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为美国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资料图)
据环球网援引路透社报道,美国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当地时间19日表示,因处理华盛顿的工作事务,他将缺席下周在南非开普敦举行的二十国集团(G20)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由美财政部高官代为参加。
贝森特当天在社交平台X上发文称,他期待不久以后在华盛顿举行的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春季会议上与全球同行会面。
路透社评论称,贝森特缺席G20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对美方来说“极不寻常”,因为美国在以往会议上经常对金融和货币政策相关协议发挥“主导作用”。
有消息人士对该媒体表示,G20成员国已获悉贝森特缺席的消息。贝森特缺席的原因是他有“与总统方面有关的事务”。目前不清楚这些事务是否与美国总统特朗普和俄罗斯总统普京可能举行的峰会有关。
报道称,白宫和美国财政部没有回应置评请求。
南非于2024年12月至2025年11月担任G20轮值主席国,美国将于明年担任主席国。
2月初,特朗普猛烈抨击南非土地改革,指责南非正在“没收土地”,对待某些阶层的人“非常恶劣”,美国“不会容忍”,并将对此采取行动。
与此同时,美国国务卿鲁比奥拒绝出席本周的G20外长会,以抗议南非政府的《征用法案》。美国驻南非的一名外交官被派往出席外长会议。
鲁比奥也将缺席本周举行的G20外长会(资料图)
美媒称,美国国务卿缺席G20外长会议比较罕见。鲁比奥的缺席可能会导致美国被排除在世界部分最主要经济体的重大议程之外。
长安街知事(微信ID:Capitalnews)注意到,即便贝森特并未公开将缺席原因归结到南非的政策,但他此举依然被视为特朗普政府对多边外交场合的进一步剥离。相比之下,贝森特的前任,如保罗·奥尼尔、耶伦等,都曾于就职初期出席G7、G20会议。
针对特朗普关于南非正在“没收土地”的言论,南非总统拉马福萨已表示,南非政府没有没收任何土地,政府近期通过的《征用法案》符合南非宪法规定。
拉马福萨2月6日还在南非立法首都开普敦发表国情咨文时表示,“我们不会气馁。我们不会被吓倒。我们是一个坚韧的民族。我们不会被霸凌”,“我们将团结一致,用同一个声音捍卫我们的国家利益、主权”。
来源:长安街知事
延伸阅读
“欧洲正逐渐沦为世界的边缘角色,特朗普及其外交政策团队对美国盟友表现出了蔑视,而他们的批评在很大程度上是合理的。”
围绕近期全球局势,美国彭博社当地时间2月19日以此为题撰写了一篇评论文章指出,上台执政将满一个月的特朗普政府,在过去一周利用慕尼黑安全会议和在沙特阿拉伯举行的美俄会谈清楚地表明,其对长期盟友几乎毫无尊重之意,也不愿领导这个“战略共同体”;而欧洲方面的表现则显示出,在一个由美中俄主导的世界里,欧洲在战略上正逐渐走向无足轻重。
文章借由冷战后的局势“怒其不争地”称,欧洲大陆“不思进取”,只顾在防务上“搭美国的便车”,造成了如今在面对俄罗斯时惶恐不安的局面。更糟糕的是,欧洲似乎已经无法想象应当如何在没有美国保护的情况下生存,而他们也不再信任美国。
当前,欧洲已经在乌克兰问题上沦为“旁观者”,而彭博社更是“敲打”欧洲,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如果欧洲不团结,就可能分裂,在特朗普执政的时代之下,这并非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访问北约总部(图/彭博社)
