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夜色阑珊时》阮暮梁肖寒
阮暮昏迷了三天三夜,转醒时看到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梁肖寒。
见她终于睁开眼睛,他红着眼跪在床前,紧紧地抱住她,如同找到了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
“你终于醒了,暮暮,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才会让你摔下楼梯。”
“你昏迷的这几天,我真的要疯了,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
阮暮看着他眼底遍布的红血丝,一看就是这几天都没有睡觉,她心疼地安慰他:“不怪你……”
可这仍然没有减轻梁肖寒的自责,他举起阮暮的手,疯狂的自己脸上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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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哄而散,当然也有不少私下里窃窃私语的。
阮暮耳力好,他们说的是什么,她都能够听的清清楚楚,但她听不太懂就是。
不过她也不在意,认认真真坐在钱箱上,啃着随手从街边买来的糖葫芦。
她啃一口,便眯着眸子笑一会儿。
山下的日子还真是好啊。
阮暮一连在这里摆了三天的摊,但前来算卦的人却寥寥无几,最多也是站在她的摊位上停留几秒钟便抬脚离开。
时间长了,其他摊主也大概知晓阮暮是和家里人闹脾气,一气之下跑出来的。
他们便会偶尔给她带点东西吃,还有人会询问她:“你这三天都是在哪儿住的啊?”
闻声,阮暮抬起正吃着麻辣烫的小脑袋,乖乖的回应:“希尔酒店。”
“乖乖的。”这回答,令头发已经近乎花白的男人一惊,惊叹:“那一晚上要好几百块吧。”
“老李。”
都不需要阮暮回答什么,旁边便有人在男人肩上拍了拍,失笑着:“你听这小丫头胡说吧,她要是有钱住酒店,怎么会来这里摆摊呢?不过是为了不让咱们担心,胡诌的罢了。”
旁边立刻就有人笑起来,还有人给阮暮介绍便宜又安全的旅馆。
可又继续埋头吃东西的阮暮却淡淡的想。
她说的就是实话啊。
她喜欢香香的房间,也喜欢软软的床。
但阮暮去丝毫不知,宋家为了她离家出走的事情,已经闹得天翻地覆了。
宋浥轻是在事发后第二天才知晓的。
头天晚上他回来得比较晚,瞧着阮暮房间的灯是关着的,便以为她已经睡了,原想着第二天好好陪陪她,但谁曾想……
玻璃破碎的声音打破客厅的死寂。
宋浥轻向来儒雅的脸上泛着阴沉的暗色:“闫姿絮,你是疯了?南星才二十岁,你竟然放纵她一个人离开家?”
在闫姿絮的叙述中,阮暮是不满早晨的饭菜,闹脾气非要离家出走的。
“那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
闫姿絮坐在真皮沙发上,左脚脚踝处有着明显包扎过的痕迹,四周红肿着,看起来很是严重。
一提到阮暮,她眸子就有着按捺不住的恨意和少许惧色,梗着脖子:“阮暮的性子有多么嚣张不受训,你也清楚,她前两天张口就能诅咒琪夏出门被车撞,我不过就是说了她两句,你看看我的脚……”
这伤,宋浥轻当天晚上就发现了,但问闫姿絮怎么回事,她却不肯说。
现在倒是听见闫姿絮咬牙切齿着:“我不过是说了她两句,她就诅咒我从楼梯上摔下来,还诅咒田婶出门摔跤,结果我和田婶都不小心灵验了。我当时要是敢拦她,我说不定都不可能活着坐在这里。”
一提这事,宋浥轻便愈发的头疼。
但他也懒得多说什么,起身拎上西装外套,迈开长腿便朝外走去。
闫姿絮眉心一皱,出声阻拦:“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能眼睁睁看着南星离开,我做不到。”
不管阮暮的性子有多么古怪,总归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必须安排人将她找回来。
调取出来的监控画面里,早晨八点半的小区几乎没什么人影了,再加上这里是略显偏僻的富人别墅区,很少有人烟往来,更不要提出租车。
宋浥轻便眼睁睁的瞧着视频里阮暮纤瘦的身躯一手提着沉重的包裹,一手拎着铁箱出现在马路上,步履艰难,走上一阵还要停下来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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