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历史上罕见一幕-赴老山参战前一个团4个营长全部转业！

“向前！向前！向前！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脚踏着祖国的大地，

背负着民族的希望，

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

从无畏惧、绝不屈服、英勇战斗，

直到把反动派消灭干净，

毛泽东的旗帜高高飘扬……”

这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歌》，气势磅礴、坚毅豪迈，完美体现了人民解放军一往无前、无坚不摧的战斗精神，以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绩。

人民解放军在全世界面前是钢铁长城、钢铁洪流；在全中国人民面前是仁义之师、威武之师、胜利之师。

然而，在人民解放军这个伟大的队伍中，产生极少数的异类，也是可能的。因为英勇无畏的军队也是由普通人的个体组成的，普通的凡人都有可能在某一时间段、某一环境下畏惧、懦弱、自私。

1987年5月开始，解放军某部238团进入了对越自卫反击战的老山“轮战”阶段。解放军指战员们纷纷写下请战书，义无反顾要求上战场，杀敌立功。但是，238团的四个营长居然全部要求转业，这不是临阵畏战、怯战吗？

这在自卫反击战整个过程中是绝无仅有的，在我军整个历史上也是极为罕见。

自卫反击与胜利

1977年开始，越南当局开始疯狂排华，导致大量华人华侨抛弃家业、返回中国。继而，越方在中越边境挑起武装冲突，打伤我边民，推倒我界碑，侵犯我边境。在半年时间内，越南武装挑衅达700余次。

中国政府秉承一贯的和平外交政策，对越南当局再三忍让，但这一切都被越方视为软弱可欺。迫不得已，中国政府不得不用另外一种方式与越方“打交道”。

1979年1月底，时任国务院副总理、中央军委副主席兼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邓小平访问美国。在华盛顿，小平同志发表声明：“对越南如果没有必要的教训，恐怕任何其他方式都不会收到效果。”美国总统卡特不明白什么是“教训”，邓公诙谐地说：“小朋友不听话，就要对他打屁股哦！”卡特总统耸耸双肩，似懂非懂。

卡特总统婉转地提到美国军队曾经陷入越南战争，难以脱身。邓公礼节性地表示感谢卡特总统的提醒，然后自信地说：“那要看是哪家的军队，采用什么样的战略。”

1979年2月17日，遵照中央军委命令，中国人民解放军广西、云南边防部队对侵犯中国领土的越南军队开始自卫反击战。我军按作战计划占领了高平、老街、谅山等战略要地，摧毁了北越某些具有战略意义的工矿业，达到了预期的自卫反击目的。3月16日，我军完成了按次序逐步撤回国内，第一阶段的作战任务结束，取得了自卫反击战的决定性伟大胜利。

1981年人民解放军收复了扣林山、法卡山；1984年收复了老山、者阴山。这一阶段作战主要涉及拔除敌军据点。1984年后，反击战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主要是通过轮战——各部队轮流参战和坚守防御的方式继续维护中国边境的安全，持续到1989年。我国进一步巩固了对边境地区的控制，并且摧毁越方再次侵略我国的潜在可能性。

对越自卫反击战过程中，中国军队在广西和云南方向都取得了显著的军事成果。同时，打乱了苏联和越南的战略部署，对于保护中国领土完整以及东南亚地区以及世界的和平与稳定都有重要的意义。

艰苦作战与考验

我军完成这样的军事任务、取得最后的胜利，绝对不轻松、不容易。艰苦的战斗对意志薄弱者是一种巨大的压力，对自私自利者是一种逃避的理由。

对越自卫反击战发生在中越边境地区，与我军平时所处训练环境有很大差异。这里地形复杂，山高林密，气候多变。战场山高沟深，草深林密。河溪纵横，道路少，路况差。敌军可藏身的自然洞穴、石缝难以计数。战士们在极端天气和环境下作战，面临着极大的体能和心理挑战。

由于战争准备时间短，加上边境地区的特殊环境，反击战中后勤补给线长且不稳定，导致物资供应艰难。在战区，不容易吃到热饭，而压缩饼干带得再多，也有吃完的一天。有时候战士无奈只能吃生肉，因为生火容易吸引敌人的火力打击。战士们用净水片，对脏水、生水进行处理后就直接饮用。

