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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春晚舞台上的人形机器人秧歌扭的比人都好。曾几何时,人们一度以为日本的机器人技术和产业会领先世界,但是现在人形机器人产业走在前列的却是中国。
除了机器人产业,很多行业中国这个曾经的“后进生”,都超过了日本。尤其是上世纪80年代到本世纪初,中国还虚心的向日本学习取经,一度认为中国的将来可能会遵循日本的成功发展之道前行。
但是现在的结果外界都看到了,中国完全走出了自己的产业发展之路,而日本近20年来各行各业都在走向衰败,甚至之前的一些巅峰产业现在也被中国超越甚至碾压。
所幸,我国并没有完全按照日本的产业发展之道前行,而且回头去看,日本的一些发展经验并不适用于我国,甚至有些经验从根本上来说就是错误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当初我国为什么要向日本进行学习?后来我们能够超越日本的原因又是什么?
从100:1 到现在的逆转
日本的技术,尤其是很多优势技术已经被中国超越。这不是中国人说的,而是一位生活在上海的日本人发出的感慨。
这位日本人曾经做过记者,过去10多年的时间都生活在上海。由于在中日两国之间穿梭,他观察到的情况相对全面和客观。
哪怕只用上海一座城市,和日本相比,中国的经济发展以及产业的逐步完善,几乎是每天一个台阶在上升。
2021年,这位曾经的记者发表文章表示,日本现在的很多产业已经完全掉出了第一梯队,甚至有些产业,日本完全没有紧跟世界技术的发展潮流。
以科技产业和技术发展为例,中国和日本之间的科技差异,对比25年来经历了差距过大和逆转的情况。
2000年的时候,中日两国之间的科技差异比例是100:1,经过了12年的发展后,两国之间的差距缩小到了 10:1。
时至今日,又经过了12年的发展,这种差距在中日之间已经完全逆转了过来。
被中国超越碾压的日本产业
这位日本记者在文章中专门列举了家电等一些产业的发展例子。曾几何时,日本的压电产业在世界上独占鳌头。
比如东芝的电视机,不但在日本国内很畅销,而且也远销到了整个亚洲乃至世界的其他地区。但是再看现在日本的家电产业,包括品牌都完全败给了中国。
东芝等一众日本家电企业都打包卖给了中国的企业,家电产业领域的电脑业务,尤其是电脑品牌,日本的企业同样也彻底掉队。
在手机业务领域,中国的智能手机已经走出国内,在世界市场遍地开花,比如非洲大半个市场都是中国智能手机的天下,而现在谁都没有听说过日本的智能手机有什么品牌。
哪怕是日本传统的优势行业汽车制造,随着新能源汽车产业的迅猛发展,日本同样也在节节败退。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日本的这位记者给出了两方面的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在产业发展尤其是政府的扶持上,中日政府存在根本性的观念差异。
第二个原因是,在这位日本记者的观察看来,日本的很多企业并不擅长真正的创新。
然而,在中国人近20年代的观念中,日本恰恰是科技创新以及科技产业发展的优势代表。如今,这位日本记者却说,他们并不擅长科技创新。这很难不让中国人,尤其是年轻的中国人感到疑惑。
很多人就会问一个问题,既然日本在科技等产业领域并没有发展优势,为什么当年我们还要专门向日本学习?
