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汪小菲封号，我不信什么“一片叫好”

　吐槽青年出品

摘要：我并不相信所谓的“一片叫好”，不相信看似“长了记性”“凝聚了共识”“看透了流量生意”的网络记忆能维持多久。网红各领风骚没几天，但人们对张兰式直播带货之恶形成的集体记忆，无限期封禁形成的威慑震慑，“原来被这些坏人割了智商税”所形成的反胃效应，不会维持多久，很快可能就会忘记。街市依旧太平，同样的直播代货套路都不用改剧本，甚至劣迹网红换个马甲卷土重来，撒点情绪味精故伎重演，照样应者云集，无数粉丝会继续为之埋单，评论区也是“一片叫好”。

张兰汪小菲被抖音封号，人们看到的是，似乎全网“一片叫好”，人人拍手称快，正义得到彰显，逝者的最后一个呼吁得到反馈。

这对上蹿下跳的母子，这次真是犯了众怒，抖音发布公告：对“我是夏小健”“张兰•俏生活”“张兰之箖玥甄选”“汪小菲”四个抖音账号予以无限期封禁。公告称，这些账号发布不实信息，误导公众，利用逝者恶意炒作营销，推荐不实视频，以获取商业利益，并屡次发布不实、侵权内容，进行违规炒作，处罚后未有改正。——实际上，平台所述只是其作恶的一小部分，诸多自媒体以翔实图文披露的那些恶，真让人触目惊心，灰色地带捞金，他者伤痕上蹭热点，张口扯谎，人性之恶，流量中的恶意和血淋淋的凶残，突破了人们可以忍耐的底线。

每当这类劣迹斑班、污点重重的网红受到平台制裁时，从“祈天道”到“二驴”，从“秀才”到“刘雯”，网络似乎都是“一片叫好”。——说实话，我并不相信所谓的“一片叫好”，不相信看似“长了记性”“凝聚了共识”“看透了流量生意”的网络记忆能维持多久。网红各领风骚没几天，但人们对张兰式直播带货之恶形成的集体记忆，无限期封禁形成的威慑震慑，“原来被这些坏人割了智商税”所形成的反胃效应，不会维持多久，很快可能就会忘记。街市依旧太平，同样的直播代货套路都不用改剧本，甚至劣迹网红换个马甲卷土重来，撒点情绪味精故伎重演，照样应者云集，无数粉丝会继续为之埋单，评论区也是“一片叫好”。

“一片叫好”可能是一种幻觉。正像网红作恶时，很多人是沉默的，善良是沉默的，理性是沉默的。当网红因作恶被制裁时，“一片叫好”只是热点制造出来的舆论表象，或者说是人们的期待，很多问题只是暂时隐藏起来，恶只是“避风头”式暂时潜伏，策略地保持沉默，他们深知舆论太容易健忘了，待他们卷土重来时，迎接他们的一定也是“一片叫好”。

随便就能找到一个案例，前段时间网络曾流行一段视频，某网红主播以其反资本的“悲情道歉”被推上舆论风口浪尖，甚至被誉为狙击资本、为弱者代言的“正义斗士”，赚了好大一波流量。可很快被媒体起底，不过是一场炒作营销，在一段精心策划的视频中，她曾讲述“女骑手为自己攒学杂费”的故事，试图对大众营造外卖骑手群体生存艰难的现状。然而，这一内容被查实是编造的，并非真实发生的事。该网红账号因此被禁言一月，也被起诉并被法院判处侵权。本以为这场诉讼会随着她的道歉与赔偿而画上句号，可谁也没想到，她竟将此视为再次炒作、增加热度的带货契机。媒体调查显示，2021年该网红就曾被永久封禁。

2021年，情感博主群体迎来了“集体塌房”。平台对“演戏炒作”行为进行严厉打击，发布处罚公告，宣布永久封禁313个违规情感博主，该网红在这份公示名单中位列榜首。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位被“永久封禁”的网红便以原名账号“复活”，打造新的“正义”人设，以公众情绪为“养料”，频繁地质疑企业，进一步晋升为全网粉丝超千万的网红。写到这里，不由想到此次全网喊打的张兰，平台称其“屡次发布不实、侵权内容，进行违规炒作，处罚后未有改正”，也是在“边罚边作恶”中不断膨胀为超级代货网红的。

在网红直播代货界，类似案例并不少见，再臭不可闻，再怎么塌房，总像打不死的小强，治不死的臭虫，总能起死回生。明明有“永久封禁不得转世”的规定，却总能换个外衣故伎重演，流量生意越做越大；明明因为作恶而在受罚时“一片叫好”，却总能在不久后受到赢得另一波“一片叫好”。这种健忘机制下，当下张兰犯了众怒成了过街之鼠，但也许不久在直播带货界“又是一条好汉”。

张兰被封后，这段话很是流行：“汪小菲和张兰的粉丝名单是非常宝贵的一笔财富，这些是全国智力最低、没有任何自我思考能力的一批人，拿到这份名单，卖保健品收智商税绝对能赚疯。”——这么说，对那些“看货不看人”的关注者，显然不公平，但也揭示出一个事实，“一片叫好”是不可能的，千万不要高估公众吸取教训和网络记忆的能力。社交媒体时代，人们被割裂在不同的圈层过滤泡中，你所以为的“这次全民该看透那种流量生意”，在其他圈层中并非如此。

“摆拍骚扰女性”的劣迹网红祈天道被封禁时，很多人其实是一脸茫然的，这是一个什么玩艺儿啊：原是一个电工，转型做户外直播，曾因诈骗罪获刑4年，直播视频多很低俗。可就是这么个东西，快手竟有近5000万粉丝，号称“快手户外一哥”。——人们奇怪的是，近5000万粉丝，从哪里来的？恶劣骚扰女性之前，过去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没见过其作品，是哪门子的影响力？茧房内外，完全不可理喻。茧房的保护层，再坏都会有拥趸，再恶都能给自己找到“保护色”，都能下沉蒙蔽好大一群人，让他无论做什么都有粉丝“一片叫好”。网红界，直播代货的赛道里，充满着圈层和茧房外无法理喻的“各丑其丑，丑人之丑，丑丑与共”。

防止张兰像“永封博主刘雯”一样再复活，有人建议对网红直播建立“严格的黑名单制”“劣迹终身禁入制”，终结那种“换个马甲继续喝血”的丑态乱象。劣迹网红是舆论和公义之敌，却可能因为掌握着流量密码而能不断生产流量，不知道各大平台舍不舍得真正切割这种带血、带毒、作恶的流量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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