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五十老汉娶二十娇妻对其百依百顺，娇妻却暗中与男子私通，说：我有了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砖地上，张老汉坐在自家药材铺的柜台后，眯着眼睛看门外人来人往。五十岁的他头发已经花白，但精神矍铄，脸上总挂着和善的笑容。街坊邻居都喜欢来他这里抓药，不仅因为他药材地道、价格公道，更因为他待人和气，从不欺客。

"老爷，喝茶。"一只白皙的手从身后伸来，放下一杯冒着热气的香茶。

张老汉回头，看见自己二十三岁的妻子柳氏正含笑望着他。柳氏生得标致，杏眼桃腮，腰肢纤细，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三年前她父亲病重，欠下一屁股债，是张老汉出钱医治并帮他们还清了债务。柳家感恩，便将女儿许配给了他。

"辛苦娘子了。"张老汉接过茶，轻轻拍了拍柳氏的手。他虽然比柳氏大了二十多岁，但对这个娇妻百般疼爱，从不让她干重活，每月还给她不少零花钱置办衣裳首饰。

柳氏嫣然一笑，转身往后院走去，裙裾摆动间露出一双绣花鞋，鞋面上缀着珍珠，是张老汉上月从省城给她带回来的。

张老汉啜了一口茶，满足地叹了口气。他这辈子没别的奢望，就盼着和柳氏安安稳稳过日子，将来生个一儿半女，这药材铺也算有了传承。

正当他出神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大哥，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张老汉抬头，看见自己的结拜兄弟李虎大步走进来。李虎三十出头，生得虎背熊腰，是县里镖局的镖师，武艺高强，为人豪爽。五年前张老汉去山里采药遇到狼群，正是李虎出手相救，两人因此结为兄弟。

"二弟来啦！"张老汉连忙起身相迎，"正好前日有人送来一坛好酒，咱们兄弟俩喝两杯。"

李虎笑着摆手："今日不行，镖局还有事。我是来告诉大哥，明日我要押镖去趟府城，得半个月才能回来。"

"这么急？那今晚一定得来家里吃饭，让你嫂子炒几个好菜，就当给你饯行。"张老汉热情地说。

李虎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恢复如常："那...那就叨扰大哥大嫂了。"

傍晚，张老汉早早关了铺子，和柳氏一起准备饭菜。柳氏听说李虎要来，特意换上了新做的绛红色衣裙，还多炒了两个菜。

"娘子今日格外好看。"张老汉看着忙碌的柳氏，由衷赞叹。

柳氏脸一红，低头道："二叔难得来吃饭，总不能太寒酸。"

不一会儿，李虎提着两包点心来了。三人围坐在八仙桌旁，张老汉给每人斟上酒，举杯道："二弟路上小心，早日平安归来。"

李虎一饮而尽，眼睛却不时瞟向柳氏。柳氏似乎察觉到了，脸颊微红，低头小口吃着菜，偶尔与李虎视线相交，又迅速移开。

张老汉浑然不觉，兴致勃勃地说着最近收来的几味珍贵药材。酒过三巡，他已有几分醉意，拍着李虎的肩膀道："二弟啊，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个媳妇安定下来了。要不要大哥帮你物色物色？"

李虎手中的筷子顿了顿，笑道："多谢大哥关心，只是我这走镖的活计，常年在外，哪家姑娘愿意跟我受苦啊。"

"话不能这么说..."张老汉正要继续劝，突然想起明日还要早起去山里采药，便起身道，"二弟慢用，我明日要上山，得先去歇着了。娘子，你陪二弟再坐会儿。"

柳氏点点头："老爷先去睡吧，我收拾完碗筷就来。"

张老汉不疑有他，摇摇晃晃地进了卧房，不一会儿就鼾声如雷。

院子里，柳氏和李虎相对而坐，月光洒在两人身上。

"他睡了？"李虎压低声音问。

柳氏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你明天真要走了？"

李虎突然抓住柳氏的手："舍不得我？"

柳氏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她嗔怪地瞪了李虎一眼："别这样，万一被人看见..."

