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画家陈纯明,号:大明。1965年出生于文化名城扬州 ,现居北京。“张大千艺术研究会”副会长,“李家山水画院”副院长。“中国当代新水墨艺术研究会”秘书长,中国工笔画协会会员,江苏省美术家协会会员,并具备加入中国美术家协会资格。作品多次入选国家级,省,市级大型画展。
《陈纯明和张大千弟子的故事》
在艺术的浩瀚长河之中,总有一些人仿若璀璨星辰,他们凭借着对艺术的执着追求与天赋,承前启后,续写传奇。扬州“少年”陈纯明就是这样一位艺术的追光者,他先后师从张大千弟子俞继高夫妇和何海霞,将三家绝学融会贯通,于艺术的星空中绽放出独特的光彩。下面笔者带您走进他的故事。
水墨启蒙:扬州裱画店的奇妙邂逅
时光回溯到扬州城杏花纷飞的时节,十五岁的陈纯明在“翰墨轩”裱画店当学徒。那日,他如往常般趴在裱画台上,鼻尖几乎要触到那幅残破的《秋山问道图》,正用着略显稚嫩却虔诚的手法,蘸着唾沫修补画心虫洞。
“小赤佬当心口水!”掌柜的呵斥声乍起,却未及陈纯明慌乱,一只手已稳稳按住他忙碌的手指。抬头间,俞继高灰布长衫的下摆映入眼帘,刘力上腕间的翡翠镯子在透过天窗的光线中闪烁。俞夫人发间白玉簪的珍珠微微晃动,轻声道:“以童子的灵气补古画残缺,倒是合了石涛‘笔墨当随时代’的意趣。”
一句赞许,开启了陈纯明的艺术之门。此后每逢初一十五,瘦西湖边的青瓦小院便成了他的艺术课堂。俞继高传授张大千泼墨技法,教他以豪放之笔挥洒山水气势;刘力上指点工笔重彩,让他领悟细腻笔触下的精妙世界。
一次,陈纯明偷用老师珍藏的乾隆年澄心堂纸,俞继高气得摔了砚台,刘力上却将剩下的半刀纸塞进他怀里,笑言:“大千先生说过,好纸要配好胆气。”在双师的悉心教导下,陈纯明如海绵吸水般汲取着艺术养分,艺术种子在他心中悄然生根发芽。
长安问道:荣宝斋阁楼的师徒传承
二十载光阴匆匆而过,1992年的长安城,细雪纷飞,荣宝斋画院的青砖墙上凝着薄霜。陈纯明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登上阁楼,只见何海霞正背对着门临帖。老人握笔的手青筋凸起,笔锋却稳如磐石,宣纸上的钟鼎文渐渐显出一股金石气。
“俞继高说你临摹《韩熙载夜宴图》,敢用赭石调花青画屏风?”何海霞突然开口,惊得陈纯明手中茶盏一晃,滚烫茶水泼在袖口。慌乱擦拭间,他看到老人转身时眼底的笑意,那神态竟与二十年前俞老师考校他时如出一辙。
何海霞深知陈纯明的艺术根基,更明白他肩负的传承使命。他拿出当年张大千从莫高窟带回的原矿,带陈纯明前往临潼。在骊山脚下的矿洞中,阴冷潮湿,陈纯明举着风灯,照见岩壁上星星点点的赭红。何海霞用裁纸刀刮下矿石碎屑,混着晨露在砚台里研磨,讲述着张大千在敦煌面壁三年,用矿彩摹壁画的往事,以及藏族画师用牛胶调色的秘法。
三个月后,在榆林窟第25窟,陈纯明临摹《观无量寿经变》时,指尖的矿彩在日光下流转生辉。那一刻,他仿佛穿越时空,与俞继高、刘力上、何海霞三位恩师对话,也触摸到了张大千穿越时空的色彩秘语。洞窟外沙尘骤起,风声里夹杂着三十年代那个春天,大千先生带着弟子们在鸣沙山拾取彩石的脚步声,那是艺术的回响,更是传承的召唤。
笔墨证道:《江山万里图》的时空对话
岁月沉淀,陈纯明融合三师绝学,厚积薄发。他以独特的艺术视角和精湛的技艺,创作出《江山万里图》。这幅画作,是他艺术人生的结晶,更是对三位恩师的深情致敬。
当《江山万里图》在台北展览时,引发了艺术界的广泛关注。画中,既有俞继高泼墨技法的豪放洒脱,又有刘力上工笔重彩的细腻精巧,还蕴含着何海霞对张大千艺术精髓的深刻领悟。那流淌的墨色、绚丽的色彩,仿佛是陈纯明与三位恩师跨越时空的对话,诉说着艺术的传承与延续。
陈纯明从扬州裱画店的懵懂少年,成长为独当一面的艺术家,离不开俞继高夫妇与何海霞的悉心教导。他以笔墨为舟,在艺术的海洋中乘风破浪,用一幅幅作品书写着属于自己的艺术传奇,也为传统艺术的传承与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
