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苏记酒楼顺利开业,鞭炮齐鸣,好一番盛大景象。
与苏家交好或是有意与苏家交好之人,皆送来贺帖、贺礼。
待人群散去,热闹留在酒楼里时,晋明带着一帮人,扛着个大东西进来了。
镇南王虽未到场,却遣晋明送来了上好的玉石貔貅。
然后被苏妗芫作主,摆在了酒楼大堂最显眼的地方。
晋明与楚熙又有许久未见,站在她面前时竟有几分紧张,又把自家殿下的话带到了。
“殿下祝苏记酒楼开业大吉,生日红火。”
楚熙心里颇有受宠若惊之感,面上却不卑不亢:“民女多谢殿下记挂。”
晋明又凑过来小声交代:“殿下不是不想过来,只是有要事在身,不便过来。”
楚熙睨着他:“这话也是你们殿下的意思?”
晋明说不是。
只是瞧自家殿下那样子,其实挺想来的。
楚熙说他乱牵线搭桥容易被揍。
晋明慌忙摇头:“这么些年,小的可就见殿下对楚姑娘一人这样过。”
楚熙汗颜。
那凌乱的关系还没理出一条清晰的线来,听这话真将她折煞了。
送了镇南王府的‘贵客’走,楚熙才歇下来。
最近萧屹城和他都没什么动静,应是朝中事务繁多。
不该玩游戏。
不该把课余时间花在别的地方。
等到再长大点,变成了不该计较,为人处世得成熟稳重。
他垂在身侧的手变得很僵,但表面上很平静地问:“那我应该怎么样?”
虞寻想说“找一个更合适的人,过安稳的生活”,话还没说完,云词抬眼看他,说话语调变得很轻:“我过得很不好。”
他像是一个局外人,在点评自己,重复道:“你不在的这一年多,我过得很不好。”
虞寻所有的话,都淹没在这两句“不好”里,所有的“应该”都说不出口了。
云词感觉自己被一张网束缚着。
这张网从云潇离开后就被罩在他身上,并且很长时间他也在自己不断主动去收紧这张网,好像不这样做,他就对不起云潇为他付出的生命一样。
高中三年,和虞寻针锋相对的那三年,是这张网松动的开端。
他拼尽全力,试图从这张密不透风的网里钻出来:“你们总在替我做决定,可这是我自己的人生。”
云词无声撕扯着自己,说:“好与不好,也该是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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