凤举抓到她和柳春江通信跟佩芳吵闹,认为不该放出去交际,其实是怕明珠被偷。
佩芳洞穿:孩子是我的,我若不管她就可以自由,犯不着大爷你白操心。一转身把信拍到小怜身上:我早知道,你不是安分的人,说,这是谁?
她发狠骂:我早说你若有看中的人,说出来我没有不依的,现在干出鬼鬼祟祟的事,把我们家当啥地方了?我成天替你在大爷跟前遮掩,你却对我一字不提,你还有没有良心?
小怜被激:我没做坏事,佩芳把那信直举到脸上:还说没有,这人是谁?你不说一定不是好事,我要追出这人来,办他诱引罪!
一向得体周全的大少奶,对丫头这样!通个信要告人家引诱侍女,这罪名当时的确成立。
阶层永远没有平等,上位者对下位者施压轻而易举,这才是小怜出走的真正原因,她在金家,万难保全。
小怜在佩芳斥骂完几小时后连夜出走,去投奔柳春江,她是迫不得已,没有柳春江,也会有其他人。
所幸柳春江打破阶层真心地爱她,也打破了金家少爷小姐的猜测,认为他对小怜是一时兴起。
一年后二人从日本携手归来,金家上下无不震动,只有这一对,成就金粉世家中最美满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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