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低碳科普大会 | 李枫：生酮＋大剂量VC改善恶性肿瘤

*本文是前段时间李枫主任在「首届野兽低碳科普大会」活动现场的主题演讲《生酮＋大剂量VC改善恶性肿瘤》文字版。

各位朋友，大家好。

我今天的演讲题目是【生酮＋大剂量VC改善恶性肿瘤】。在开启这个话题前，我先声明以下几点：

首先，生酮饮食＋大剂量维生素C治疗与传统肿瘤治疗并不矛盾。从我的角度来看，生酮饮食＋大剂量维生素C治疗对传统医学和传统抗肿瘤治疗手段具有促进作用。

前几天，我与一位肿瘤领域的同仁交流时，还和他说笑：“我今天所宣传的内容绝不意味着我要把你的饭碗抢走。”

我想说，如果在治疗过程中，或者当肿瘤治疗陷入困境时，我们也不排斥尝试通过生酮和大剂量维生素C来改善恶性肿瘤。

我已经将低碳生酮饮食与大剂量维生素C结合，应用于恶性肿瘤治疗中，并在临床积累了一些案例。

我也向许多基层社区医院介绍了很多病人。在这里我要强调：我并没有收取任何介绍费用。

之所以提到这点，是因为上周有一位病人来找我，我向他推荐了这种方法，但他表示找不到相关医院进行治疗。我告诉他，我可以帮忙介绍。

这种方式用我们南京话说，就是“干帮忙”，不存在任何利益关系。我只是单纯介绍给他可以实施治疗的地方，并告诉他，如果没有地方打针（静脉注射VC），可以去那里。

然而，他的子女对此不太理解，觉得我是在“赚回扣”，因此进行了投诉。药品的回扣通常很高，然而，一支维生素C在医院的价格最高只有7毛钱。如果给我回扣，我想这家医院根本无法维持下去。

好了，回归正题。

我今天主要会谈谈低碳生酮和大剂量维生素C。我的分享完全是公益性质，我想为大家提供肿瘤治疗的新思路。同时，我也希望今天讲的内容能给各位带来一些帮助。

低碳饮食结合大剂量维生素C，主要从两个方面来探讨：第一，是从生酮的角度；第二，是从维生素C的角度。

生酮饮食对在座的来说并不陌生。在我们的饮食结构中，它主要的供能占比来源于脂肪。

今天在场的都是生酮饮食的爱好者，这一部分内容我就不详细展开了。

首先，我来介绍一下细胞的两种呼吸形态。

细胞的两种呼吸形态（即我们身体的能量代谢），主要通过两种模式实现。

第一种能量模式，是在氧气的参与下，通过人体或细胞的线粒体产生能量。也就是说，细胞获取能量的最重要方式是有氧模式（即在线粒体中进行能量代谢）。

第二种模式，是大家比较熟悉的发酵形式，也称为无氧酵解。无氧酵解会生成乳酸，如下方右图所示。

在讲解肿瘤的代谢模式时，我要介绍一位著名的科学家，他是诺贝尔奖获得者——瓦伯格。

瓦伯格提出了肿瘤细胞的代谢效应。即无论细胞处于有氧还是无氧环境，肿瘤细胞都采用一种特定的能量代谢模式。

这种模式就是指我提到的无氧酵解或发酵形式来获取能量，这是由癌细胞的代谢特点决定的。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瓦伯格没有指出具体原因。但今天的我们发现，本质上就是细胞中的线粒体产生了故障。

线粒体故障后，肿瘤细胞为了生存，为了维持生命活动，会在利用葡萄糖时表现出极强的能力。

已有研究表明，肿瘤细胞获取葡萄糖的能力是正常细胞的50到200倍。为什么肿瘤细胞具备这种能力？这是因为肿瘤细胞膜上存在大量与葡萄糖相关的受体，使得它们有非常强的葡萄糖摄取能力。

