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通文旅｜文旅融合新发展，助力经济文化双繁荣

文旅融合新发展，助力经济文化双繁荣

——全国两会代表委员献策文旅融合，
共绘高质量发展新蓝图

2025年3月5日，国务院总理李强在第十四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三次会议上作《政府工作报告》。文旅产业作为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引擎和人民美好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再次成为《报告》中的关键内容之一。

2025年3月9日，全国政协十四届三次会议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第三次全体会议 中新社记者 韩海丹/摄

《报告》不仅回顾了2024年文旅市场的活跃表现，更在2025年的政府工作任务中，对文旅产业的多个方面提出了明确而具体的要求，彰显了国家对文旅融合发展的高度重视。

其中，在工作回顾中，两次提到旅游，一是扩大单方面免签国家范围，过境免签境内停留时间延长至240小时，入境旅游持续升温；二是繁荣发展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文化和旅游市场持续活跃。而2025年作为“十四五”规划收官之年，经济社会发展任务十分繁重，在文化和旅游领域，《报告》则提出了五项重点工作：实施提振消费专项行动，大力鼓励外商投资，扎实推进农村改革发展，加强精神文明建设，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无疑，这为文旅行业未来发展绘制了新的宏伟蓝图。

与此同时，文化和旅游领域代表、委员在聆听《报告》后纷纷表示，《报告》全面客观、文风朴实，提出了关于文化、旅游工作的要求和部署，为下一步发展指明了方向，他们将着力落实各项工作部署，积极培育新增长点，推动文旅行业高质量发展，助力“十四五”圆满收官、“十五五”顺利开局。

做热入境旅游，用好便利政策

过去一年，区域文旅协同发展、“文旅+”新生态构建、特色文旅融合模式等话题持续引发行业热议。2025年是“十四五”规划收官之年，年初的地方两会频频释放发展文旅强信号——据统计，2025年各省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文化”“旅游”“文旅”分别被提及528次、406次和128次，高频词背后折射出文旅产业的重要性。

全国政协十四届三次会议副秘书长兼新闻发言人刘结一向中外媒体介绍全国政协十四届三次会议有关情况并回答记者提问 人民网记者 苗子健/摄

2025年的《报告》中，着重提出了“入境旅游持续升温”。在今年全国两会首场新闻发布会上，全国政协十四届三次会议副秘书长兼新闻发言人刘结一提到，首个“非遗版”春节长假，过境免签政策带火“中国游”(China Travel)，入境游客同比增长150%，创历史新高。截至目前，我国已与26个国家互免签证，对38个国家实施单方面入境免签政策，对54个国家实施过境免签政策。

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24年，入境游客13190万人次，同比增长60.8%；入境游客总花费942亿美元，同比增长77.8%。2024年，内地居民出境14589万人次，其中因私出境14015万人次，赴港澳台出境9712万人次。

安排2025年工作任务时，《报告》提出，“完善免税店政策，推动扩大入境消费”。“《报告》就入境游作出安排部署，令人振奋。”全国人大代表、全国人大财政经济委员会委员骞芳莉表示，近几年，一揽子利好政策和多元化旅游体验，显著提升了入境游的吸引力，免税退税政策带来的价格优势，也增强了外国游客的消费意愿。例如，2024年1至11月，上海离境退税销售额同比增长88.7%；境外旅客离境退税申请人（次）同比增长198.2%。建议对退税机制进行改革，建立完善、智能、便捷的“即买即退”机制；应及时把握入境旅游发展趋势，打造彰显中国特色的旅游产品体系，更好满足入境游客需求。

全国政协委员、中国旅游研究院院长戴斌接受采访时表示：“建议推出一批入境旅游首站城市和散客友好型城市，更好满足外国游客的多元化旅游需求。” 图/IC Photo

“过去两年，国家密集出台了一系列促进入境旅游的便利化政策措施，入境游客特别是外国入境游客实现超预期增长。在此基础上，如何为游客提供更加便利的游览体验，成为当下的一个重点。”全国两会期间，全国政协委员、中国旅游研究院院长戴斌接受采访时表示，“建议推出一批入境旅游首站城市和散客友好型城市，更好满足外国游客的多元化旅游需求”。

戴斌进一步解释说：“目前，游客入境之后，去哪玩、怎么玩，是各地需要解决的难点和重点问题。以往我们在国际旅游宣传推广过程中，会更加重视省级层面，对于具体的城市没有给予应有的重视。然而，省级层面相对较难在游客心目中留下一个清晰、独立的旅游目的地标识，反而是城市可以扮演更重要的角色。”

