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以前,般阳古城以北,孝妇河下游,河边有一村落,名曰冉庄。河边一铁匠,傍河沿岸,开了一座小小的铁匠铺。此铁匠身穿皂衣,腰束围裙,手艺精湛,力大过人。他能承做多种铁器,主要业务还是替众多农家加工农具。店铺生意十分红火,也曾不断招收徒弟,可徒弟一旦学艺到手,便先后离去,到头来只剩下他老头一个,不觉年逾七旬,得一外号“铁翁”。耄耋之年,为了活命,铁翁不得不强撑着瘦骨棱棱的身子,“咕咕哒哒”地泣动风箱,“啪嚓啪嚓”地敲打着砧子。能干多少干多少,能挣一毛说一毛…
到了晚上,一来眼神不济,二来腰酸背痛。只得胡乱吃口饭儿,抽几袋烟儿,解解乏儿。村里的几个老光棍,也不断的凑了过来,和铁翁一起啦闲呱儿。一天晚上,铁翁津津有味的给他们讲起了他爷爷的故事。他说“冬日的一天晚上,因为活多,一直干到半夜,活才干完。炉火呼呼正旺,他爷爷困的前仰后合时,忽然听到门声响动,有人和爷爷对起话来。“谁?”“是我。”“你是哪个?”“我是你韩哥。”“你来干啥?”“我来烤火。”“你家没生火?”“铁弟,你忘了么?咸丰元年,我不是死在河里?”“爷爷想了想,不错,多年以前,有个比他大两岁的韩哥,的确是淹死在孝妇河里,要是他活着,也早已八十多岁。自打那晚古城谈鬼起,门声总会响动,鬼魂韩哥,夜夜都来烤火,还断不了的和爷爷说些闲话儿。”爷爷曾经问过韩哥,你死了已经好几年了,为啥还不快转世阳间?”韩哥说:“现在我给河神看门,我得找个替身……”说也奇怪,过了些日子,门没有再响,爷爷也没有再看到韩哥。
铁翁又讲了一个他爷爷的故事说:“他姐姐的独生子死了,还没过百日,竟三日两头回来闹她。只听大门“咣啷”一声!“咯噔咯噔”(山鞋声响),儿子便走了进来,不是要吃,就是要喝,烦烦气气(生气),摔摔砸砸,更有甚者,居然拾腿上床,踏住亲娘的胸膛,“啪啪”凑土两巴掌,难受的娘,喘气不能喘,想喊不出声,着实憋得慌。等那公鸡一叫,他儿便逃之夭天··
铁翁说“他爷爷原来自年青就有梦游症,晚上睡着觉,总得爬起来,到外面“呼隆”一趟。门声响动,是爷爷跑了回来,自己开门。与韩哥对话,那是他在想起往事,发出的梦呓。后来,门也不响,韩哥也不再来,一是爷爷年事已高,自身功能转换,无力再游,二是孝妇河有次改道,水去别处。看不见水了,爷爷也就不再回想那溺死的韩哥。爷爷的姐姐,只有一个儿子,刚刚长大成人,便暴病身亡。姐姐思念儿子,悲伤过度,卧病在床,天天迷迷快快,一时精神,一时糊涂,思念心切时,她与儿子生前过日子的情景,便一幕一幕地浮现在眼前,就象放录相一样,再放一遍。至于她心胸发闷,气喘不出,吓得说不出话来,纯系自身所为。当她迷迷怏快时,往往双手压在胸部,胸腹气流不畅,心脏缺氧,就象儿子踏在了身上。(俗称压黑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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