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4年秋,一个烟贩李永生正在西单街头摆摊,有几位穿风衣的顾客过来,拿起一包大前门询问价格。李永生刚抬头回答,这几个顾客对视了一眼,纷纷从口袋里掏出枪来,喊:“李英奇,马上抱头跪下,不然毙了你!”
1954年的北京,西单街头是个热闹的地儿,小贩们吆喝着,行人来来往往。那时候,李永生就是个不起眼的烟贩,摊子上摆着几包香烟,靠这个混口饭吃。可谁也没想到,这个低头卖烟的人,真实身份是个背着一堆血债的家伙——李英奇。事情的转折来得太快,几个穿风衣的人一出手,他的伪装就彻底崩了。这不是什么巧合,而是正义追击的结果。
李英奇这名字,在民国时期可是响当当的臭名。他是国民党在西北的特务头子,当过西北特务处处长,手底下干的都是见不得光的勾当。最让人咬牙切齿的,是他跟毛泽民的死脱不了干系。1943年,新疆那会儿被盛世才把持着,这家伙投靠国民党后,李英奇成了他的得力打手,专门对付反对势力。毛泽民,毛主席的弟弟,当时在新疆搞革命工作,结果被盛世才下令干掉,李英奇就是直接参与的人之一。这事儿在历史上留了血淋淋的一笔,他手上沾的血,可不止这一桩。
解放战争打完,国民党垮了台,李英奇知道自己罪孽深重,留下来就是个死。他没胆子硬扛,跑了,销声匿迹,辗转好几个地方,最后落脚北京。为了不让人认出来,他改名叫李永生,装成个普通烟贩,混在西单街头的摊贩堆里。他以为换个名字、换个身份,就能把过去甩干净,躲过追捕。可他低估了人民的眼睛,也小看了正义的决心。
那天的事儿,得从一个路过的老人说起。这老人从西北来北京探亲,走到西单想买包烟抽抽,凑到李永生摊前一看,愣住了。这张脸他太熟了,当年在国民党特务处扫地时,他见过李英奇怎么折磨抓来的革命者。那眼神、那轮廓,错不了。老人没声张,转身就奔派出所报了案。公安接到消息,马上行动,先派人假装路人去摸底,确认了摊位的位置。第二天,几个干警扮成普通顾客,分头靠近摊位,一问烟价,时机一到,直接掏枪把他拿下。
李英奇被抓回派出所,面对老人的指认,他还想嘴硬,说自己就是个卖烟的,可证据一摆出来,他啥也说不下了。公安顺着线索一查,他的老底全翻出来了——杀害毛泽民、迫害革命者,一桩桩罪行铁证如山。1955年夏天,北京的法庭开了公审,旁听席上挤满了人。检察官念他的罪状,群众听着都气得牙痒痒。那老人也上了庭,用亲眼所见控诉他的恶行。法庭没拖泥带水,判了他死刑,立即执行。行刑那天,他被押到刑场,一枪下去,结束了。
这事儿听着挺解气,可细想想,又让人心里沉甸甸的。李英奇这种人,当年藏在人群里,干了多少坏事?解放后,他还妄想靠改个名字就逃掉审判,可正义这东西,不是你想躲就能躲过去的。他跪在地上求饶的那一刻,哪还有半点当年特务头子的嚣张劲儿?只能说,干了恶事,早晚得还,跑不掉。
这案子背后,还有个让人感慨的地方。那个报案的老人,就是个普通人,靠一双眼睛和一点勇气,把李英奇揪了出来。没他这关键一步,公安兴许还得多费些周折。这说明啥?老百姓的力量不小,正义也不是光靠上面追查,底下的人也得盯着点。西单街头那天,枪口对准李英奇的时候,不光是公安在行动,也是人民的怒火在清算。
再说说李英奇的结局,死刑是定了,可这结果来得晚了些。毛泽民1943年被害,到1955年才抓住凶手,这中间十几年,他还活得好好的,甚至在北京混成了烟贩。这让人忍不住想,正义这东西,咋就不能早点来呢?那些被他害死的人,等不到这一天了。历史就是这样,有时候挺无奈,坏人逍遥了太久,好人才熬出头。
不过,李英奇的下场也算是个教训。他以为自己聪明,改个名字就能蒙混过关,可干过的坏事就像影子,甩不掉。公安干警那几枪,不光崩了他的命,也崩了那些想靠藏身逃罪的人的念想。这事儿传出去,街头巷尾都议论开了,有人说活该,有人叹气,说那年代乱,藏了太多这样的人。
1954年那阵子,北京刚解放没几年,社会还乱糟糟的。李英奇能混到西单摆摊,说明当时查身份没那么严。他挑了个热闹地方,想着人多眼杂,更好藏。可恰恰是这人多,暴露了他。老人一眼认出来,公安一抓一个准。这也提醒后人,坏人再会装,群众的眼睛雪亮,正义的网再松,也总有收紧的时候。
这案子搁现在看,也挺接地气的。没啥花里胡哨的侦破,就是靠群众举报,公安出击,简单直接。李英奇不是啥传奇人物,就是个罪行累累的家伙,靠伪装苟活,最后栽了。他被抓那天,西单街头估计热闹坏了,围观的人指指点点,骂声一片。那场面虽然没啥好看的,可想想也挺带劲,正义逮着恶人,总归是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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