“围绕外国游客、港澳台同胞、海外华人华侨等不同群体的入境旅游需求，我们应建设一批入境旅游首站城市。”戴斌建议，“围绕外国游客的需求，重点打造上海、北京、广州、重庆、成都、武汉、西安等入境旅游首站城市；围绕港澳同胞的需求，重点打造深圳、珠海等入境旅游首站城市；围绕台湾同胞的需求，重点打造厦门、福州、南京等入境旅游首站城市；围绕海外华人华侨的需求，重点打造泉州、江门、潮州等入境旅游首站城市。打造入境旅游首站城市，应进行顶层设计，并指导各地文化和旅游部门开展有针对性的工作。”

全国政协委员、观澜湖集团主席兼行政总裁朱鼎健则表示：“中国香港和中国澳门可以以免签政策为契机，加强和内地的商旅联动，拉动中国香港和中国澳门的本地旅游消费，并促进内地商旅发展，特别是粤港澳大湾区的国际化发展。”

朱鼎健建议，对于可以享受内地240小时免签的54国旅客，允许他们在免签期内多次往返内地和中国香港及中国澳门，打破单次入境限制，可以使国际游客充分享受“经港澳游中国”的便利。

过境免签境内停留时间延长至240小时，入境旅游持续升温。图为在北外滩旅游度假区咨询服务中心举办的游客欢迎仪式上，入境游客被舞狮表演吸引新华社记者 陈爱平/摄

创新消费市场，激发市场活力

在回顾2024年工作时，《报告》肯定了文旅发展取得的成绩：“繁荣发展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文化和旅游市场持续活跃”。在安排2025年工作任务时，《报告》则提出“大力提振消费、提高投资效益，全方位扩大国内需求”并强调“落实和优化休假制度，释放文化、旅游、体育等消费潜力”。这表明文旅消费在扩大内需、促进经济增长中被寄予厚望。

创新文化表达方式，提升景区吸引力。据官方报告显示，2024年，国内游客出游总花费5.7万亿元人民币，增长17.1%，国内出游56.2亿人次，比上年增长14.8%，主要受黄金周、农历新年等国家法定节假日的拉动。这一数据充分说明文旅消费的巨大潜力和对经济的拉动作用。此外，《报告》还强调落实和优化休假制度，进一步释放文旅消费潜力。通过完善休假制度，鼓励“跟着演出去旅行”等新模式，文旅产业有望迎来新的增长点。

“《报告》给我们带来了满满的信心和力量。”全国人大代表、开封清明上河园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王爽激动不已，“2025年，我们将创新文化表达方式，为游客带来更多沉浸式体验产品。一方面，加速推进室内演艺剧场建设，进一步丰富文化的创新表达；另一方面，创新融合路径，打造‘清明上河图3.0’沉浸式体验项目，提升景区吸引力”。

此外，2025年文旅消费场景也将更加多元化，涵盖冰雪经济、银发经济、乡村文旅等多个领域。

全国人大代表、短道速滑冬奥冠军任子威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文体旅融合，为体育产业和旅游产业发展开辟了新天地。”

文体融合，开辟新天地。全国两会期间，全国人大代表、短道速滑冬奥冠军任子威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文体旅融合，为体育产业和旅游产业发展开辟了新天地。”

如何吸引更多人参与冰雪运动是任子威一直思考的问题。在他看来，冰雪体育赛事通常会在不同城市举办，而从外地前来观赛人群既是观众，也是赛事举办地的游客，更是当地冰雪旅游的潜在客群。

2024年12月，国家体育总局、文化和旅游部联合发布了“跟着赛事去旅行”2024—2025全国冰雪赛事目录，结合冰雪赛事特点，深入推进文体旅融合发展，鼓励体育企业以及旅游景区、旅游度假区、夜间文化和旅游消费集聚区等不断丰富体育赛事、文化和旅游活动供给。如今，冰雪游不只是东北地区的“专属限定”，南方“冰雪热”也在迅速升温。“南方地区有许多室内冰雪场馆，南方地区的小伙伴在家门口就可以感受冰雪的魅力。”任子威表示，作为一名“冰雪人”，看到越来越多人上冰玩雪，他感到非常激动和开心，并希望通过更多冰雪赛事影响力，吸引更多人参与冰雪运动、体验冰雪旅游。

“‘跟着赛事去旅行’将观赛与旅游相结合，观众可以在观看、参与赛事之余深度体验当地的人文与景点，让更多体育旅游爱好者在‘跟着赛事去旅行’的过程中乐享美好生活。”任子威说。