关于这方面的情况,还需要从不同时期以及发展本身的角度去看。
学习日本是中日两国间的需求
电视剧《人民的名义》里,李达康专门说过一句话,当年他曾经专门到日本学习管理经验,而这句话正是我国在上世纪80年代向日本全面学习的缩影。
当初学习日本,既有我国的迫切需求,同样也有日本的发展需求。
上世纪70年代末,我国的经济发展彻底转变,开始睁眼看向世界。无论是科技创新还是产业发展以及管理模式等等,我国需要借鉴大量的国外先进发展经验。
在向资本主义国家学习的过程中,我国特别重视日本的发展之路以及产业兴盛之道。这是因为从二战结束到上世纪70年代,日本仅仅用了二三十年的时间,就超过了战前的日本产业发展,并且一跃成为世界上的发达国家。
正是因为这个关键性的原因,我们在当时很想知道日本究竟是如何快速崛起的。
其次,我国和日本都属于东亚文化圈。尤其是2000多年来,日本各个方面深受中华文化的影响。进入近代社会以后,日本又向西方学习,并且将自身的历史和西方的先进经验成功结合了起来。
日本这种发展之道对我国很有参考价值。因为从文明底层的逻辑去看,日本既然能做到中西文化的成功,结合中国在这方面借鉴西方的经验,应该更容易做到。
彼时的国内提出了一种观点,我们在发展中不但需要发达国家的资金和技术,同样也要充分利用各国的优势经验,并且要将这种经验和我国自己的经验结合起来。
正是在这种观点的引领之下,我国才全方位向日本学习。而从日本的角度出发,他们同样有发展的需求。
日本的这种需求既有经济和市场的因素,也有政治和影响力上的选择。从日本自身的角度看,当年他们既然成功发展了,就需要将自己的发展经验总结起来,最好是将其输出到别的国家。
因为这样一来,就能在很大程度上提升日本在世界上的影响力。彼时,美国和苏联两个超级大国,无论是影响力还是经济、市场等因素,他们几乎挤占了世界所有的市场。
日本要想输出自己的成功经验,同样也需要一个庞大的市场来做支撑。因此,在日本人眼里,中国正在积极发展,并且借鉴他国的成功之道,中国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从政治的角度出发,改善与中国的关系,不但能从整体上提升日本的影响力,而且还可以让日本在经济产业发展上得到很大的好处。
因为日本既需要中国庞大的市场,同样也需要中国庞大的资源,一旦中国完全借鉴了日本的发展之道,二者在未来的发展中就能形成互补性优势。
所以说,当年我国在各个方面学习日本,其实是中日两国的双向奔赴。尤其是开启全面学习模式后,我国几乎要把日本的整个产业发展之道完全复制过来。
比如在1978年,仅仅一年,我国派出的各类型重要的访日代表团就有16个。至少从当年的角度去看,我们非常需要日本的成功经验。
这之后,随着中日之间的关系迅速改善,日本大量的产业也进入了中国市场。与此同时,我国诸如煤炭、木材等资源也源源不断的流向了日本。
从当年的角度去看,我们确实急需向日本学习成功的东西。但随着情况的不断变化,中国国内的市场,包括企业本身,很快就发现日本的一些经验有点“水土不服”。
甚至很多在日本看来是成功的经验,但随着时代和形势的不断变化,也表现出了错误的一面。比如日本的管理经验曾一度被我们视为先进,但时间证明很多是错误的。
技术陷阱和迭代缺失
日本拥有创新和技术优势,但是存在一个明显的技术陷阱,技术创新固然是基础,但技术本身并不能转化成真正的产业优势。
企业如果单纯的追求技术投入,过多不成比例的成本,最终反倒会成为企业的拖累。另一方面,日本企业本身又缺少迭代能力,日本产业的发展是小而美的,模式相对分散,不存在大的联动体系。
比如早年日本的半导体产业,产品的质量毋庸置疑,但投入的成本过多,研发到生产的时间以及产业链拉得太长,最终会在市场上完全失去竞争优势。
早年世界半导体产业随着日本的败北,台湾地区成为了新的产业龙头。中国人之所以能在这方面超越,很关键的因素就是产业链效率提高,产品迭代的速度真快,整个市场很快就取得了占领性优势。
最后还有一点,日本企业不喜欢竞争,尤其是一些优势型行业,企业掌握着核心资源,更喜欢在市场上吃独食。
比如新能源汽车领域,日本此前在这方面一直掌握着众多的核心技术,并且将其视为机密。但是由于市场化速度太快,日本引以为傲的核心技术反倒成为了鸡肋,最终缺失了在市场全面铺开的可能。
从这个角度去看的话,日本本身的一些问题,如果被我国全部学去的话,也会影响我们自己产业的发展和振兴。
但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无论是技术应用的观念,还是对企业的管理经验,我国的很多企业都以日本为师,一度把成熟的经验整套搬到国内。
假设我国的产业发展也延续着这条道,我们大概率也会像日本这样掉进坑里爬不出来。也可以这么说,中国自身拥有强大的自我转化和修复功能。在发现问题的时候及时调整,才没有继续走上日本的失败产业发展之路。
结语
经过几十年的发展,中国和日本之间的产业身份以及创新技术的发展优势都已彻底逆转。中国在各个方面都超过了日本,尤其是作为产业链基础的技术优势,同样也在加快速度完成新的布局和超越。
中国发生的变化,一方面是我们谦虚学习的结果,另一方面使我们能够及时调整方向和策略,能够清晰的看到对方存在的问题和错误。只有成功避开这些错误,我们的发展之路才能走得更加稳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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