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羊绒衫厂家属楼发生三尸命案，20年后靠一具白骨找出真凶

在 1998 年 9 月 2 日，鄂尔多斯市发生了一起令人毛骨悚然的案件，当地一所中学的英语老师杨燕、她的小姑子陈燕华，以及杨燕年仅八岁的女儿，在光天化日之下，于家中惨遭杀害。

这起案件震惊了整个鄂尔多斯，因其恶劣的性质和神秘的作案手法，被当地人称为 “9・2” 案件。案发之后，警方迅速展开调查，

然而，线索却如石沉大海，一晃二十年过去，这起案件一直悬而未决。直到二十年后的某一天，一丝曙光才悄然穿透重重迷雾，案件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案发：“三栋楼” 惊现三具尸体

1998 年 9 月 3 日中午十二点多，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警局内原本相对平静的氛围。

报案的是一名男子，他声音颤抖，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与悲痛，向警方称自己的姐姐一家三口被人杀害在家中。接警后，警方丝毫不敢耽搁，迅速组织警力，以最快的速度奔赴命案现场。

命案发生地位于一栋建造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居民楼，这栋楼在当地被大家称作 “三栋楼”。当警方赶到时，现场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这场景让在场的每一位警员心头都沉甸甸的。

经过警方初步调查，确认被害的三人分别是当地中学的英语老师杨燕、她的小姑子陈燕华，以及杨燕年仅八岁的女儿乐乐，而报案人正是杨燕的弟弟杨先生。

警方立即对现场进行了封锁，勘查工作有条不紊地展开。法医们小心翼翼地对三名被害人进行初步尸检，他们神情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经过仔细检查，法医得出结论：两名成年女性，也就是杨燕和陈燕华，死因均是受刀伤后失血性休克死亡。

从伤口的形状和深度判断，凶手作案的工具大概率是一把单刃锐器。而对于受害人乐乐，法医在尸检过程中发现了异样。通过对乐乐尸体的各项检查以及专业的推断，法医确定乐乐的死因是溺死。

这一发现让整个案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为何凶手对不同的受害人采取了不同的作案手段？这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此外，通过尸检，法医还对三名受害人的死亡时间进行了推断，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应为餐后一小时。这个时间线索看似普通，却在后续的调查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警方深知，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是揭开案件真相的关键，因此，他们对现场的勘查格外细致，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勘查：神秘 A 型血与血足迹

在后续更为深入的尸检过程中，由于当时技术条件有限，法医只能先对三名受害人的血型进行检验。检验结果显示，受害人杨燕为 B 型血，陈燕华为 A 型血，乐乐为 AB 型血。

然而，就在对案发现场进行仔细勘查时，警方发现了一个令人疑惑的情况：现场还遗留有一种 A 型血。这一发现让警方精神一振，他们敏锐地意识到，这个陌生的 A 型血很有可能与案件有着重大关联。

警方对这个 A 型血的分布情况进行了详细记录，发现其血迹分布在案发现场的卫生间墙面上、厨房的地面上以及厨房的洗手池上，多达三十处之多。更为关键的是，经过仔细甄别，警方确定这些 A 型血并不是受害人陈燕华的。

由此，警方大胆推测，这个陌生的 A 型血极有可能就是凶手的。从血迹的分布情况来看，凶手作案时很有可能受了伤，而且伤势不轻。作案后，凶手在厨房进行了洗手，并且洗手过程中伴随有甩手的动作，这才导致血迹如此广泛地分布在厨房的各个角落。

除了这神秘的 A 型血，伴随着它一同出现在案发现场的还有几枚血足迹。这些血足迹就像是凶手留下的一串串 “神秘密码”，等待着警方去破解。警方深知，这些血足迹对于案件的侦破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它们可能会成为锁定凶手身份的关键线索。

于是，警方对血足迹的形状、大小、步幅等特征进行了详细测量和记录，同时还对血足迹在现场的分布位置进行了仔细分析，试图从中找出凶手在作案现场的行动轨迹。

在对案发现场周边环境进行排查时，警方又有了新的发现。他们在当地银行进行走访排查时，发现写着受害人名字的存折被人取走了 1.1 万元钱。这个发现让警方意识到，凶手作案的动机除了可能存在的仇杀因素外，也有可能涉及钱财。

为了尽快锁定凶手，警方根据现场掌握的线索，绘制了犯罪嫌疑人的画像。画像上的嫌疑人面容模糊，但警方希望通过这张画像，能够从茫茫人海中找到那个隐藏极深的凶手。

拿着这张画像，东胜警方开始了艰苦卓绝的排查工作，他们走访了上万人，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然而，犯罪嫌疑人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无论警方如何努力，始终一无所获。这起案件仿佛被笼罩在了一层厚厚的迷雾之中，让人看不到一丝希望。

转机：DNA 比对现线索

时光匆匆，转眼间二十年过去了。在这漫长的二十年里，警方从未放弃对 “9・2” 案件的调查，他们始终坚信，只要坚持不懈，就一定能够揭开案件的真相。

随着中国刑事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转机终于在 2018 年 4 月 25 日出现。

