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葬礼结束，分家产时我默默离开，不料养父亲女儿追了我5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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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知道，自己不过是个被捡来的孩子，虽然养父对我很好，但我始终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外人。

所以在养父葬礼结束，大家商量着分家产时，我默默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

可没想到，之前处处刁难我的养父亲生女儿，居然追了我五里地。

01

那时候乡下的日子过得苦，吃不饱，穿不暖。

记得小时候，我总是跟在街头巷尾跑，看看能不能捡到点什么吃的。大家都说我命苦，没人管，像个小野种。

其实我也不懂什么是野种，只觉得自己跟那些穿得干干净净的小伙伴不一样。

没人给我买零食，也没人带我去看病，生病了就自己在床上躺着，想哭也没人听。

那一年我十岁，冬天特别冷，寒风刮得人脸生疼。

记得那天我在街上走得浑身发抖，肚子饿得不行，眼看就要熬不过去。

突然我看到街角的一个小店，门前挂着个招牌，上面写着手表修理。

我站在门口看了半天，心想：这是什么地方？

这时候店里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个子不高，穿着一件灰色的旧大衣，手里还拿着一块拆开的手表。他看到我站在那儿，笑了笑说：“小伙子，想看吗？”

我一下子怔住了，这人怎么对我这么好？我从小就被人嫌弃，没见过这么客气的人。

“你修的是什么？”我小心翼翼地问。

他拍了拍手表，然后笑着对我说：“修表呗，修坏了的表，给人修好。”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进了那家店，可能是因为那时实在太饿，也可能是因为他笑得太真诚了。

店里很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钟表，有的还在滴答滴答响，有的停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油漆和金属的味道，墙角还放着一个大箱子，里面都是拆下来的表。

“你有喜欢的表吗？”他递给我一块正在修的手表，我接过来，觉得那表很重。

看着他修表，我的眼睛一直盯着他那双灵巧的手，他的手指在细小的齿轮上舞动，看起来轻松得很，我突然觉得好像不那么冷了。

“你喜欢修表吗？”他又问。

“我不懂修表……”我低下头，手里捏着那块手表。

“那你要不要学？”他笑着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耐心。

“学？我能学？”我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他点点头。

然后转头看着我说：“学会了也能养活自己，吃饱饭，生活就能好一点。”

我眼睛一亮，然后问道：“学费贵不贵？”

他笑了笑说：“不贵，关键是你愿不愿意学。只要有心，学得快。”

“我愿意，我能学！”我大声说。

他点点头说：“那好，先从简单的开始，咱们先修个表带。”

说着，他递给我一块已经坏掉的手表，然后又继续说：“来，给它修好，看能不能让它动起来。”

我接过来，认真地学着他做的动作。

虽然完全不懂，但是看到他一边修一边讲解，我慢慢也摸到了点儿门道。

第一次接触手表时的我，只觉得每个零件都像是一个个小世界，充满了无数的可能。

虽然当时没想那么多，但在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找到了可以依赖的东西。

他看了我一眼，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笑着对我说：“做得不错，等下次我带你去买点工具，咱们一起修。”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待在他修表的店里，除了吃饭和睡觉，几乎都在修表。

每次学会一点点新东西，我就觉得自己离正常人的生活又近了一步。

不过最让我感动的，是他从不嫌弃我。

修表的时候，他总会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聊天，有时会说一些有意思的事：“你知道吗，表里有个发条，它就像人的心脏，给手表带来生命。”

我听得津津有味，觉得自己在他的店里学到了很多东西，更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感。

那时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被抛弃的孤儿，因为在那段日子里，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他的一部分，变成了一个有用的存在。

他会叫我孩子，每次修好一只表，就会夸我说：“你修得不错，能做得越来越好。”

虽然他没有明确说过什么亲情的话，但我知道，他是把我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那时候乡下人常常口口声声说养得起人就得对人好，而他不止是养我，还把我当做自己的亲儿子一样看待。

02

在我刚刚开始跟着养父修表时，养父家的情况我已经大概了解了。

养父已经结了婚，他有一个亲生女儿，叫李婉。

她比我小两岁，皮肤白白净净，眼睛黑亮，看到我进了家门时，她只是站在门口，愣愣地看着我，没说话。她那时候看上去挺拘谨，像个小大人似的。

养父的妻子是个性子直的女人，我叫她刘妈。

她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嘴里嘀咕了一句：“我们怎么养得起你？”说完就转身去做饭。

“哎呀，你可别这么说。小川可是咱家的一员，以后就得像亲儿子一样待。”养父赶紧打圆场。

我听了，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虽然养父的态度让我暖心，但刘妈的话还是让我有点不舒服。

毕竟谁也不想每天都生活在被当做外人的感觉里。

那个晚上，我吃的是剩下的饭菜，虽然刘妈给我夹了两块炒豆腐，味道也不错，但是我总觉得坐在这张桌子旁边有些不自在。

李婉低头吃着饭，偶尔瞄一眼我，没敢多说话。她的眼神里有些疑惑，像是在想：这人是谁？为什么我爸要收养他？

“婉婉，快吃啊，吃完了去洗碗。”刘妈边说边给她夹了菜。

李婉低声回应：“嗯，知道了，妈。”

她看了看我，脸上露出了一点微笑，然后说：“你是我哥吧？”

我愣了愣，点了点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嗯，是的。”

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继续吃着饭，但偶尔还是会偷瞄我几眼。她是有点害怕，也有点好奇。

