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华章 再续辉煌 | 名誉主任田文昌2025年京都律所年会致辞

1月15日，2025年京都律师事务所年会盛典在北京千禧大酒店圆满举行。此次盛会邀请多行业的专家教授，来自京都律师事务所总部以及大连、上海、深圳、南京、郑州、重庆和海口分所数百名律师同仁齐聚一堂，共同见证京都律师事务所30年的发展历程，回顾2024年京都同仁创造的辉煌成就。

本文是京都律师事务所名誉主任田文昌在年会上的发言，整理刊发以飨读者。

京都律师事务所名誉主任田文昌

各位朋友，各位来宾，京都所的同事们：

大家下午好！

今年我们的年会是疫情之后的第二次年会，疫情憋了好几年，去年搞得不错，今年搞得更好，规模更大。我希望，我也相信，今年我们的年会会开得更活泼、更生动。

我下面要跟大家报告一下我们京都所这一年来的发展状况，这是需要大家充分了解的一个现实情况。大家都知道，疫情以后包括疫情期间，北京的大中型律师事务所普遍降低收入，经济状况都在下行，但是我们京都所去年也就是疫情过后的第一年，增收大幅增加。在其他大中型律所收入下行的情况下，我们增收高增长是一个喜事。2024年没增那么多，因为2023年增加的比例比较高，我们去年增收得比较少。但我要说的是毕竟我们还是增收了，2024年北京大中型律师所还是普遍呈大幅度下降的趋势，我们增收达到历史新高。这点很重要，仍然是历史新高。也就是说疫情过后这两年，我们都保持了历史新高，这个成果来之不易。还有一个数据更重要，我一直都在强调，一个律所的实力在于人均创收。据了解，北京、上海等大城市的律所，人均创收数额一般平均在五六十万或者六七十万。我们京都所的人均创收最高的时候达到了130多万，2024年仍然超过100万，所以这个数据是值得我们引以自豪的。但是，自豪归自豪，我们还要创新高，还要把人均收入再增加上去，所以这是我跟大家报告的一个基本的情况。

接下来，我要说的是未来的发展。我们必须承认，未来的前景依然严峻，律师业内卷的情况也很严重、很突出，这个现实我们不能忽略，要正视它。但是怎么办？走出困境不是没有可能性，我的理解有两个途径：“努力”加“智慧”。首先我们要努力，怎么努力？比如说，我们要正视现状、放低身段、多办事、少收钱，这是很现实的问题。现在我们的案件数量并没有减少，但是缴费能力有所下降，怎么办？我们就得放低身段。京都所之所以走到今天，能够保持增收状态，很重要一个原因就是我们的综合化。我们的诉讼业务能够占据了优势，虽然有优势，可是缴费能力有所下降，那么我们就不要再抱着过去那种架子，我们要放低身段，通过多付出劳动的办法来薄利多收，这是我们必须要努力做到的。

同时我们要进一步的改善管理，向管理要效益，大家知道我们京都所的专业化管理是比较超前的，我们的管理合伙人制度，我们整个管理机构的健全、分配机制不断改进的过程都显示了我们的优势。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一定要向管理要效益，这样才能发挥我们的优势，比如，公共案源的开拓要加大力度，大家知道，我们去年全所公共案源的增收比例很高，增加了20%，2025年还要增加，一定要多多地增加公共案源的收入，这样才能整体提高我们的案源数量。

