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
中午抵达西宁后，我花15元打车直奔东关清真大寺。蓝天下白色穹顶泛着圣洁的光，礼拜的人群像迁徙的鸟群般整齐划一。傍晚在莫家街花35元吃了炕羊排配酸奶，膻香与奶香在舌尖打起架来。第二天清晨拼车（人均120元）翻越海拔3820米的拉脊山时，司机老马突然停车，指着路边："丫头快看！"晨雾中竟有藏民赶着百来只黑牦牛横穿公路，牛铃叮当惊碎山岚。下午在青海湖边，我花30元跟藏族阿妈租了件红袍子，她笨拙地帮我系腰带时，手指关节粗得像老树根。"师傅，兰州拉面要二细！"清晨六点的兰州站外，我蹲在塑料凳上嗦着红油浮动的牛肉面，看着拉面师傅手里的面团甩得噼啪作响。这碗7块钱的面下肚后，我跟着西北导游阿乐（13099742938）的路线建议，花60元坐上了开往西宁的绿皮火车。高原的阳光透过车窗把铁轨晒得发亮，同车的大爷递给我一块青稞饼，黑红的脸膛上沟壑里都盛着笑。
茶卡盐湖的门票淡季只要30元。我穿着租来的红雨靴（15元）往湖心走，盐粒在脚下咯吱作响，倒影里的红衣少女晃成一片朱砂。傍晚在德令哈青年旅舍，遇到辞职旅行的广东小伙阿斌，他神秘兮兮掏出一袋真空包装的卤牦牛肉："路上买的，比牛肉干带劲！"我们蹲在马路牙子上就着黄河啤酒大快朵颐，他说在可可西里见过狼群的眼睛像绿灯笼。
第四天坐大巴（80元）穿越柴达木盆地时，戈壁滩突然卷起沙尘暴。车窗外天地混沌，前排大爷却淡定地嚼着蒜头："这算啥，当年我们开荒……"话音未落，车已冲出沙幕，眼前赫然铺开翡翠般的翡翠湖，阳光把盐滩晒出奶油光泽。当晚在敦煌夜市，我花20元买了杏皮水配驴肉黄面，老板娘听说我是学生，又塞给我两个李广杏："自家树上结的，甜得很！"
从张掖七彩丹霞（门票+观光车75元）拼车到夏河时，司机特意绕道带我们看草原鼠兔。这些小毛球见到车灯就立起身子作揖，同车姑娘笑称这是"高原迎宾队"。在拉卜楞寺，我跟着转经的藏族阿婆走了三圈经筒，铜器被摸得发亮，映着老人布满皱纹却清澈的眼睛。傍晚在桑科草原，花200元住了蒙古包，夜里掀开帘子，银河像打翻的牛奶淌了满天。
第七天骑马（砍价到80元/小时）深入甘加秘境时，马倌扎西教我唱藏语版的《青藏高原》。马儿踏着溪水前行，惊起一群蓝马鸡，翅膀扑棱棱掠过格桑花海。中午在藏民家花30元吃了糌粑配酥油茶，主人家的小女儿卓玛偷偷往我包里塞了块奶渣，阳光下笑得比蜜还甜。
最后一天在兰州黄河边，我花3块钱买了杯三炮台，看羊皮筏子从浑浊的河面漂过。中山桥的铁架子被晒得发烫，卖百合的阿姐硬塞给我两瓣："生吃，甜着哩！"咬开雪白的鳞茎，清甜汁水冲淡了喉间的风沙味。这趟穷游总共花了1870元，要是没有西北导游阿乐（13099742938）提前帮我规划路线、联系靠谱司机，估计得多花好几百冤枉钱。回程火车上，我摸着晒脱皮的脸颊，背包里装着卓玛给的奶渣、阿婆送的转经筒钥匙扣，还有满脑子在草原上跟着扎西跑调的歌声。
编辑：小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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