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微晴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诵经,口中念念有词着。
江寒墨不耐烦地将孟微晴直接拽着胳膊拉着站了起来,孟微晴这才停止了念叨,打量着江寒墨,句句嘲讽:
“江寒墨,在你心里,她时依真的只是一个小孩吗?”
“我现在不过是让你暂时看不到她,你就紧张成这样,甚至直接掐着我的胳膊。”
这么一句话让江寒墨哑口无言,他也看向了自己的手,此刻正狠狠捏着孟微晴的胳膊。
“看吧,江寒墨,你比我想的恶心多了。”
“我从头到尾不过是一个挡箭牌,你喜欢的一直都是时依!”
“时依比你小了十岁啊!江寒墨,你就是你自己口中的畜生。”
江寒墨听着孟微晴的话,心里久久不散的阴霾好像突然间散开了一些。
他之前只是觉得自己不能失去时依,可孟微晴的话却让他长久以来的伪装全部被撕裂开来。
“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江寒墨。”她开始跪在房间的地上,朝着章瑜学院的方向,一遍又一遍地磕头。
砰砰砰,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刺耳。
“时依不喜欢江寒墨了,时依不喜欢江寒墨了,时依再也不喜欢江寒墨了……”
她疯了一般的默念,声音沙哑而麻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从那些痛苦的回忆中解脱。
第二天清晨,时依坐在餐桌前,低着头机械地吃着早餐。
江寒墨和孟微晴从楼上下来,孟微晴的脖子上满是吻痕,笑容明媚而刺眼。
时依目不斜视,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吃完早餐,她站起身准备离开,却被江寒墨叫住。
“站住,你额头上怎么回事?”
时依停下脚步,声音麻木:“不小心磕的。”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
他转身看向手雷,语气严厉,“老雷你这个老板太不靠谱了,我劝你啊,还是自己单干吧,跟着这种人早晚学坏,今儿我就不招待你们了,走吧!”
人家直接下了逐客令,手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十分难看。
那些来鉴定东西的人,也纷纷回头走了。
张震忽而高声道,“王大哥,我看你是误会了!”
王学源嘿嘿一笑,“行了,别解释了,以后我不希望你出现在我们村,不欢迎,恕不远送!”
张震笑道,“你们村里有老人不?”
王学源斜眼道,“废话吗,哪个村里没老人?”
张震声音抬得极高,“那正好,你去问问,民国的时候,一斤是多少两,我可以先告诉你,民国一斤是十六两,折合下来就是每两三十一克多点,五两就是一百五十多克,现在市场价纯白银才六毛多,我给你开价一百五六还多给了呢!”
王学源脸一红,翻白眼珠道,“你说三十克就三十克啊,我还不信了!”
恰在此时,一个老太太磕磕巴巴说道,“学源,人家说得没错,先前啊是十六两一斤,刚建国那会儿,还用了些日子呢,现在的杆子称,都分大、小两,就是为了这。”
王学源臊得满脸通红,没好气道,“行,行,算你蒙对了,哎,你们谁有东西让他看看,快点哈,反正不要钱。”
那个老太太颤颤巍巍走了过来,手里哗啦啦直响,“哎,帮俺看看,这几块大洋值多少钱?”
张震接在手里,仔细端详片刻道,“大妈您这总共八块银圆,里面有四个龙洋清朝的,四个民国的,有大头还有小头,这样吧,龙洋我按照三十块收,大头按照十五,小头十块,你看行不?”
老太太侧着身体大声道,“你说啥三十一块?俺耳朵有点背,有时候听不真!”
王学源从旁边道,“您老耳朵好着呢,没听错,他说这几个带龙的,三十,那些十五,十块!”
老太太大喜,“卖了,卖给你了,上次那个王八蛋,不管啥样的都给五块钱,还是你实在,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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