就像杨乃龙教授上午提到的，当我们摄入过多的碳水化合物和糖时，一定会刺激肿瘤细胞的生长，让肿瘤细胞有更多的机会获取营养。

这张图有些朋友可能比较熟悉，它叫PET-CT。PET-CT结合了CT扫描和葡萄糖代谢成像。

大家可以看一下，我用黄色箭头标注的部分，是存在于肺部的一个恶性肿瘤。为什么这个肿瘤的信号或密度如此高？这是因为肿瘤细胞具有更强的葡萄糖摄取能力。

PET-CT检查大家都很熟悉，首先要静脉注射一种葡萄糖类似物。当身体存在肿瘤时，肿瘤对这种葡萄糖类似物的摄取非常高。

在PET-CT检查中，医生报告的SUV值（葡萄糖或身体细胞摄取葡萄糖的数值）通常会非常高。这时，CT图像上显示的影像会呈现高密度的特征。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癌细胞特别喜欢葡萄糖。

这张图片展示的是脂肪酸的代谢过程。

要知道，脂肪酸在代谢过程中，它的能量供给在肝脏外部主要以酮体的形式来进行；而在肝脏细胞内部，则是通过脂肪酸本身供能。这是一张生物化学图，我就不详细展开讲解了。

一句话总结一下，肿瘤细胞在代谢过程中最偏爱的能量来源首选是葡萄糖，次选是氨基酸，最次选是酮体。

最次选并不意味着它完全无法利用，就像今天我们在场的人中，有的人喜欢吃糖，有的人喜欢吃油腻的食物。

不同的人对食物的偏好是不同的。如果某种食物不符合你的口味，你自然会吃得少；如果符合你的口味，你当然会吃得相对较多。理论上讲，肿瘤细胞如果利用酮体代谢，那么生长速度相对会比较缓慢。

我今天分享的题目是【生酮饮食＋大剂量维生素C改善恶性肿瘤】。我使用了一个关键词——改善。

这种方法并不意味能够100%治愈肿瘤。由于肿瘤的代谢机制至今尚未完全明确，抗肿瘤的过程中仍然存在许多挑战。

关于酮体在抗肿瘤过程中的三个重点。

第一，肿瘤细胞的增殖主要依赖葡萄糖。

第二，肿瘤细胞通常存在线粒体功能障碍。当线粒体功能出现障碍时，如果我们通过饮食切断葡萄糖的供应，身体就会通过酮体来供能（因为脂肪酸可以通过线粒体产生酮体）。在这种情况下，这种供能方式就能减少恶性肿瘤的能量供应。

第三，体外培养肿瘤细胞时，从来没有人在培养液中添加过脂肪酸。如果进行离体细胞学实验，想让癌细胞增殖或存活，通常会使用氨基酸或葡萄糖来培养癌细胞。

我想，利用低碳生酮饮食来对抗肿瘤，将会是一个重要思路。

托马斯·赛弗里德博士提出，癌症是一种代谢性疾病。

谈到癌症，我相信可能90%的人，甚至许多专业医生，通常会认为癌症是一种代谢问题，或是基因突变的结果。

今天，我也听到许多人在探讨癌症病因时，都是用基因突变来解释癌症的发生原因。

在当前的癌症治疗中，专业人士的思路主要集中在基因突变上。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们今天所熟悉的抗肿瘤靶向治疗药物，本质上都是针对基因突变的模式设计和制造的药物。

然而，尽管靶向治疗在某些领域取得了进展，例如肺癌患者的生存时间有所延长，但靶向治疗仍面临一个重大挑战，那就是耐药性问题。

据统计，目前的靶向治疗无论多么先进，绝大多数患者都会在九个月左右出现耐药情况。

作为肿瘤科医生，我深有体会。

我们常说的靶向治疗原研药，通常会承诺在一定时间内免费治疗，甚至终身免费。我相信原研药厂能够做出这样的承诺，是因为他们基于大数据统计发现，相当一部分患者无法存活较长时间，或者到了某个时间点，药物就会失效。