"看见又如何？"李虎不屑地哼了一声，"那个老东西根本配不上你。你这么年轻漂亮，就该跟着我这样的汉子。"

柳氏低下头，没有反驳。其实早在半年前李虎来家里喝酒那次，两人就有了肌肤之亲。此后每当张老汉外出，李虎就会偷偷来找柳氏。这种禁忌的关系让柳氏既害怕又兴奋，就像偷尝禁果的孩子，明知道不对却停不下来。

"我这次走之前，还想..."李虎凑到柳氏耳边低语几句，柳氏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

"不行，太危险了..."柳氏摇头。

"就一次，我保证。"李虎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搂住了柳氏的腰。

柳氏半推半就，最终被李虎拉进了厢房。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幕恰好被隔壁的王婆从墙缝中看了个正着。王婆是张老汉的老邻居，为人正直，最看不得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她本想立刻去叫醒张老汉，又怕闹出人命，只好悄悄退回自己屋里，决定另找机会提醒张老汉。

半个月后，李虎从府城回来，第一时间就去了张家。张老汉正好去山里采药未归，家里只有柳氏一人。

一进门，李虎就迫不及待地抱住柳氏："想死我了！"

柳氏挣扎着推开他："别急，我有话跟你说。"

李虎不情愿地松开手："什么事？"

"我...我可能有了。"柳氏咬着嘴唇说。

李虎先是一愣，随即大喜："真的？是我的？"

"还能是谁的？"柳氏忧心忡忡地说，"老爷他...他那方面早就不行了。"

李虎兴奋地在屋里踱步："太好了！这下我们的计划可以提前了！"

"什么计划？"柳氏疑惑地问。

李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当然是让那个老东西消失的计划。你想啊，他死了，家产不就是你和孩子的了吗？到时候我们..."

"你疯了！"柳氏惊恐地打断他，"那可是杀人啊！"

"怎么，你舍不得那个老东西？"李虎一把捏住柳氏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别忘了，你现在怀的是我的种。等肚子大了，你怎么解释？"

柳氏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可是...可是..."

李虎松开手，语气突然温柔下来："宝贝，别怕。我有办法让他看起来像是病死的，没人会怀疑。"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这是一种慢性毒药，掺在茶里无色无味，喝下去会让人慢慢虚弱，最后像得了怪病一样死去。郎中查不出来的。"

柳氏盯着那个纸包，手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想想我们的未来。"李虎在她耳边蛊惑道，"有了他的家产，我们就能远走高飞，过上好日子。你难道想一辈子伺候那个老不死的？"

在贪婪和恐惧的双重驱使下，柳氏最终颤抖着接过了那个纸包。

三天后，张老汉从山里回来，带回了几株珍贵的灵芝。他兴冲冲地进门就喊："娘子，快来看我找到了什么！"

柳氏从厨房出来，脸色有些苍白："老爷回来了。"

张老汉察觉妻子神色不对，关切地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没什么。"柳氏勉强笑了笑，"就是有点头晕。老爷先歇着，我去给你泡茶。"

不一会儿，柳氏端着一杯热茶回来。张老汉接过，正要喝，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放下杯子："对了，这株最好的灵芝留给娘子补身子。"说着从背篓里取出一株品相完美的紫灵芝。

柳氏看着那株灵芝，又看看桌上的茶，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就在张老汉再次端起茶杯时，她突然喊道："等等！"

"怎么了？"张老汉疑惑地问。

"茶...茶可能凉了，我去换一杯。"柳氏伸手要拿茶杯。

张老汉却已经喝了一大口："不凉，正好。娘子今天怎么怪怪的？"

柳氏眼睁睁看着张老汉喝完那杯茶，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起初几天，张老汉并没有什么异常。直到第七天早晨，他突然觉得浑身无力，皮肤开始发痒。到了中午，身上竟然起了大片红疹，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溃烂。

"这是怎么了？"张老汉惊恐地看着镜中面目全非的自己。

柳氏按照李虎教的说辞，惊慌地说："该不会是染上瘟疫了吧？听说西村前几天就有个人这样，没两天就死了。"

张老汉一听更加害怕："快...快去请郎中！"

郎中来看过后，果然诊断是瘟疫，开了几副药就匆匆离去，生怕被传染。消息很快传开，街坊邻居都不敢靠近张家，连药材铺的生意也一落千丈。

柳氏趁机对张老汉说："老爷，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如...你先去城外老宅住一段时间，等病好了再回来？"

张老汉虽然不舍，但为了不连累妻子和邻居，只好同意。他收拾了几件衣服，带上一点银子，独自去了城外那座废弃的老宅。

谁知这一走，就再也没能回家。三天后，柳氏带着几个地痞来到老宅，硬说张老汉的病会传染全村，要把他赶走。

"娘子，你这是做什么？"张老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柳氏冷着脸说："里正说了，你这病太危险，必须离开村子。我也是没办法。"

"可我能去哪啊？"张老汉哀求道，"我这副样子..."