“村字号”赛事，助力乡村振兴。近年来，“村BA”“村超”“村马”“村排”等“村字号”乡村体育赛事在中国各地涌现，以独特的“泥土味”与“烟火气”出圈，引发海内外广泛关注。如何突破昙花一现瓶颈，让“村字号”赛事流量变“留量”，成为参加这次全国两会的人大代表、政协委员谈论的话题。

“‘村字号’赛事的可持续动力在于长期规划赛事品牌与全域旅游，突破昙花一现瓶颈，保持赛事与非遗的原生融合，让民众直接受益于赛事带来的发展红利。”全国人大代表，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人大常委会党组书记、主任汤越强在全国两会期间接受采访时说。

他建议，“村字号”赛事除了保持赛事“村味”，让游客感受到最原汁原味的乡村体育氛围外，还要创新赛事活动，增加赛事趣味性和游客参与度，有效延长游客停留时间。同时，要将地方独特的文化瑰宝、自然珍宝与赛事深度融合，丰富赛事活动，打造特色品牌，深入挖掘赛事的市场价值和产业潜力，扩大赛事影响力。

2025年3月4日，全国政协十四届三次会议首场“委员通道”集体采访活动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图为全国政协委员、南方科技大学副校长金李接受媒体采访 中新社记者 田雨昊/摄

“银发文旅”，拓展消费空间的新引擎。“银发经济在供需两端都有巨大的空间，到2035年，我国银发经济体量预计可以达到30万亿元左右，保守估计到2050年，银发经济将至少可以提供1亿个就业岗位。”在全国政协十四届三次会议首场“委员通道”集体采访活动中，全国政协委员、南方科技大学副校长金李表示，我国的老龄需求正在从生存型向发展型转变，既有对衣食住用行的实物需求，也有对健康养老的服务需求，还有休闲、娱乐等“诗和远方”的新需求。

银发经济涉及面广、产业链长、业态多元、潜力巨大。多位代表委员认为，在传统需求之外的养老新需求，正打开银发经济发展的市场新空间，尤其是伴随产业融合发展加速，智慧养老、银发文旅等将成为未来产业发展的新支点。

全国政协委员、湖南省政协副主席何寄华表示：“银发文旅有望带动家庭游、康养游、研学游等多元旅游业态，成为拓展消费空间、重塑消费结构、推进消费增长的新引擎。”他建议围绕进一步发挥银发文旅在全方位扩大内需中的引擎作用提出系列建议。今年初，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关于深化养老服务改革发展的意见》，要求大力发展银发经济，释放养老消费潜力，因地制宜发展康养旅居等新业态。截至“十四五”末，我国低龄健康老年人将超1亿人，老年旅游收入约1.14万亿元。何寄华建议，要夯实消费基础，让银发文旅消费者“能消费”，强化顶层设计，提升消费能力，破除消费门槛。同时，要优化消费环境，让银发文旅消费者“敢消费”，健全服务体系，加强市场监管。此外，要激发消费潜力，让银发文旅消费者“愿消费”，丰富产品供给，加强要素支持。

伴随产业融合发展加速，智慧养老、银发文旅等将成为未来产业发展的新支点

全国人大代表、河北省唐山市民政事业服务中心主任杨震生表示，构建银发文旅产业链，推动银发文旅产业高质量发展，让“银发族”乐享“诗与远方”。

杨震生建议，要建立文旅资源整合平台，整合民政、文旅、财政等多部门政策资源，联合出台银发文旅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政策措施，形成政策合力。同时，打破传统行业界限，构建“银发文旅+医疗”“银发文旅+农业”等多元融合模式，建设以老年人旅游为核心，集医疗、养老、文化等功能于一体的综合性产业园区，推动银发文旅产业向价值链高端攀升。

筑牢文化根基，激发文化新活力

《报告》提出，“健全文化产业体系和市场体系，加快发展新型文化业态。推进文化遗产系统性保护，提升文物、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利用和考古研究水平。扩大国际人文交流合作，全面提升国际传播效能。”这些内容为文化产业、文化遗产保护以及国际传播效能的提升指明了方向，也体现了国家对文化遗产保护的高度重视。毕竟文化遗产作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其保护和利用对于传承文化基因、增强文化自信具有重要意义。

2025年3月7日，全国政协十四届三次会议第二场“委员通道”集体采访活动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图为全国政协委员杨钰尼接受采访 中新社记者 杨可佳/摄