在我看来，如果将癌症的病因局限于基因突变，可能会存在很大的偏颇。

托马斯·赛弗里德这样的学者，我认为他非常了不起。他提出的观点认为：基因表现是结果，而不是原因。真正且根本上的原因，是以线粒体为主的代谢功能障碍。

线粒体代谢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问题？我们当下的饮食结构（例如高碳水化合物摄入）能很好地解释这个现象。

当我们以碳水化合物为主要能量来源时，燃烧过程中产生的有害物质，例如自由基等，它的数量会显著增加。

这些物质在线粒体中燃烧时，必然会对线粒体造成损害。

因此，托马斯·赛弗里德提出：线粒体功能障碍会带来的最大风险，就是导致癌症。

他的一个重要观点是，我们身体的细胞发生癌变，最关键的因素是线粒体功能障碍，而不是细胞核DNA的基因突变。

为了更好地说明这一点，我想展示一系列重要实验室数据。

第一项是正向实验，它是美国弗蒙特大学进行的一项细胞重组实验。

实验方法很简单，将正常细胞中的DNA（即我们通常所说的与基因相关的遗传物质）移除，然后将癌细胞的DNA植入到这些正常细胞中。

接着，将这些细胞植入裸鼠（没有免疫功能）体内。实验结果显示，在68只被移植的小鼠中，只有一只产生了肿瘤。这表明，细胞核不是细胞癌变的关键因素。

接下来，分享一项反向实验，它是由德克萨斯大学进行的。

这项实验将正常细胞中的DNA植入到癌细胞中，也就是说，此时的细胞同时包含癌细胞的细胞质和正常细胞的细胞核。

将这种细胞植入小鼠体内后，97%的小鼠产生了肿瘤。这说明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癌细胞的形成是由细胞质中的线粒体决定的。

我在这里提出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除红细胞外，正常细胞可以在糖、脂肪和酮体等多种能量来源之间无缝切换，但肿瘤细胞的代谢灵活性是大大降低的，它表现出明显的“挑食”倾向。具体可以看下面这张图：