这一天，民警苏磊像往常一样对 “9・2” 案的 DNA 信息进行着常规比对。这项工作枯燥而乏味，但苏磊始终保持着高度的专注和耐心。在众多的 DNA 信息中，一条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条信息显示，在 2011 年包头市九原区，有一名无名尸，其 DNA 信息与 “9・2” 案犯罪嫌疑人的 DNA 信息存在一定的关联。

虽然这条信息写得比较简单，除了表明是公安厅录入以及发现地点外，其他有效信息寥寥无几，但苏磊敏锐地察觉到，这极有可能是 “9・2” 案件侦破的关键突破口。

这是二十年来，这起案件第一次出现有价值的线索。警方 DNA 比中的这个人，是多年前在包头市九原区大青山上身亡的男子。当时，包头市公安局勘查后，确定该男子是自杀身亡。

刑事技术人员提取了遗骸进行 DNA 比对，没想到却意外地发现大青山死亡男子和案件嫌疑人是同一个家系的。既然是同一个家系，那么要想找到 “9・2” 案件的凶手，首要任务就是确认大青山上这名男子的身份。

警方迅速行动起来，投入了大量的警力对大青山上这名男子的身份展开排查。在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里，民警们不辞辛劳，走遍了大青山周边大大小小的村庄、矿区。

他们挨家挨户地走访，询问每一个可能知晓情况的人，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然而，排查工作进行得异常艰难，两个月过去了，警方始终没有收获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就在大家感到有些沮丧的时候，法医方面传来了好消息。

法医们在对大青山上的遗骸进行深入分析时，在一枚牙齿上发现了一丝异样。这丝异样虽然细微，但在法医们专业的眼中，却可能隐藏着巨大的秘密。通过对这枚牙齿的进一步检测和分析，法医们成功获取了更多关于遗骸主人的信息。

根据这些信息，警方逐渐缩小了排查范围。经过一系列艰苦的调查和比对，最终确定了大青山上这名男子的身份，他姓李，是当地一个普通家庭的成员。

警方得知，李家共有三兄弟。为了确定凶手是否就在这三兄弟之中，侦查员们迅速行动起来，依法提取了李家三兄弟的生物检材，准备进行 DNA 比对。大家都深知，这一次的比对结果将对案件的侦破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侦查员们怀着紧张而又期待的心情，将李家三兄弟的 DNA 送进了实验室。然而，等待结果的过程是漫长而煎熬的。

终于，实验室的结果出来了。经过仔细比对，李家老三的 DNA 与案发现场留下的 DNA 信息并不匹配，他的嫌疑被排除了。虽然这一结果让大家有些失望，但警方并没有气馁，他们继续将目光投向了李家老大和老二。

很快，侦查员们又依法提取了李家老大孩子的生物检材，与 “9・2” 案中犯罪嫌疑人的 DNA 信息进行亲子鉴定。这一次，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最终的结果。经过漫长的等待，DNA 比对结果终于出来了，李家老大的嫌疑也被排除了。

就在大家感到有些迷茫的时候，民警苏磊并没有放弃。他对之前的 DNA 比对数据进行了反复研究和分析，通过增加位点复核等一系列专业操作，终于有了重大发现。

苏磊确定，李家老二李某成就是 “9・2” 案件案发现场留下血迹的那个嫌疑人。这个发现让整个专案组都为之振奋，大家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锁定：李某成即为凶手

确定了李某成的嫌疑后，警方并没有急于行动。他们深知，要想将凶手绳之以法，还需要确凿的证据。于是，警方开始对李某成的相关信息进行全面收集和分析。

他们对李某成的指纹、足迹、字迹等进行了详细比对，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经过一系列严谨细致的比对工作，警方终于确定，20 年前，制造这起骇人听闻案件的凶手就是李某成。

此时，距离案件发生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年。在这二十年里，李某成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一直隐藏在黑暗之中，躲避着警方的追捕。

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无论他如何隐藏，最终还是逃不过法律的制裁。警方在掌握了充分的证据后，迅速制定了抓捕计划。他们深知，李某成狡猾且警惕性极高，稍有不慎就可能让他再次逃脱。因此，抓捕行动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在一个看似平常的日子里，警方按照精心制定的抓捕计划，悄悄对李某成展开了抓捕行动。行动过程中，警方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和默契，每一个步骤都执行得精准无误。

当李某成还在为自己成功逃避警方追捕长达二十年而暗自得意时，警方已经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他的面前。李某成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警方成功抓获。

这一刻，距离 “9・2” 案件发生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年，警方终于为三名受害人讨回了公道，让凶手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回顾这起案件的侦破过程，充满了艰辛与曲折。从 1998 年案件发生时警方的全力侦查，到二十年间面对重重困难却始终坚持不懈，再到最终凭借先进的刑事科学技术和警方的不懈努力成功锁定凶手，每一个环节都凝聚着警方的心血和汗水。

这起案件的侦破，不仅彰显了法律的威严，也让人们看到了警方为维护社会正义所付出的巨大努力。相信在未来，无论犯罪手段多么高明，犯罪分子隐藏得多么深，警方都有能力将他们绳之以法，还受害者一个公道，给社会一个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