让非遗在时代浪潮中“蓬勃生长”。在全国政协十四届三次会议第二场“委员通道”集体采访活动中，全国政协委员、钰尼文化艺术传承中心创始人杨钰尼面对记者的提问表示：“近年来，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投身非遗保护传承事业，您作为其中的代表，对于非遗保护传承有怎样的心得？如何以活态激发活力？”杨钰尼表示，电影《哪吒2》中莲花盛开时的配乐，正是用了活态传承的贵州侗族大歌。这种传承千年的非遗之声，为电影注入了灵魂。她强调，自己从事的工作就是让非遗融入时代节奏，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薪火相传。

为了让非遗更潮更酷，吸引更多年轻人加入，杨钰尼和团队绞尽脑汁，将现代舞、流行乐等年轻人喜闻乐见的元素与传统非遗相结合。杨钰尼介绍，她们的舞团从云南到全国各地都深受观众的喜爱和热烈欢迎，视频在网上的播放量突破了千万，还受邀到国外交流演出，让世界各地的人们领略到中华非遗的独特魅力。她表示，在履职和传承实践中，更加深刻意识到传统文化不能仅靠静态的保护，更要在时代的浪潮当中蓬勃生长，非遗可以成为乡村高质量发展的加速器。杨钰尼期待有更多的青年和她一起与非遗双向奔赴，让非遗活得更加精彩。她认为，非遗保护不是返古工程，而是持续创新的事业，先辈留给我们的不仅仅是古老的歌谣，更是突破创新的精神。

以司法之力护航文旅产业发展。“文物和文化遗产是不可再生、不可替代的宝贵资源，是中华文明生生不息、辉煌灿烂的显著标识，也是巩固民族记忆、凝聚民族力量、维系民族精神的重要承载。”全国政协委员、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副院长巩富文表示。

作为中华民族和华夏文明重要发祥地之一，陕西是驰名中外的文物和文化遗产大省。为了更好地守护民族文化瑰宝，陕西省法院系统运用刑事、民事、行政诉讼审判职能，依法审理涉及文物和文化遗产保护的各类案件，推进文物司法裁判规则体系和审判专业化建设，努力用最严格制度、最严密法治为文物和文化遗产保护筑牢安全防线。

“司法保护基地涵盖文物和文化遗址保护，文创产品、商标、域名等知识产权保护，以及信息共享、法治宣教、人才双向培养等功能。在文创产品打造的前端，司法部门就可以介入，除了对文创产品进行司法保护外，还可以加深司法部门对文旅产业司法问题的了解。”巩富文说。

巩富文建议，通过“文化遗产+产权”模式，为文化遗产保护传承注入活力。文创周边产品是文化遗产利用的重要载体，应大力普及知识产权知识，增强传承人保护知识产权的意识，遏制产品品牌被抄袭或仿冒，确保文创产品开发者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赋予文化遗产产业持久且鲜活的生命力。

全国政协委员，中国艺术研究院院长、党委副书记周庆富表示，中国艺术研究院将深入开展习近平文化思想的研究、阐释、宣传，积极参加国家文化公园建设

推动文化遗产系统性保护。《报告》中明确提出“完善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制度机制，推进群众性精神文明创建和公民道德建设”。全国政协委员，中国艺术研究院院长、党委副书记周庆富表示，中国艺术研究院将深入开展习近平文化思想的研究、阐释、宣传；积极参加国家文化公园建设；推动构建中国艺术“三大体系”；努力培养和造就高素质艺术专业人才；围绕国家重大主题组织艺术创作和展示活动。

其中，关于国家文化公园建设，周庆富谈到，国家文化公园建设意义重大，五大文化公园涵盖范围广、跨度大，除港澳台和海南省外，涉及所有省级行政区域，其体量之大前所未有。国家文化公园建设对增强中华民族文化自信自强、助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具有里程碑意义。党的二十大提出建好用好国家文化公园，其从顶层设计到实施，对中国乃至世界影响深远。国家文化公园涵盖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革命文化和先进文化，与新时代脱贫攻坚、环境保护等成就密切相关，是中华文明精神标识的发掘、展示、传承、弘扬的重要载体。

长城是中华民族伟大象征，历经千年风雨依然屹立；大运河是中国古人与自然相互作用的产物，其文化蕴含先人智慧与习惯；长征是宣言书、宣传队、播种机，体现了红军将士的英雄气概和革命精神；黄河、长江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是华夏文明的摇篮，至今仍发挥着重要作用。建设国家文化公园是推动文化遗产保护传承利用的重大战略举措，其首要任务是推动文化遗产的系统性保护。随着五大国家文化公园建设深入，社会主义先进文化、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和革命文化将以此为载体，展现独特魅力。