非常遗憾的是，生酮饮食在肿瘤治疗中的应用目前仍属于【副产品】，而非主流治疗方法。这些副产品，绝大多数应用于脑肿瘤的治疗。

我曾经和许多脑外科医生交流过，发现他们对生酮饮食的认可度较高。

脑外科医生认为，生酮饮食对脑胶质瘤，特别是胶质母细胞瘤和恶性胶质母细胞瘤的治疗具有潜力。后面我会进一步展示相关内容，我认为它们非常有价值。

这类恶性胶质瘤的自然生存期，通常是12-18个月。也就是说，患者在一年到一年半的时间内几乎全部死亡。

然而，如果结合低碳生酮饮食，可能会对患者的生活质量带来帮助或延长生存期。

因此，许多神经外科医生提出，低碳生酮饮食或严格的生酮饮食，可能是脑胶质瘤的一线治疗手段。

接下来，分享一个非常典型的案例，它是国外报道的。

这位患者与在座的各位一样，是生酮饮食的爱好者。下图是他的病史情况：

我前面提到，胶质母细胞瘤患者的生存期通常很短，大约一年到一年半。然而，这位患者已经存活了三年。三年后，肿瘤开始增长，但速度较慢。

在医生的建议下，他接受了手术。手术后，他继续坚持生酮饮食，并且对自己的饮食要求非常严格，血糖和血酮的数值控制不超过2mmol（毫摩尔）。

这是他自己记录的数据：

先来看最上面的图，黄色代表血酮水平，蓝色代表血糖水平。

在进行低碳生酮抗肿瘤治疗时，如果出现黄金交叉（血酮水平超过血糖水平），效果会更好。

下图是他的肿瘤变化情况：

可以看到，起初他没有接受治疗，肿瘤逐渐增大。但在接受治疗后，肿瘤虽然仍在增长，但速度明显减缓。目前他已经存活了整整7年，仍然健在，尽管肿瘤有所增长。

这个临床生酮实验表明，至少对于脑肿瘤来说，生酮饮食的方法可因为代谢差异而延缓肿瘤的进展。

虽然，生酮饮食对延缓肿瘤生长确实有帮助，但仅仅依靠生酮饮食可能仍存在一定的缺陷。因此，我引入了大剂量维生素C的概念。

即使不执行生酮饮食，大剂量维生素C也可以单独使用。我的一些朋友无法忍受生酮饮食，他们单独使用大剂量维生素C，效果也不错。

但葡萄糖与维生素C在结构上非常相似，如果单独使用大剂量维生素C而不配合生酮饮食，细胞在识别和利用这两种物质时，会优先选择葡萄糖，这是细胞的一种本能。

如果在使用大剂量维生素C时，不搭配低碳生酮饮食，可能会存在许多治疗盲点，最终可能导致治疗失败。

这是大剂量维生素C治疗的最新专家指南。

在我刚开始开展这项工作时，实际上没有任何相关的治疗指南或专业书籍，只能参考国外的一些信息和大家分享。

现在，我仍然在坐诊。很多患者挂我的号，不是为了肿瘤治疗，而是专门来了解维生素C的使用方法。

对于专门来咨询维生素C治疗的朋友，我会和他们强调两点：第一，我提供的只是建议，是否采纳你自行决定；

第二，我不会推荐特定的诊所，也不会从中获取任何回扣。如果你找不到合适的医疗机构，我会提供几个备选地点，你可以自由选择。

不管怎么说，目前大剂量维生素C的治疗仍是一个非常有争议的话题。

前几天，我和一位同学进行交流，他是一家社区医院的院长。我问他，能否在他的医院实施大剂量维生素C的静脉注射治疗，并表示我愿意承担相关法律风险。

但他最终没有同意，而是选择将维生素C和输液设备送到我家，建议我在家中自行操作，避免医院承担责任。

虽然，2024年已经发布了大剂量维生素C的专家共识，但目前大多数医生都难以接受这种治疗方法。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我后面会继续探讨。

现在先来简单谈谈大剂量维生素C的作用机理。

看到中间的DHA(氧化形式的维生素C)了吗？

维生素C氧化成DHA后有两种途径：①继续氧化，最后变成草酸；②还原为维生素C。

在还原为维生素C的过程中，会产生重要的抗肿瘤物质——过氧化氢。健康细胞含有分解过氧化氢的酶，而肿瘤细胞缺乏这种酶，这就是大剂量维生素C能抗肿瘤的原因。

这里需要强调一下：维生素C要达到抗肿瘤效果，血液浓度必须以毫摩尔为单位，微摩尔的浓度是无法杀灭肿瘤细胞的。

由于时间关系，我简要介绍一下大剂量维生素C的首个肿瘤治疗研究。

最早提出维生素C可以抗肿瘤的人是卡梅伦。

1985年，两个梅奥随机临床试验给大剂量维生素C【判了死刑】。

实验一：实验组60例，对照组63例，一般情况及疾病情况类似。两组均采用同样剂量的维生素C(10克/天)，生存情况类似症状没有改善。

实验二：100例进展期结直肠癌患者进行双盲随机对照，两组均没有进行化疗。结论仍然是生存和症状没有改善。

至今，仍有很多人引用这项随机对照试验来证明大剂量维生素C抗肿瘤无效。但这个实验的设计本身就存在着一些问题。我们可以从几个方面来分析。

首先，体外实验表明，当血药浓度处于微摩尔级别时，维生素C对肿瘤细胞没有杀伤作用。口服维生素C的血浓度只能达到微摩尔级别，这是由卡斯卡特医生发现的。

人体肠道存在一个自动屏障，会阻碍维生素C的吸收。随着口服剂量的增加，吸收率反而会下降。无论口服多大剂量，血浓度都无法达到毫摩尔级别。但如果通过静脉给药，血浓度就会有显著差异。

