垄断搜索市场，谷歌会被拆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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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巨头谷歌（Google）面临不确定的未来。当地时间4月21日，美国司法部启动为期三周的听证会。在听证会上，司法人员表示解决谷歌在互联网搜索领域垄断地位的最佳方式就是拆分这家公司。去年8月，美国哥伦比亚特区联邦地区法院法官阿米特·P·梅塔（Amit P. Mehta）裁定，谷歌为了维护它在在线搜索领域的主导地位而违反了反垄断法。在这次为期三周的听证会上，梅塔又会做出怎样的裁定？谷歌这家科技巨头会因此重塑吗？

绝不会毫发无损的谷歌

在当地时间4月21日的听证会开场陈述中，美国政府表示梅塔应该强制谷歌出售Chrome浏览器。政府律师还表示，如果法院希望重振在线搜索市场的活力，谷歌必须采取措施，“帮助”竞争对手占据优势。“法官大人，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得不偿失。”美国司法部律师戴维·达尔奎斯特（David Dahlquist）在开庭陈述中说道，“现在是时候让法庭告诉谷歌和所有其他正在倾听的垄断者，违反反垄断法是要承担后果的。”谷歌首席出庭律师约翰·施密特林（John Schmidtlein）表示，具体来说，法院应该只审查谷歌与苹果、Mozilla、三星等公司达成的一系列协议。比如2021年，为保持谷歌搜索引擎的默认地位，谷歌向苹果、三星和Mozilla公司付费并签订排他性协议。

在听证会上，达尔奎斯特提出解决谷歌在互联网搜索领域垄断地位的最佳方式就是拆分这家公司，尤其是Chrome。“Chrome是搜索领域的一个重要门户。Chrome的剥离一旦完成，竞争对手将获得大量搜索查询数据，从而有助于与谷歌竞争。”Chrome是谷歌开发的免费网页浏览器，截至2024年12月，谷歌Chrome浏览器以66.88%的市场份额稳居榜首。谷歌表示，这项要求无异于“把谷歌数十年来积累的非凡创新和商业机密直接送给对手”。OpenAI首席产品官尼克·特利（Nick Turley）已经表示，如果法官裁定谷歌必须出售Chrome浏览器，OpenAI有意收购。

这起“美国司法部诉谷歌案”源于2020年。2020年10月20日，美国司法部指控谷歌违反休曼法案，非法垄断搜索引擎和搜索广告市场。2023年9月，案件在美国哥伦比亚特区联邦地区法院开庭审理。2024年8月，米塔做出裁决，认定谷歌垄断了搜索引擎市场。《纽约时报》认为，这起诉讼案的结果可能会彻底重塑谷歌这家科技巨头，并改变谷歌的权力格局。一些媒体还认为，这起诉讼案并不只是关乎垄断，更是一场争夺人工智能未来的斗争。谷歌正与OpenAI、Meta和微软争夺人工智能新时代的领导权，而这些法律纠纷可能会对谷歌造成冲击，尤其这家公司已经越来越多地将聊天机器人Gemini融入搜索引擎中。目前ChatGPT是谷歌在搜索领域最有实力的竞争对手之一，每月活跃用户约6亿，Gemini紧随其后，每月活跃用户约3.5亿。

“搜索领域未来的竞争实际上可能在于生成式人工智能，这是法庭需要解决的一个问题。”反垄断诉讼律师道格拉斯·利特瓦克（Douglas Litvack）说道。卡内基梅隆大学应用数据科学和人工智能教授阿南德·拉奥（Anand Rao）表示，法院的裁决可能会对哪些公司将成为主导的人工智能搜索平台产生重大影响。他预计人工智能驱动的引擎将在几年内取代传统搜索引擎。他认为阻止谷歌使用人工智能可能带来其他问题。“每家公司都开发了人工智能，并把AI嵌入到他们的产品中。因此就算不是谷歌，也会有其他公司（在AI领域）垄断。”

后谷歌时代的谷歌会是什么样子？

根据提交给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的文件，谷歌母公司 Alphabet 的状况良好，业务的每个重要部分都在增长——它仍然拥有全球主要的互联网界面，它是全球最大的广告公司，在今年前几个月就获得了数百亿美元的利润，并提高了股息，授权股票回购。在这种情况下，谷歌一旦被拆分，或者失去它引以为傲的Chrome浏览器，未来会变成怎样？

正如谷歌所说，未来的道路是人工智能无所不在、无所不包。那么除了AI之外，谷歌还有什么赖以生存的优势？科技作家约翰·赫尔曼（John Herrman）认为，后谷歌时代的谷歌是什么样子——至少网络搜索不再是公司主营业务，YouTube和Google One这两项业务可能会让谷歌截然不同。目前YouTube已占到谷歌母公司Alphabet总收入的近十分之一，并且仍在快速增长。Google One类似于苹果手机的iCloud，是一种订阅方案，可以为用户提供更多存储空间，供Google 云端硬盘、Gmail 和Google 相册共用。然而YouTube和Google One现在都推出了付费订阅功能，这在赫尔曼看来实在没有必要。“（这种订阅产品）与其说是可选的，不如说是必需的，与其说是营销的，不如说是直接诱导的。”“谷歌之所以能发展成为一家市值2万亿美元的公司，主要依靠的是免费提供产品，并向广告商收取用户访问费用，其增长最快、扩张空间最大的一些业务，正是消费者期望或预期会付费购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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