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八个月,老公纵容白月光第98次,任由她开车撞死了我们的孩子。
原本答应我要将她绳之以法的律师老公,在法庭上突然改了口供。
“秦小姐有严重的精神病史,家属会口头教育她的,但不应该追究刑事责任。”
庭审结束后,他当众护着吓哭的秦雨菲,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句:
“我答应过你,只纵容她100次,那就消耗一次机会吧,总不能看着她坐牢不是么?”
我摸着平坦的小腹,从未有过的平静,点了点头。
他仗着赌约有恃无恐六年,却忘了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
刚刚庭审期间,原本作为我方委托律师的周斯年,公然翻了口供。
他拿出秦雨菲精神病病史的诊断书。
“非常遗憾,虽然为我方原告声张公正是我的职责,但实事求是,更是我的人生信条。”
话音刚落,不仅仅是我,就连他的助理都惊住了。
那可是作假证。
周斯年无异于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但他偏偏就是铁了心护着秦雨菲。
哪怕寻求公正的是他亲生骨肉,也动摇不了一点。
法院门外,寒风又湿又冷。
为了维护自己可怜的尊严,我重复了一遍他的承诺:
“你答应过我会制裁秦雨菲的。”
周斯年无奈地阖了阖眼。
“不走一趟法院,你也不会死心,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雨菲的精神疾病诊断书。”
男人将诊断书在我眼前晃晃,旋即投进垃圾桶。
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如同打了胜仗一般。
而胜利者,不是身为他妻子的我。
秦雨菲窝在他的怀里,伸出三根手指头,乖巧又惹人怜爱:
“斯年,人家以后再也不敢超速啦。”
然后又眨巴眨巴眼睛,恳求似的看向我:
“我刚刚拿到驾照,还不太会控制车速,宋嘉姐姐不会怪我吧?要不原谅我吧,好嘛?”
她歪着脑袋尽显得逞,明显没有丝毫的愧疚。
我不由得攥了攥掌心,正要开口说,我根本不会原谅她。
周斯年却宠溺地揉了揉女人的发顶,声音轻柔:
“知错就好,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周斯年的语调很轻,很随意,就好像死掉的只是小猫小狗。
轻描淡写,笑着就原谅了。
我将目光放在他手上常年用的文件夹,上面贴着:努力挣奶粉钱六个字,刺得眼睛生疼。
我刚怀孕时,周斯年缠着我做一张贴纸,时刻提醒他。
他出庭,只为了给我跟孩子更幸福的生活。
如今想来真是讽刺。
这场庭审,虽然我是原告,可我真的“败诉”了……
他搂着秦雨菲走在前面,有说有笑。
我突然开口叫住他,咧着嘴,笑得有些狼狈:
“周斯年,你还记得剩下多少次机会么?真的不怕用光么?”
话落,男人的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
显然,他觉得我这么问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不屑一顾地嗤笑起来:
“100可是个不小的数,哪儿那么容易就用光了。”
是啊,100次确实不少。
可结婚六年,他纵容秦雨菲的次数,更是不少。
第98次,纵容她撞死我们的孩子。
第99次,纵容她逃脱法律制裁。
周斯年,真的只剩下,最后一次了。
尾气扬起的尘土,把我拉回现实。
秦雨菲曾经说过,坐车只能坐副驾驶,而且只有周斯年开的车她才不晕。
“那就用一次机会吧,反正你打车也是一样的。”
自从我点头同意后,周斯年的车便成了她的专属座驾,也无需再过问我半句。
我打车回到医院。
原本医生劝我不要随意出院,身子还没有休养好,小月子坐不好也是不行的。
可我执意拖着病体,到头来,换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我正要进医院大门,就有人拦了过来。
“周先生吩咐过了,为了避免穿帮,减少舆论压力,您……可能不能继续在这里休养了,现在医院全都为秦雨菲小姐一个人服务,治疗她的抑郁症。”
我小腹疼得发抖,彻底愣在了原地。
第2章
这里是周斯年的私人医院,24小时全天开放,竟然都容不下我休养三天。
某间病房里,传来秦雨菲跟周斯年嘻嘻哈哈的打闹声。
“你答应我只住一天的,撒谎的是小狗哦。”
“你敢骂我是小狗,谁是小狗?嗯?”