部分作品展示
《陈纯明拜谒李可染先生》
1983年春寒料峭之际,十八岁的陈纯明紧握着皱巴巴的火车票,瑟缩在徐州站的月台之上。晨雾之中,煤烟与油墨混合的气息飘散而来,他紧紧抱住怀中的画筒,那里面装着临摹了二十七遍的《万山红遍》,宣纸的边角已被汗渍浸得泛黄。
“小李说有个扬州娃在美协门口守了三天?”当门房掀开棉帘的时候,陈纯明正用冻得僵硬的手指在速写本上勾勒老槐树的虬枝。他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灰布棉袄的老者站在石阶之上,镜片后的双眸宛如两口深潭,正是《李可染画论》扉页照片中的模样。
“李先生,我想知道如何走出自己的‘红’。”少年展开临摹之作的手微微颤抖,画中以积墨法晕染的山峦泛着略显生涩的紫调。李可染先生用铅笔在空白之处勾勒出一道弧线:“当年我在西湖边看雷峰塔的倒影,那水纹之中藏着十八种青。”老人忽然咳嗽起来,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
三个月之后,陈纯明跟随美院的写生队来到黄山排云亭。当雨雾弥漫西海群峰之时,他想起李可染先生所说的“雨山如醉”,于是将宣纸铺在青石上泼墨。松烟墨融入雨水,竟在纸面上晕染出翡翠般的青黛之色。忽然,有人用竹杖轻敲他的膝盖:“后生仔,雨披是用来当画毡的吗?”六十岁的李可染先生裹着军用雨衣,眉梢挂着水珠。老人拾起被雨水泡软的画稿,迎着山风抖了抖:“墨要活,笔要死。”说罢,掏出钢笔,在湿漉漉的纸上划出几道犹如铁线般的山脊。陈纯明看到钢笔尖挑破纸纤维的痕迹,刹那间明白了何为“金石味”。
1987年深秋,陈纯明背着画箱登上桂林的龙头山。他在漓江边发现一座废弃的碾米房,房梁上还悬着半截赭色蓑衣。当他把李可染先生《漓江胜境图》的复制品钉在土墙上时,木窗棂间漏下的光斑恰好落在画中的帆影之处。在晨昏交替之间,他用水粉在毛边纸上记录下四十六种不同的青灰色调。
某个霜晨,碾子转动发出的吱呀声将他惊醒。推开门,只见一位头戴斗笠的老汉正在调试石磨,仔细一看,竟是李可染先生当年的司机老周。“先生说你要的答案在阳朔月亮山。”老周从怀中摸出一个牛皮纸包,里面是半块李可染先生用过的乾隆朱砂墨,侧面刻着“实者慧”三个小字。
陈纯明在月亮山溶洞里支起画架那天,恰逢冬至。正午的阳光垂直射入洞窟,钟乳石群瞬间化作万道金箭。他颤抖着研磨开那锭朱砂墨,混和着洞顶滴落的钙化水,在宣纸上泼出如霞光般的赤浪。恍惚间,他似乎听到有人吟诵“可贵者胆,所要者魂”,转头却只看到石壁上百年沉积的波纹。
2009年,《千岩竞秀图》在巴黎吉美美术馆展出时,法国评论家指着画中似皴似染的山体询问技法渊源。陈纯明抚摸着西服内袋里始终携带的半锭朱砂墨,想起李可染先生生前叮嘱弟子们的话:“你们将来要有自己的‘黑’,自己的‘白’。”
此时,透过展馆的玻璃幕墙,他看到塞纳河上的粼粼波光,竟与当年漓江蓑衣上的水痕渐渐重合。
部分作品展示
重要参展记录
2016年作品《荷韵满塘》入选江苏省美协主办“扬州美术双年展”(全国征稿)。
2019年作品《烟雨江南》获江苏省新作展优秀奖;作品《水寨晨曲》入选中国美协“第三届邮驿路运河情全国美展”。
2020年作品《铁血汉马》入选中国美协“第十一届中国工笔画展”(中国美术馆展出),获得入会资格。
2021年作品《游牧时光》入选中国美协“第六届全国线描艺术展”;作品《合家欢》入选江苏省文艺大奖·第四届美术展。
2022年作品《太行高秋》入选江苏省美协“扬州美术双年展”;
作品《喜报传来合家欢》入选中国美协“轩辕情·中国梦中国画展”。
2024年作品《壮美黄土地》入选中国美协“第五届邮驿路运河情全国美展”;《大河漂流》入选中国美协“潇湘风华·中国山水画作品展”。
(本文由受访者提供相关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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