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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面包夹知识
编辑|面包夹知识
本文声明:本文为短篇小说,内容纯属虚构,请理性观看
前言
我和弟弟是可怜的孩子,我们姐弟,刚成年不久就失去了父亲,此后,我们一家人真成了难圆的破镜。
距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的时候,我妈打电话给我,让我和我弟回家过年,但是我和弟弟都不想回去,我们宁愿在外地待在狭小的出租屋里。
因为对我们来说,那已经不是家了。
01
我弟弟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爸爸在工作中因为事故去世了,那一天,妈妈哭得几乎晕厥过去,而我和弟弟跪在灵堂前,握紧拳头,一声不吭。
家里所有的亲戚都说:“你们以后要多照顾你们的妈妈,她一个人带你们姐弟俩不容易。”
我们也是这样想,打算对妈妈好一点,我们都长大了,她也不至于太累。
可让我和弟弟没有想到的是,短短几个月后,妈妈就另找了一个叔叔结婚了,我们还沉浸在失去父亲的痛苦里,妈妈却已经换上了新生活的衣裳。
我们无法接受这种反差,也不愿意面对那个陌生的叔叔,所以一头扎进大学里,放假也不愿意回家。
爸爸的保险和生前的存款够交我和弟弟学费的了,但是面对急速变化的妈妈,我和弟弟很排斥“家”。
我大三那年冬天,听说妈妈又生了一个孩子,我们又有了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小弟弟满月后,妈妈给我打电话,声音里透着满满的喜悦:“你们放寒假了吧?回来看看你们的小弟弟吧。”
我和弟弟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在寒假的时候回去了一趟,进门的时候,客厅里洋溢着奶香味,小弟弟在婴儿床里熟睡。
我们看着虚弱的妈妈,她满眼都是新出生的小宝贝,温柔得仿佛换了一个人。而我们站在卧室,像是两个不速之客。
“你们吃饭了没?”她随口问了一句。
“吃了。”弟弟回答。
然后,客厅里又恢复了安静。
叔叔对我们不冷不热,客气地打了个招呼,便继续低头看着手机,没再搭理我们。
02
我们尴尬地坐在沙发上,妈妈全程围着小弟弟转,甚至没问过我们大学的事,更没有询问我们过得好不好。
我想和她说点什么,可她的目光从未真正落在我们身上,那一天,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我的妈妈变了,不再是以前的妈妈。
自那以后,每逢假期,我和弟弟都选择去兼职打工,不回家,即使妈妈偶尔打电话来,我们也只是敷衍几句。
寒暑假期间,我们到处找兼职,端盘子、发传单、做家教,什么都做过。
最苦的一次是寒冬腊月里在街头发广告传单,冷风吹得脸都僵了,双手通红,我们彼此看看,谁都没抱怨一句,只是低头继续做事。
我们知道,回去没有归属感,至少在这里,我们能够凭自己的努力活下去。
我妈从没真正关心过我们的生活,也没来学校看过我们,我们也就索性不再打扰她的幸福,这样各自安好,也一直相安无事。
就是不知道爸爸泉下有知,希望看到这样的局面吗?一提起爸爸,我和弟弟的眼泪就跟水管开闸一样,轻易止不住。
想起小时候的美好时光,远得好像上辈子的事。
如今,我和弟弟都大学毕业了,留在了同一个城市工作,我们合租了一间两室的房子,相互照应,日子虽然平淡,但至少踏实。
春节前几天,妈妈又打电话来了。
“过年回家吧,我和弟弟都想你们。”
我沉默了一会儿,脑海里浮现出叔叔冷漠的脸和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立马就拒绝:“不用了,我们这边工作忙,回不去。”
03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随即传来我妈略显疲惫的声音:“你们一年到头都不回家一次,是不是还在怪我?”
“没有。”我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只是……那不是我们的家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最终妈妈叹了口气,挂断了电话。
不知道妈妈在那边是什么表情,会不会哭,可是,我和弟弟真的不把那边当家了。
我和弟弟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情绪,是啊,我们早已不属于那个家。
我们选择留在出租屋里,因为这里虽然简陋,但至少不会让我们感到格格不入。
大年三十的夜晚,外头烟花绚烂,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电视里热热闹闹地播放着春晚,我们简单地煮了一顿火锅,围坐在一起吃得热气腾腾。
“姐,你说妈妈会不会难过?”弟弟忽然问。
“或许吧。”我夹起一块牛肉放进碗里,轻描淡写地说。
“如果爸爸还在,会不会不一样?”
我停下筷子,沉默良久,然后摇了摇头:“不会的,已经变了,你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能问出这样的话?”
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烟花照亮夜空,璀璨的光映在窗玻璃上,却照不进我们的心里。
这一夜,我们在出租屋里吃着火锅,看着春晚,守着属于我们自己的新年。
窗外的世界很热闹,可我们的心里,却像是落了一场静悄悄的雪。
妈妈打电话让我们回家过年,我和弟弟宁愿待在出租屋:那不是家了
本文声明:本文为短篇小说,内容纯属虚构,请理性观看。配图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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