传承中华文化，扩大国际传播

《报告》明确提出，“扩大国际人文交流合作，全面提升国际传播效能”。代表委员们纷纷围绕这一目标建言献策，为推动中华文化走向世界、提升国家文化软实力贡献智慧。

如今，国际传播已从“走出去”的1.0阶段升级到“走进去”的2.0阶段，强调传播效果与效率的提升。其中，优秀的文艺作品发挥着关键作用，如电影《哪吒2》在国外的火爆上映，有力地证明了好的作品能跨越文化隔阂，让世界人民的心相通。

以文化为纽带，推动人文交流。“‘学中文、赢未来’正在成为更多阿拉伯青少年的选择，也让我们深刻感受到，文明互鉴的种子正在孩子们心中生根发芽。”在宁夏代表团审议现场，全国人大代表、智慧宫国际文化传播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时荣分享的小故事吸引了代表们的注意。

他指出，自2018年以来，其团队相继在沙特、埃及等多个阿拉伯国家开设中文学院，与此同时，自主研发的“智慧学中文”线上课程已覆盖22个阿拉伯国家，线上平台学习人次超过100万。

“当国外更广泛的人群学中文，意味着中国文化从‘基底’开始普及。”张时荣说，“汉语热”在多个阿拉伯国家和地区持续升温，越来越多的阿拉伯国家将中文纳入国民教育体系、开设中文课程。

除了“汉语热”，近年来，《山海情》《父母爱情》等中国影视作品阿拉伯语版在多个共建“一带一路”国家播出，获得大量好评。视觉叙事有助于降低文化理解的门槛，中国影视作品正成为中文学习的文化催化剂。相信随着中国在国际舞台的影响力日益提升，越来越多受众开始关注中国，中国的文化“好声音”越传越广，中国的文化软实力将进一步提升。

创新传播方式，提升传播效能。当今，科技的飞速发展不断重塑着人们的认知和生活，科技与文旅的融合也在悄然改变着文旅行业和产业的发展。全国政协委员、民盟广东省委会副主委、南方财经全媒体集团总经理张志兵认为，文化产业要打造爆款，离不开文化、科技、金融的深度融合，要利用科技手段提升文化产品的创作水平和表现力，借助金融资本的力量推动文化产业规模化、专业化发展。

张志兵认为，AI技术的出现必然会带来一些新的挑战，需要建立一个体系化的引导机制，这也是文化产业在科技时代需要面对和解决的问题。在他看来，科技创新是文化产业发展的重要推动力。从文字到图片、从广播到电视，每一次文化产业的进步都离不开科技的支撑。回顾历史，不难发现，科技与文化融合的过程中总会遇到各种困难和挑战。张志兵认为，要在发展中不断解决问题，更好地利用科技的力量推动文化产业高质量发展。“随着文化、科技、金融的深度融合，中国文化产业将迎来更加繁荣发展的春天，涌现出更多像哪吒一样走向世界的文化IP。”张志兵说。

优秀文化“出海”，讲好中国故事。“音乐是一种国际语言。通过音乐把不同的文化连在一起，就能跨越差异，拉近不同国家、不同种族的距离。”全国政协委员、香港弦乐团艺术总监姚珏，多年来一直致力于用音乐架起东西方文化交流的桥梁。作为一位享誉国际的小提琴家，姚珏不仅用琴弦演绎经典，更用音乐讲述中国故事。她的努力不仅为香港文化艺术发展注入了新动力，也为中华文化出海开辟了新路径。

在2025年春节期间，她就带领香港弦乐团远赴澳大利亚，开启了一场意义非凡的文化巡演。“我们不仅是演奏音乐，更是通过音乐传递中华文化的深厚底蕴与时代活力。”姚珏自豪地表示，此次巡演以“传统为根、创新为翼”为主题，既展现了中华文化的悠久历史，也凸显了香港作为中西文化交汇地的多元艺术特色，她们与当地艺术家联袂演奏了澳大利亚民谣和中国传统曲目《新春乐》，以中西合璧之声共庆蛇年，为观众带来了一场跨越文化边界的音乐盛宴。此外，她还在探索将粤剧与AI技术结合，创作更具创新性的音乐作品，并计划将其带到国际舞台上，让世界感受中华文化的时代活力。她希望通过更多的文化交流，让更多外国观众了解中华文化的深厚底蕴。

（未署名作者图片源自百度）

——原文刊载于《中华英才》半月刊

2025年第06期

综合：本刊记者　姜丹
责编：卡咪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