第二个方面，我刚才说的要向管理要效益，那就是我们京都所的团队作用一定要发挥出来，我们各个业务部门的小团队合作，各个业务部门之间的大团队合作，总所分所之间的远程合作都要加大力度、加大密度，形成一个很好的互动关系。大家一定要注意，我们中国律师的业务领域目前仍然很窄，远远没有达到它应该达到的那种程度。所以，我们能不能做到另辟蹊径，想办法开拓出更多的渠道来开展律师业务。除了传统的诉讼、非诉讼业务之外，能不能有更多的业务，我认为肯定能。我们不跟风去打内战，不一味地去抢那些传统业务，我们另辟蹊径。这个时候我们多动动脑筋，有可能会冲出一个新路子来。所以逆境当中是先行者获益，我们要跳出传统思维的束缚，敢于创新，敢于尝试。有些时候如果处理得好，坏事可以变成好事。比如说，疫情的困境催生了外卖和快递产业，推动了线上会议的应用。我们京都人能不能在这种律师业务萎缩内卷，形势严重的情况下多开动脑筋，跳出传统思维的束缚？做好了，我们就能赢。所以，这种情况下我们要想办法把坏事变好事，要敢于先吃螃蟹。这不仅仅是我们业务拓展部的责任，不仅仅是管理人的责任，也不仅仅是合伙人的义务，而是每一个京都人的责任。我们大家要一起想办法，想好了，京都所就在这种特殊的环境当中冲出一个新天地，那是我们真正的成功。

第三个方面，我想讲讲新的一年的发展。我个人的想法是，理性发展，稳健前行。理性发展就是要正视现实，既不悲观也不盲目，所谓悲观，就是很多人觉得现在大势不好了，现在我们都没有出路了。越是这种情况下，我们越是要理智、冷静地思考，不要悲观。车到山前必有路，中国律师的现状还绝对没有差到那个状况。那么与此同时，又不能盲目、不能人云亦云，我们要有自己的一定之规。京都的理念、精神历来是如此，我们要在各种纷繁复杂的情况下，特立独行，保持自我，这样才有京都的特色，才有京都的发展目标。

所谓稳健，就是脚踏实地、步步为营。刚才讲了，一方面放低身段，一方面要开辟新路，总之我们要做到不乱阵脚。在一种纷乱的环境下，聪明的人、理性的人、智慧的人最大的特质是不会自乱阵脚。大家想想，每当一种逆境出现时候，多数人都会乱了阵脚，不知所措，或者人云亦云盲目地跟风。那么在这种状况下，谁能够做到理性、稳重，谁能够做到不随波逐流，不跟大流，谁能够有自己的独立思考，谁就能够险中求胜。所以我在此一定要提醒大家，在这种不尽如人意的环境下，我们一定要稳住阵脚，稳中求胜。

那么最后一条还是要强调团队力量，一系列事实不断地证明团队力量大于个体。所以我们充分发挥团队的优势，一定要注意我们的管理，还要进一步的优化完善我们的管理的机制，我们一定要发挥管理的优势。

最近我在几个讲座当中也讲了，现在许多律所的发展都在追求团队化管理，但追求团队化管理的过程当中有不同的认识，有的是太追求个人权威，有的太追求平均主义，两者都不可取，两个极端都不是科学的途径。我一直坚持的观点就是在基本公平的基础上，增强我们的合作机制，合作机制当中要把利益关系摆到最合理的、恰到好处的位置。我们不要强求每个人都是无私奉献，我们也要求每个人要尊重别人的利益，实现这个目标，靠自己的觉悟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靠机制。机制设定好了，让每一个京都人都在我们的平台上各显其能，各得其所，能够找到利益的平衡，既能够有利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也能够得到自己应该得到的利益。这样我们就会发展更快，无论环境怎么样艰难，我们都会稳定地向前发展。

最后，我想给大家再讲一个重要的问题，就是我们要坚定信心。我讲信心，大家可能不一定能理解，我是过来人，我知道任何时候在一种艰难的情况下，信心都是第一位的。如果人失去了信心，什么都做不成，如果你有充分的信心，你只要努力就有可能成功。我相信京都所的人至少绝大部分经过这几年的摔打，我们在自信心方面是比较成熟的。前面讲到，在冲出困境的途径上，努力加智慧是关键。现在我要强调的是，能否走出逆境取得成功的关键，是努力再加上自信。所以我希望我们全所的人在建立自信心的基础上，再加上进一步的努力。通过“努力”加“自信”，我们一定会走出困局，取得更好的成果。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