紧接着,又是一阵笑闹声。
我抬头对上工作人员尴尬的目光,识趣地转身要走。
周斯年却敲了敲窗,从窗户里探出头来。
“宋嘉,我得在这陪雨菲住院,明天早上准备好她爱吃的清水丸子,还有我爱吃的瘦肉粥。”
“还有你爱吃什么……就做什么吧。”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嘭地一声窗户就被关上了。
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大,浑身却冷得厉害。
我实在听不下去欢声笑语,便一瘸一拐地打车到市医院,开了些药。
回家已经凌晨5点多,我在专属日记本里记下这两次背叛。
老实说,原本我们只是说说笑笑定下的协议。
没想到真的有一天,会攒满这么多次。
一笔一笔记下后,我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乖女儿,终于同意来法学院留学了?”
当初我也是法学毕业。
但周斯年深知这行不好做,怕我受苦,不让我做律师。
他说,他作为我的老公,一定会永远为我伸张正义。
可我赌上自己的事业,到今天才发现,赌输了。
“嗯。”
“而且我要自己翻案,还要离婚。”
我爸没有吃惊,只是有点恨铁不成钢:
“早就说了,那臭小子的狗屁协议本来就不应该答应,不过这么快用完了?”
我艰难地咽下一颗止痛药,抿着唇:
“快了。”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周斯年疑惑的声音:
“什么快了?”
我不动声色地挂了电话,指着锅里正在扑腾的粥。
“粥快好了,去吃吧。”
周斯年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看向桌子上的止痛药,眉头微动:
“没让你住院的事,别往心里去。”
说着,将一只纸袋递了过来:
“今天也不应该让你煮粥的,结婚纪念日嘛,我没忘。”
我猛的抬起头。
每年的结婚纪念日,周斯年雷打不动地送我礼物,亲自下厨为我做饭。
我以为一切都会因为秦雨菲的出现而改变。
见到一如既往的礼袋,我的眼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视线慢慢模糊。
正当我贪恋这一瞬间的时候,周斯年的电话突然响起来。
男人急着松开纸袋,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
我抽搐着嘴角,心脏像是被刺痛了一下,不死心地问出口:
“这是……什么?”
周斯年接电话的手顿住,扫了一眼地上散落的几件内衣。
很明显,全都是被人穿过的。
男人的眼里闪过一抹心虚,但着急接电话,只随口敷衍:
“雨菲说要替你选礼物,不可能会这样的,可能谁偷偷搞恶作剧吧,你不喜欢拿去扔了吧。”
难道他还指望我会喜欢么?
周斯年送我的礼物从来都是走遍每个大牌门店,精挑细选出来的。
有时候拿不准,都会跟我打三四个小时的视频,边挑边问我意见。p>可谁能想到,我心心念念的六周年纪念日,居然是这种待遇……
男人的眼里透露着不耐烦,没再继续理会我,直接接通了电话。
下一秒,电话里传来秦雨菲哭哭啼啼的动静:
“斯年,难道宋嘉姐姐还不肯原谅我么?医院来了好多人骂我是杀人凶手,我真的好害怕啊……”
“啊!”
一声尖叫后,电话彻底被挂断。
“喂?雨菲!”
再看向我时,男人的眼神已然是带着愤怒:
“那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么?为什么还要咄咄逼人?难道真的把雨菲逼成抑郁症你才开心么?”
“亏得她还主动帮你挑选纪念日礼物,还说祝我们两个六周年快乐,你到底有没有心?!”
面对他的控诉,我一时不知道应该哭还是应该笑。
他可以百分百信任秦雨菲“悉心”帮我挑选礼物,却不愿意相信他的妻子根本不会蓄意害谁。
想要解释的话如鲠在喉,胸口闷得像是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得我整个人濒临窒息。
周斯年没有给我选择的余地,直接拽着我的胳膊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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