"那是你的事。"柳氏转身对那几个地痞说，"把他带走，越远越好。"

地痞们一拥而上，将病弱的张老汉拖出老宅，扔在了十里外的官道旁。张老汉身上的银子早被搜刮一空，衣衫褴褛，浑身溃烂，连乞丐都不如。

从此，张老汉开始了流浪生活。他身上的溃烂虽然慢慢结痂，但留下了可怕的疤痕，加上蓬头垢面，活像个恶鬼。孩子们见了他就扔石头，大人也避之唯恐不及。他只能靠捡垃圾和乞讨为生，晚上睡在破庙或桥洞下。

最让他痛心的不是身体的痛苦，而是柳氏的背叛。他想不通，自己待柳氏不薄，她为何如此狠心？直到有一天，他在县城乞讨时，远远看见柳氏和李虎从一家绸缎庄出来，两人举止亲密，李虎手上提着大包小包，显然花了不少钱。

那一刻，张老汉全都明白了。他死死盯着那对狗男女，眼中燃起仇恨的火焰。但很快，火焰熄灭了——他现在这副模样，又能拿他们怎么样呢？

就在张老汉绝望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那天他饿得头晕眼花，蜷缩在街角等死，突然有人放了一碗热粥在他面前。

"张伯，趁热吃吧。"一个温柔的女声说。

张老汉抬头，看见卖粥的阿莲正怜悯地看着他。阿莲是西村人，丈夫早逝，靠卖粥养活婆婆和孩子，日子过得清苦，但心地善良。

"你...你认得我？"张老汉颤抖着问。

阿莲点点头："以前常去您铺子里抓药，您还给我婆婆赊过账呢。"她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张伯，您的事我都听说了。王婆让我告诉您，她知道真相，让您今晚子时去她家后门等她。"

张老汉心头一震："王婆？她知道什么？"

阿莲摇摇头："她没说，只让我传话。您快吃吧，我该回去了。"说完匆匆离去。

当晚子时，张老汉悄悄来到王婆家后门。不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王婆苍老的声音传来："进来吧，小声点。"

王婆将张老汉带到厨房，借着微弱的灯光，张老汉看见这位老邻居眼中含着泪水。

"造孽啊！"王婆拍着大腿说，"我早该告诉你的！"

接着，王婆将自己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了张老汉，包括柳氏和李虎的奸情，以及她偶然听到的毒害计划。

"那天你被赶走后，我去你家后院倒垃圾，看见柳氏鬼鬼祟祟地埋什么东西。"王婆从灶台底下拿出一个油纸包，"我趁她不在时挖出来，就是这个。"

张老汉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几片干枯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腥味。他虽然没见过这种毒药，但凭多年药材经验，一闻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这是'断肠草'，混在茶里确实查不出来。"张老汉声音嘶哑，"王婆，多谢你。可我现在这样，又能怎么办呢？"

王婆神秘地笑了笑："别急。我有个侄子在县衙当差，他认识按察使大人身边的师爷。只要你愿意告状，我有办法把这事捅到上面去。"

张老汉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只要能讨回公道，我什么都愿意！"

就在张老汉和王婆密谋时，柳氏和李虎的日子也不好过。起初，他们确实过了一段快活日子。柳氏继承了张老汉的全部家产，李虎也辞了镖局的活，两人整日花天酒地，好不快活。

但好景不长。李虎生性挥霍，很快就把柳氏的钱花了大半。而柳氏怀孕后脾气暴躁，两人开始频繁争吵。

这天夜里，两人又为钱的事吵了起来。

"你这个败家子！"柳氏尖叫道，"再这样下去，我们喝西北风啊？"

李虎一巴掌扇在柳氏脸上："贱人！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别忘了，是你亲手给那老东西下的毒！"

柳氏捂着脸，眼中射出怨毒的光："你也别想撇清关系！毒药是你给的，主意是你出的！"

两人互相瞪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和猜忌。曾经如胶似漆的"爱情"，在利益面前早已荡然无存。

与此同时，张老汉在王婆侄子的帮助下，将状纸递到了按察使手中。按察使见案情重大，立即派人暗中调查。很快，柳氏埋藏的毒药残渣被找到，郎中也被重新询问，证实当初的诊断可能有误。

一个月后，官府突然包围了张家，将柳氏和李虎当场抓获。在确凿证据面前，两人不得不认罪。最终，柳氏被判流放三千里，李虎被判斩立决。

行刑那天，张老汉站在人群中，看着李虎被押上刑场。四目相对时，李虎突然崩溃大哭，连连磕头求张老汉饶命。但一切都太迟了。

至于柳氏，据说在流放途中不堪苦楚，投河自尽，一尸两命。

张老汉拿回了自己的家产，但再也没开药材铺。他把铺子改成了粥铺，和阿莲一起经营，专门施粥给穷苦人。每当有人问他为何如此善良，他总是说："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做人啊，还是得多行善事。"

而王婆活到九十高龄无疾而终，临终前笑着说："我就知道，老天爷长着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