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好闺蜜
我叫阿北。她叫浅浅。
我们都在一个特别普通的小县城上班,体制内,有种混吃等老的感觉。
她比我大一岁,刚来的时候扎着高马尾,穿白衬衫、牛仔裤,笑起来牙齿有点不整齐,但真的好好看。
我们一开始只是朋友,一起吃饭,一起下班,有时候开会加班,会一起手挽手去吃一顿宵夜。
她说她胆小,晚上怕走夜路,我就牵着她一直走。
后来才知道,她根本不怕黑,只是想让我牵着。
我们会在有风的夜晚笑着走回去,一路上,她笑得像夏天快融化的汽水,甜到心口发痒。
那时候,她说她谈过三个男的,各种原因分手了,我也说我谈过两个男的,但感觉...都不太好。
我说着说着笑了,她看着我也笑,说:“男的都是骗子,把女孩骗上床之后就再也不用心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我却听得有点发怔,脑海里浮现出她提到过的前男友,那些碎碎的抱怨、不甘、委屈,还有她每次说完后笑着说“算了,反正早就过去了”的神情。
因为下班后时常在一起吃吃喝喝,单位附近的小吃都被我们吃遍了。
有时候她心情好,会拉着我说:“走,姐带你吃好吃的。”
我就跟在她后面,看她马尾一甩一甩地走在我前头,像个永远追不上的小太阳。
02 第一次
她是话痨,倾诉欲很强。
我很沉稳,她就把公司、自己的各种小秘密全讲给我听。
有时候她会突然靠我肩膀上说一句:“还好你在,不然这日子真没意思。”
我……越来越喜欢她了。
也,不是突然喜欢的。
是那种,一点一点地,在她帮我扎头发、在她给我剥虾、在她叫我“北北”的声音里,慢慢长出来的心动。
直到有一次,同事聚餐,我喝得有点多,人有点软绵,但意识很清醒。
她扶我回家,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去了她家。
那晚,真的很乱。
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开始的,抖得要命。
我记得我们抱着彼此,谁也不敢太大声喘气。
两个人笨拙、粗鲁地完成了第一次。
第二天醒来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着给我煮了一碗挂面,里面还加了两个荷包蛋。
我没说话,就低头吃。
当时觉得好尴尬,脸一直是滚烫的。
我们没有明确说“在一起”,但从那天开始,我们就是“我们”了。
她经常来我家,我妈会做一桌她爱吃的菜。
她嘴甜,夸得我妈一直发笑,说:“北北要是个男的就好了,你就可以做我们的媳妇。”
她笑笑,不说话。
那个笑像是偷偷开了一扇窗,把心底最柔软的一块悄悄亮了出来。
我们在彼此的生活里,悄悄空出了一块只属于对方的位置。
没有人看得见,也没人问得清,但我们心里都明白,那不是友情的借宿,而是爱,正悄悄在那个角落里发芽、蔓延,长出一点一点无法藏住的心动。
公司同事都说:“你们两个是不是住一块了啊?怎么那么腻歪,像拉子一样。”
她就吐着舌头,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笑嘻嘻地对着大家说:“对呀对呀,我们就是拉子,在培养感情中。等我把北北追到手,我就要娶她回家做我的小娘子,你们谁都别想跑,都得包红包,喝喜酒!”
那一刻所有人都哄笑起来,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玩笑。
可我心里忽然像被谁敲了一下,整颗心都发热了。
她的眼睛里有光,是笑着的,是调皮的,也是藏着一点点认真、一点点不敢太用力的真心。
03 她去相亲
她总是很会照顾人情绪,知道我月经疼会给我泡红糖水,准备甜品,准备暖贴。
我一沮丧,她就会一边安慰我一边说:“你不是阿北吗?你最厉害了。”
我嘴笨,不会说情话,常常不知道怎么表达喜欢她,她就告诉我要如何对她说情话,如何让她更上头。
在一起半年后,她突然说:“我们这种爱是不是没未来?”
我苦笑了一下,没接话。
但我手心出了好多汗。
她说:“你不觉得吗?我们偷偷摸摸的,别人都结婚了,至少也有对象,我们呢?只能躲在黑暗中,这哪里会有未来?”
后来她开始相亲。
我记得她第一次相完回来就骂骂咧咧,说男的又油又俗,小气抠门。
我听了还挺开心的,她还是我的人,也觉得没事,反正她只是去走个形式。
她相了好几个,嫌弃这个、看不上那个。
那段时间我就骗自己:她爱的人还是我,就走个形式,只是少点流言蜚语,让自己好过而已。
直到前几周,她遇到了一个男的。
比她大5岁,有房有车,有事业,就是很忙,经常不怎么回复她的消息。
她就说不甘心,反倒追起了对方。
我记得特别清楚,她有天坐在我床上跟我说:“他今天主动拉我手了。”
我那一瞬间大脑是空的,整个人都像失重了。
我试图把这句话当耳旁风,可她接着说:“我有点心动。”
我低头装作玩手机,但眼泪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她好像没看到一样,继续说他们去看电影,说她送了对方礼物,对方亲了她额头。
还说,对方如果向她表白,她肯定会同意,要去结婚。
等她走后,我一个人哭了一晚上。
我想过断掉这种关系,我真的想过。
可她会一遍遍地说,她不想失去我,说我是她心里最特别的那个人。
我原谅她了。
又一次。
我们在没人的地方,她还是会抱我,说想我,说跟那个男的只是“应付”。
她还说:“阿北,我永远不会丢下你。”
04 我戒不掉
有时候我找她吃宵夜时,她会说一句跟相亲对象约了,有时候她会逃避我,不想和我沟通任何跟感情挂钩的事。
我很清楚地知道,她把“我们的感情”摆在了一个随时可以暂停的位置上。
我每天都活得像一只偷心的小动物。
一边舔着她给我的糖,一边看她把更大的蛋糕端去别人面前。
我好像越来越不像自己了,越来越卑微了。
她的一句情话、一个拥吻、一个吻,我就可以原谅她所有的不公平。
我没法离开她。
我们的工作、朋友圈、家人都交叉着。
就算我把微信拉黑了,转头去公司还得面对她。
我知道自己很没用。
我知道我是个“备胎”。
她说那个男的是挡箭牌,可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嫁给他。
我有什么?我只剩偷偷摸摸的夜晚和她无数句模糊不清的安慰。
我想放手,可又怕放手之后,连一点点她的温柔都没有了。
我不敢赌。
我就是个青春期没长大的小孩,嘴硬、爱哭、耳根子软。
她一哭我就心软,她经常会靠在我身上一遍遍地说着自己的痛苦和对我的思念,我一遍遍地在她的眼泪中原谅她的行为。
现在就是她一边跟那个男的各种心动,对我只剩安慰和需求,她告诉我她离不开我,我只要一天不回她消息,她就疯狂输出。
我被拉在这种幻觉中,不知所措。
这种感觉就像是我靠这份爱活着,又在它的缝隙里慢慢死去。
她不再是光了,可我却一直像飞蛾。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知道,还放不下她。
哪怕说我作贱自己,说我没有自尊都可以,我是真的割舍不掉,晚上一个人的时候告诉自己无数次,他们会结婚,他们会有小孩,我一定要狠心,要装作冷漠,要视而不见...
可白天看到她,被她拥吻,我就又一次的失去了理智,反反复复,像戒不掉的毒...
END
注:文中所涉及的名字,皆为化名,不要对号入座,每一个故事都是真实讲述,愿你能在别人的故事中,寻找共鸣,收获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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