文章称,过去这段时间,特朗普政府从上到下的政策主张,都令欧洲感到震惊不已。首先是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他在比利时布鲁塞尔访问北约总部时阐述了美方对于乌克兰问题的最新立场——收复领土和加入北约,基辅一个都别想实现。
在美俄会谈前,美国防长就公然在关键问题上“让步”,这令人惊讶不已。当赫格塞思在一天后收回自己的言论时,他给人的印象是,这个政府正随心所欲地制定其高风险外交政策。
不过,当美国副总统万斯随后登上慕安会演讲时,欧洲人原本满心期待他谈及美国对俄乌冲突、中国、俄罗斯以及美欧安全分歧等关键议题的看法,但他却选择全部避而不谈,转而向欧洲发起了“残酷的意识形态攻击”。
万斯认为,欧洲面临的真正威胁并非来自俄罗斯或中国等外部势力,而是欧洲自身内部对其“最基本价值观”的背离。他还言辞犀利地指责欧盟领导人压制言论和宗教自由,未能阻止非法移民,并且因惧怕选民的真实意愿而逃避现实,公开质疑当前的欧洲价值观是否值得美国捍卫。
而就在几乎同一时刻,特朗普直接一通电话打给普京,启动了有关乌克兰问题的谈判程序,美方明确表示,乌克兰将只会在其过程中发挥“有限作用”,而欧盟甚至都发挥不了作用。同时,特朗普一边仍施压欧洲承担起支持乌克兰这一重担,一边却又试图逼迫乌克兰放弃其稀土矿产资源,“条件之苛刻,连黑手党都汗颜”。
彭博社认为,所有这些都暴露了特朗普对欧洲人的“极度蔑视”,但也揭示了一个令人尴尬的事实,那就是欧洲已经让自己在战略上变得令人鄙视。
2月17日,马克龙召集欧洲主要领导人在巴黎开会(图/欧洲新闻台)
此处,文章提到了一个所谓“搭便车”的概念,即把部分防务外包给更强大的盟友,是美国盟友关系的一大特点。冷战后,欧洲的国防开支不断下降,甚至在2008年俄罗斯和格鲁吉亚爆发军事冲突时也是如此,直到2014年“克里米亚事件”后,才出现了小幅增长。
“在特朗普首次当选美国总统后,德国时任总理默克尔和其他领导人高谈阔论着欧洲要对自己的命运负责,然后大多继续悠闲地朝着将国防开支提高到占GDP约2%的微弱目标迈进。”文章这样“阴阳”这些欧洲领导人。
终于,当俄乌冲突爆发后,欧洲大陆大部分地区的军费达到了2%的门槛,但在美媒看来,许多国家只选择用库存武器支援乌克兰,而非迅速扩大生产。“每当有一个迅速壮大军事实力的波兰出现,就有一个德国这样的国家在找各种借口拖延。”
文章称,欧洲如今才发现自己处于一个既悲惨又完全可预见的境地——在美国不愿意支持乌克兰时,欧洲却无能为力。更糟糕的是,尽管欧洲的经济规模比俄罗斯大好几倍,但考虑到购买力平价,俄罗斯现在的国防开支已超过了整个欧洲,这让欧洲官员感到不安。
“欧洲已陷入一种境地,即它根本无法想象在没有超级大国保护的情况下应当如何生存,而它也不再信任这个超级大国。目前尚不清楚欧洲大陆是否有能力来应对这一局面。”
马克龙召集欧洲主要领导人紧急开会(资料图)
彭博社称,在慕安会后,法国总统马克龙已召集欧洲主要领导人紧急开会,但会议却是一贯的分裂和无果而终。更广泛地来看,持续的政治萎靡和经济停滞正威胁着欧洲建立更强战略地位的进程。
在短期内,欧洲可能会发现自己不仅是乌克兰问题未来谈判的旁观者,而且还会成为美国在欧洲大陆驻军以及美俄关系中其他问题的旁观者。
更大的危险是,如果欧洲不团结,就可能分裂。“因为更有活力、更脆弱的东欧国家会联合起来,把落后的西欧国家甩在后面。或者,一个正在衰落的欧洲将被夹在其他大国的中间。”彭博社最后认为:“对于曾经统治全球的欧洲大陆而言,这将是一个令人震惊的结果。但在特朗普时代,这已不再那么不可思议。”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