请大家注意下第四点：要杀灭癌细胞，血浓度通常需要达到1000毫摩尔以上（注：上图中标注有误，不是1000微毫摩尔）。

通过静脉给药，按每公斤体重1克、1.2克或1.5克的剂量（这些剂量都有大数据支持），可以使血浓度达到毫摩尔级别。

这是非常重要的发现，它解决了血浓度不足的问题。而这一点，正是梅奥研究中存在的一个重大bug。

这是一篇关于静脉注射大剂量维生素C的综述文献，其中涵盖了临床前的研究、临床研究以及其它相关研究。

综合这些研究结果，我们可以得出几个关键发现：

①1989-2021年，有71项大剂量静脉维生素C临床前研究，，发现其在体外试验中有明确的杀伤癌细胞作用。

②2002-2021年，有57项临床研究，部分显示明确有效，并改善免疫功能，有很好的安全性，但也有阴性结果，因此没有被指南认证。

③大剂量静脉维生素C安全性毋容置疑。

这是韩国的一个典型案例。确诊时患者已出现肺转移，之后每周接受两次静脉注射，每次70克大剂量维生素C，治疗效果非常好。

今天，我的一位患者——陈先生也来到了会场。

陈先生于2020年确诊为巨块型肝癌，做完肝癌切除术的4个月，又出现了双肺转移的情况。肝癌肺转移的自然生存期通常不超过12个月。

过去，我和他一直在互联网上交流，除了大剂量维生素C外，我们还就其它补充剂和生酮饮食进行了深入交流。

我觉得，陈先生是一位超人，非常勇于挑战。当时，大剂量维生素C治疗还未形成专家共识，我只是通过互联网将所知信息告知他，而他给予了我极大信任。他的维生素C用量最高达到每次100克。

目前，他的身体状况非常好。治疗初期，他骨瘦如柴，现在的他肌肉健硕，两种状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大家可以看看他的指标变化：转氨酶和AFP（甲胎蛋白）数据。这是前一段时间的检测报告，他最新的指标我还没获取到。

2023年5月，他的AFP值已经降到了28.2，达到正常范围，目前仍保持正常水平。

陈先生现在就在会场，我想请他上台来做个简短分享。

目前，他的运动量非常大，还能够进行三天的干性断食。

陈先生：大家好，在断食期间，我还能每天坚持有氧运动，徒步30-50公里。我最长的断食记录是6天，每个月我都会进行3次长断食（超过72小时），48小时断食对我来说很轻松。

断食期间，无论冬天还是夏天，我都会去冰冷的河水中游泳（韶关南水河约8-10度），我感觉不够冷，于是跑到广东第一峰山下的河流去游泳（仅2-3度）。

每天，我还会坚持洗冷水澡、晒太阳、徒步，并进行深蹲、俯卧撑等力量训练，这样可以最大限度降低血糖水平，生酮效果也更好。

李枫：不过话说回来，我不太建议大家执行这么长时间的断食。陈先生的情况比较特殊，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模式。

陈先生：实际上，断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但前提是你的营养储备必须够。我经常跟我朋友说，断食就像理财，你必须先有积蓄才能消费。

只有经过一段时间的健康饮食积累，让身体储备足够的营养后，才能安全地进行断食。如果在营养缺乏的状态下贸然尝试长时间断食，因为营养缺乏而导致死亡，那不是断食本身的问题，而是营养不足造成的。

李枫：这是当时陈先生的血酮检测指标：他的血酮水平超过6毫摩尔/升，这个数值非常理想。我想说，在抗肿瘤治疗过程中，确实是需要吃点苦头的。

单靠生酮饮食很难达到这么高的血酮水平。根据我的临床观察发现，单纯通过饮食调节，肿瘤患者的血酮值要超过4毫摩尔/升是非常困难的，除非配合严格的间歇性断食。

这是陈先生2024年最新的肝功能检查报告。10月份，他的甲胎蛋白指标数值降到了14，并且呈现持续下降的趋势，这个数据是非常棒的。

以上，就是我要分享的全部内容，谢谢大家！

内容 ✏️ 来源

李枫

内容 ⌨ 整理 & 排版

徐瑜

本文设计

雅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