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又陌生的黄浦江……丨闵行情

大江汤汤，

经百里乃成；

大城泱泱，

历千年而兴 。

“发现闵行之美”系列丛书诵读活动的第二十四季，我们邀请了上海戏剧学院闵行附属学校的青少年来诵读《申江记》。今天，你将听到的是《引子：家住彭家渡》节选。

我对黄浦江熟悉又陌生。

说熟悉，是因为我从小生活在黄浦江边，听着江水的潮起潮落长大，即便后来从乡下搬进了城，家也是安在黄浦江边。从楼上的阳台上一抬眼，就能清晰地看到不远处的闵浦二桥——那是一座斜拉桥，横跨江两岸，由闵行通往奉贤。桥西侧还有西闵线的渡轮在来回摆着渡，不算当年民间的义渡，就官渡而言，也有着上百年的历史。

阳台上有风，看不到，却能听得到，闻得到。心中有个奇怪的念头，想着那风不太可能是从江那里吹来的吧？这个距离，就算江上的风，也早就吹散了。不像在乡下时，家离江岸才数百米，可以听到江中拖轮的突突 声，一阵风掠过，卷起门前的枯叶，氤氲间带着江水的潮气。

也许正因为太熟悉了，倒显得陌生起来。我读到过好多人笔下的黄浦江，也看到过镜头下、影视中的黄浦江，大都风光旖旎，美不胜收。几乎每个上海人都骄傲地说，黄浦江是上海的母亲河。母亲这个称呼，在所有为人子女的心中有着无可替代的地位，神圣而崇高。江南文化（吴越文化）的古典与雅致，国际大都市的现代与时尚，造就了上海独特的美，上海城市精神中的“海纳百川”，凸显出开放又自成一体的风格，充满韧劲和张力，让这种美变得多元、丰富，而且立体，兼容并包。无论是百年前的建筑还是现在的都市风情，或者是上海人的日常生活，总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格调。也许，这就是魔都的“腔调”。

上海是复杂的，复杂得常常要被旁人评头论足，有时还要承受毫无道理的攻讦。而“城里人”和“本地人”则有着截然不同的分化，没有谁有底气有资格说自己代表真正的“上海人”。或许在别人的眼里，这座移民城市有可能是老早以前留声机里轻声慢语的吟唱；是弹街路上高跟鞋踏出的优雅和自信；是“红房子”里的咖啡和裱花蛋糕，也是弄堂口烟火气中的豆浆和油条；是吴侬软语的沪剧传承，也是绞圈房子里的钩针结花、水桥头邻里间的谚语声声……既有魔力和魔性十足的独立和清傲，也有朴素无华的平民气质。

上海的美是独一无二的，可以是风情万种，也可以是浓郁的挥之不去的乡土沉淀，所以，黄浦江既然能被敬称为上海的母亲河，在人们的心目中自然也是美的，无论是信息传递，还是亲眼所观，总是不知不觉把这种定论更加深刻地固化。至于大家说“黄浦江是上海灿烂文化的象征，也是上海历史的见证”，这话似乎更是没毛病的。所谓公认，便是公众一致的决定。上海人这么“公认”，其他地方的人也就不可能再说三道四了。这就如广州人说珠江是他们的母亲河，重庆人说嘉陵江是他们的母亲河一样，旁人又有谁有资格反驳这样的说法？

黄浦江彭家渡一带的滩涂（卓孝辉 摄）

是啊，每个地方的人，心目中都有自己的一条母亲河。“山随平野尽，江入大荒流”，河流穿过乡村、荒野、城市，最后百川归流汇入大海，无不见证着所经之地的文明和发展。一条河流不仅流过空间，灌溉着两岸的 阡陌田野，哺育着一方土地上的人们，同样也穿越时间，无形地记录着古往今来，背负历史中的国运兴衰、名人轶事与文学艺术的创作。生活在两岸的人便不知不觉与之有了某种融入血脉的亲近，甚至有种视之为图腾一 般的信仰和崇拜。但是倘若深究一下，我们对黄浦江这样一条被敬称为“母亲河”的大河到底有多少了解呢？就如同上海，即便用再多的语言描述，总觉得还是说不透道不明，都是碎片化的印象，哪怕生于斯长于斯，总有一种朦胧感或远或近，飘浮不定，有真实的体悟，也有想象的繁衍，甚至是道听途说的曲解和误会。这或许就是熟悉与陌生之间的辩证吧。

江岸边随处可见的芦苇（卓孝辉 摄）

2023年5月起，区政协办公室、区教育局、团区委和区融媒体中心联合推出了“发现闵行之美”系列丛书诵读活动，陆续邀请闵行区多所学校的青少年一起来读好书、善读书、懂历史、爱家乡，合力推动“闵行情”读书活动落到实处。

第二十四季，我们邀请了上海戏剧学院闵行附属学校的青少年来诵读《申江记》。描写和记载黄浦江的各类书籍和文章特别多，有文史典籍，有学术研究，也有与之相关的文学作品。而《申江记》是首次以文史散记形式为黄浦江立传。从“水脉”探索“文脉”，深耕地方历史文化资源，全景式描绘了黄浦江旖旎多彩的自然风光，东西方文明互鉴图景和波涛汹涌千帆竞发的时代变迁，记录下上海从江南小聚落蝶变为国际性大都市的千年历程，为上海“人民城市”建设提供了生动而鲜活的注脚。

2025年4月起，第二十四季正式开启，每个工作日的21:30，我们不听不睡！

一起聆听闵行声音，发现闵行之美……

作者： 吴玉林

朗读： 上海戏剧学院闵行附属学校 张仁泽

编辑：汤婧娴

初审：林心怡

复审：石思嘉

终审：刘垦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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