吃完饭，我收拾了一下碗筷，准备去修手表。

那时候修表成了我的全部，心里总是想着早点修好，早点学会。

养父看了看我说：“小川，明天我带你去买点工具，咱们这手表修理行得通，你能自己做了，学着养活自己。”

我听了心里很高兴，觉得有了真正的依靠，不再像以前那样四处流浪。

“谢谢您，爸。”我低声说，尽管心里有些别扭，但我还是发自内心地想叫他爸。

养父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以后不客气了，家里有你，活得好才是最重要的。”

那天晚上，我在他的修表店里待了很久，直到养父和刘妈睡觉后，我才悄悄地回到房间。

可是我心里始终有个疙瘩，感觉自己还是不属于这个家，毕竟这里不是我的亲生父母，李婉也只是偶尔和我说话。

第二天养父真的带我去买了工具，虽然是些小东西，但我心里很满足。

我们一起走了好长的路，买了修表的螺丝刀、镊子和一些配件，养父还特意挑了一些适合我的工具说：“这些先用着，以后做得多了，咱再去买点好的。”

回来的路上，他拍拍我肩膀说：“小川，我觉得你挺有眼光的，学这行挺好。以后能修表、做生意，自己的日子肯定不差。”

我点点头，虽然有些话我并不完全懂，但那时候心里突然有了一个目标，觉得自己的生活终于有了希望。

当我回到家时，刘妈依旧在厨房忙着做饭，而李婉坐在院子里，晾着衣服。

我走过去，李婉看了看我，突然开口了：“哥，你今天去买什么工具了？”

我停下脚步，心里有些忐忑，怕她又问我那些难以回答的问题。

不过她的声音并没有太多的刁难，反倒是带着一丝好奇，她见我没有说话，然后又继续问道：“你是不是要做修表的活？”

我点点头，拿出那些工具放在地上，然后回答她说：“是的，我要学修表，以后能自己做。”

李婉看了看那些工具，眼里露出了一丝赞赏，然后说道：“那挺好，你学得快的话，应该能有个手艺，不用再受穷。”

我看着她，觉得她并不像她妈那样冷淡，反而给我一种温暖的感觉。

虽然我们并没有太多的交情，但她的那一句话让我突然觉得自己并不是完全被排斥的人。至少她认可我。

可是生活毕竟不是那么简单，李婉虽然没怎么说话，但她开始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每次我做饭时，她会帮我把火调得合适，偶尔在修表的时候，她也会站在旁边看我做，有时还会问：“哥，这个步骤能不能再细一点？你看，那个齿轮可能装错了。”

我看着她，有时候会笑笑说：“没事，慢慢来，学了就会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是半年，修表的手艺越来越熟练，我也开始能独立做一些简单的修理了。

虽然刘妈依然不待见我，但我开始感觉到自己有了一个小小的成就。

03

养父去世的时候是一个秋天，天阴沉沉的，乡下的空气总是湿湿的，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种沉重的氛围里。

养父生病那段日子，我几乎没见他笑过。

他的手已经开始哆嗦，修表的动作也越来越不利索。

那时候我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焦虑，总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事情的发展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得多。

记得最后一天，养父躺在床上，神情疲惫，声音虚弱，他叫住我：“小川……”

我低头看着他，哽咽的说：“爸，您还好吗？”

他微微一笑，然后说道：“我没事，就是累了。你放心，手艺都交给你了，店铺就交给你了，以后一定要把活儿做得好，别辜负了这份心血。”

我点点头，心里有些咯噔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酸楚，觉得即使他再怎么说，下一秒钟，他也许就会离开。

果然那天晚上，他安静地闭上了眼睛，就像是沉睡过去一样。

葬礼那天，村里来了不少人，大家纷纷向养父致敬，尤其是一些老朋友，彼此叹息着。

养父是个老实人，做事从不张扬，但心地好，村里大多数人都尊敬他。

而我在葬礼结束后的第二天，站在那个安静的小院子里，看着大家开始围在一起讨论分家产的事。

我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外人，根本没有资格争什么财产。

我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这片曾经给我温暖的土地，打算去找个地方，继续过我的日子。

毕竟这里已经没有我什么事了，养父的去世让我意识到，尽管他一直把我当亲生孩子看，但我终究不能代替血缘关系。

我正准备踏出门口时，李婉突然冲了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声音急切：“哥，你要去哪儿？”

我停下了脚步，叹了口气说：“我只是觉得，这里已经不属于我了，爸已经不在了，你也不需要我留在这里了。”

李婉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拉着我不放，“哥，别走！你不能走！”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看得我心里一颤。

“你……”我愣住了，没想到她会这样。

李婉一边拉着我，一边低声说：“哥，你别走，咱家没了爸，我就只剩你和妈了，真的……

我知道爸不是你亲爸，你也没血缘关系，可你是爸最看重的人，爸说过店铺是留给你的，你才是继承这份事业的人。”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温暖，但同时也有些复杂的情绪。

养父真的把我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但血缘的差距始终让我们之间有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拉开她的手，然后说：“婉婉，我知道你不想我走，可我也明白，我不能一直留在这里，我得有自己的生活。”

李婉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失落和不舍。

我看着她哭得如此伤心，心里忍不住一软，最后叹了口气是：“婉婉，行吧，我不走了。我答应你，我留下来。”

那一刻我的心里涌上了满满的感动，虽然我并非她的亲生哥哥，但养父的去世让我意识到，亲情并不是血缘决定的，而是靠着那些曾经的陪伴和温暖一点一点建立起来的。

如果是你会选择怎样做？是会选择留下，还是会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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