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被下药,我被迫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怀孕后,爸妈说我们不是亲兄妹让他娶我。 哥哥点头当天外出飙车出了车祸。 我不介意他双腿残废,毅然要做他的新娘。 我以为他会感动,与我白头偕老。 新婚夜,别墅起火,我被呛醒后想第一个念头是把他救出火海。 谁知他一个花瓶砸在我脑袋上,失去意识前我听到他声音冰冷。 “你和爸妈毁了我的爱情,我已经把全部家产无偿赠予给了筱瑜当做补偿。” “你们毁了我的人生,那就给我陪葬吧。” ...... 我被哥哥顾景川难受的喘息声吵醒。 睁开眼,看到熟悉的房间,没有大红的喜字,也没有浓烟滚滚。 我重生了,震惊与喜悦让我头脑发晕。 “妍妍,给我倒杯水。” 哥哥顾景川低哑的声音从隔壁传过来,让我打了一个激灵。 我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后背瞬间起了一层薄汗。 我重生在了哥哥送药的这一晚。 上一世脑袋上鲜血遮盖视线的粘腻,和烈火焚身的痛感,仿佛再次袭来。 我本能地想逃,想离哥哥顾景川远一点。 我还没来得及穿上鞋,他已经站在了我的房门口。 “顾妍妍,我已经打电话给了张筱瑜,你现在开车去接她。” 即便被药物放大了欲望,但他眼中对我的戒备和厌恶,我还是发现了。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心底升起。 哥哥也重生了。 我胡乱地点头,拿着车钥匙侧着身体从他身边经过,快步出门。 跨出别墅大门时,我还能感受到身后的哥哥目光刺在我背上的不适感。 哥哥给的地址是他公司附近的公寓。 原来哥哥和张筱瑜这么早就同居了,他说是我毁了他的爱情,是真的。 张筱瑜看见我的车子,一把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上。 “你哥现在怎么样了?” 张筱瑜看上去焦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眼中似乎有一种得偿所愿的雀跃。 “你到了就知道。” 我不想和张筱瑜多说话,不是因为我吃醋,而是因为我和妈妈都不喜欢她。 张筱瑜是我家资助的贫困生。 起初爸妈很喜欢张筱瑜的,因为她努力上进,学习成绩很好。 是她们市里的高考状元,爸爸和妈妈亲自接她来京都上大学。 妈妈很开心,因为她比我高一个年级,她成绩优异可以辅导正值高三的我。 她对我很负责,每周辅导完都会将我的情况反馈给我爸爸。 哪怕我告诉她我的学习都是妈妈管的,她依然如故。 我总觉得她眼睛透着精明和算计,当时我以为是我敏感了。 直到她晚上被醉汉骚扰,哭着给我爸打电话,爸爸赶过去时,她一下扑到了爸爸的怀里,吓得爸爸双手高高抬起,脸都绿了。 这一幕正好被停好车赶到的妈妈看到。 张筱瑜哭着表示,自己把爸爸当作了父亲,被吓坏了才如此。 爸爸妈妈嘴上安慰她,但从那以后再没有让她上家里来,爸爸也没有再出面管过她的事情。 大学毕业她想出国留学,带着水果来家里楚楚可怜地求爸妈借一笔钱给她。 妈妈也不是小气的人,让秘书给她转了五十万元。 她临行前上门告别,碰到了在国外读研究生毕业归来的哥哥。 第二天张筱瑜把出国的钱还给妈妈,说想明白了,人应该脚踏实地,她要先工作,自己赚钱出国学习。 当时准备出门的哥哥,看着衣着朴素,但一脸坚定的张筱瑜,眼中满是欣赏。
一个月后,张筱瑜入职我家公司,成了哥哥的秘书。 我跟哥哥说,张筱瑜心思不纯,接近他是有目的的。 “顾妍,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光想着情情爱爱。” 结果不到一年,他就让张筱瑜住进了自己的公寓。 一路上,我把车开得飞快,张筱瑜死死地拉着把手。 “妍妍,你心里不高兴也要顾及生命安全啊。” 张筱瑜进了别墅,我并没有进去,而是坐在车上发呆。 哥哥和张筱瑜要发生的事,我比谁都清楚。 我不是在吃醋。 上一世我的惨死,连累父母也不得善终,让我认清了我对哥哥的爱,与他而言如同砒霜毒药。 刚刚张筱瑜在车上的话,也再次验证了这个事实。 “顾妍,他可是你哥哥,你对他畸形的感情,都把他逼到国外读书去了,如今他有了我,你死心吧。” 原来顾景川很早就知道我喜欢他,他出国读书,竟然是为了躲我。 如果我早一点知道,上一世我也不会给他递水时,看他痛苦不堪,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张筱瑜刚下车前对我说了一句话。 “你长大了,也该找个适合的人恋爱结婚了。” 她应该是怕我纠缠哥哥吧,不会了,我对顾景川再无半点念想。 我在车上坐了一夜,天明时,才开门上楼。 顾景川穿着睡衣从房间走下来。 “昨晚你去哪里了?” 他的脖子上戴着暧昧的吻痕,声音沙哑慵懒。 “我去找晓晓了。” 晓晓是我的闺蜜,哥哥也见过的。 这时候他还能想起来关注我的踪迹,或许他也释怀了,我们可以就此退回兄妹的正常关系里,我庆幸地想。 “我知道你看不起筱瑜的出身,觉得她穷,但是我告诉你她是我必须娶的女人,以后你对她客气些。” 我什么时候看不起她的出身了?我不自觉带上来疑惑的神色。 “你别摆出这副高傲的样子,她为了收拾你惹出来的祸,把自己都搭上了。” 我更疑惑了。 “什么意思?” 顾景川也不耐烦了。 “你敢说昨晚的药不是你下的?筱瑜是多单纯的女孩,她想到新婚之夜再把自己交给我的,都被你毁了。” “我没有。” 我大声反驳。 我是喜欢了顾景川很多年,但是我根本不会使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我和筱瑜在外面吃了晚饭就回家,回来只喝了你放在我床头的牛奶,不是你是谁?” 上一世我也奇怪哥哥为什么不调查对他下药的人,我一直以为是他着了外面的道,不愿意再启齿。 原来他以为下药的是我,怪不得他那么恨我,恨到连成全我的父母都要拉着陪葬。 恨到连我肚子里六个月大的孩子,也容不得他看一看这个世界。 我心中苦涩,眼中发酸。 “你信不信都行,但我告诉你,真的不是我。” 就在这时,哥哥房门开了,穿着哥哥衬衫的张筱瑜,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景川,妍妍是不是在怪我。” 哥哥的眼神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妍妍不会的,她只会祝福我们。” “哥哥说得对,嫂子。”我扬起嘴角,“是你解救了哥哥,我会帮你们说话,让爸妈答应你们的婚事的。” 张筱瑜脸上闪过一丝窃喜,哥哥眼中带着审视和怀疑。 有什么好怀疑的,哥哥愿意为了她去死,就算她心术不正,我也不愿意让爸爸妈妈冒一丝风险。 “别让叔叔阿姨为难,我知道我配不上景川,我只要待在他身边就好。” 原来哥哥喜欢茶香四溢型的女人,难怪他不爱我。文章后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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