越南境内传染病多，更加严重的问题是，战争期间，由于交通困难和环境恶劣，造成医疗资源匮乏、运输伤员迟缓，使得伤员的及时救治成为一大难题。许多战士在战斗中受伤后，由于缺乏及时的医疗救治，伤情恶化。

指战员们面对敌人的顽固抵抗和恶劣的自然环境时，不可避免有极大的心理压力。长时间的艰苦作战和高强度的体能消耗，对军人的精神和意志提出了极高的要求。

人民子弟兵在残酷的战争中仍然展现出高度的爱国热情和牺牲精神，积极投身于保卫国家的战斗中。然而，持续的战争使某些指战员的家庭生活、个人前途和职业计划受到影响。这要求我军重视研究战争对军队组织和文化、士气和人员管理带来的挑战。

热血英雄与懦夫

在英雄辈出的人民军队，偶然出现个别懦夫也是难免的。在自卫反击的流血战斗中也是如此。

老兵柳福君参加动员大会时还是军校学员，到老山后担任炮连3排长。他后来编著了长篇回忆录《穿过硝烟》，记录了他所了解的战争。

动员誓师大会后，每个指战员既兴奋又紧张，但没有人表现出害怕。请战书、决心书像雪片一样飞到了队部，甚至还有战友写了血书。黑板报是同志们表示参战愿望的最好载体。

二队写道：“听从祖国召唤，到前线去！”

五队表示：“让鲜血染红战旗，用生命完成答卷！”

参谋队宣誓：“听召唤上前线，惩小霸保国安；青春属于党，热血献人民。”

但是也有“杂音”：409团有个排长本来不属于参战部队，他以此为理由不服从上级指示，拒绝调入轮战部队，因而被撤销排长职务，开除党籍。

同样在自卫反击战中，《来自老山前线的报告：军威镇南疆——一位27军轮战副团长的亲历》所记录的副团长王镇疆的英雄事迹，与他团里临阵怯战的4个营长的懦夫行为，形成了更加鲜明的对比。

王镇疆时任解放军某部238团副团长，是27军老军长王毅将军之子。

在全团出发参战前夕，师长找王镇疆谈话，要他留守。王镇疆是他家三代单传的独子，按照惯例，独子可以留守部队，不上战场。

王镇疆当场就发急了：“怎么可以？我是军长的儿子，别人上战场，而我却苟且偷生，我有什么脸活在世上！”

在全团出征誓师大会上，这位老军长的儿子语气铿锵地说：“现在国家需要我们军人挺身而出，我是军长的儿子，我更应该带头往前冲！”副团长坚定的表态赢得了全团的尊敬，极大鼓舞了士气。

在出发的日子，老将军亲临车站送行。他不仅送儿子上战场，而且为即将出征的全体将士壮行。同来送行的还有王镇疆的军医妻子与他们四岁的儿子。

王镇疆的母亲没有出现在送别行列里，军人世家的每一个成员都明白战争意味着什么。她知道她不能在这种时刻当众流泪，所以她不能来送行。

王镇疆说：“我妈妈没有来，如果她来我就跪下向她磕头告别。”自古忠孝难两全，出征为国尽忠就无法在家为父母尽孝；军人一人舍命守国门，军人全家为国舍小家。

两个月后，王镇疆为了接应大部队，去昆明火车站，但意外发现了自己妻子在大部队的医疗队之列。原来，他上前线后她就提出了参战申请。身为北京军区炮兵副政委的小女儿，她以军医为自己的岗位，有着同样的血性和勇敢。

王镇疆指挥的238团，在老山轮战期间做到了不放弃一寸阵地，不丢失一件武器，不遗弃一个伤员，不遗失一份文件，在残酷的战场上产生出众多的英雄个人和英雄集体：

有“钢铁战士”李少云；有“顽强坚守英雄连”步1连；有首战两发炮弹歼灭越军5人的炮兵连长；有向3000米外的越军开火歼敌5人的炮兵连长；有率队抵近侦察7昼夜的侦察英雄，二等功；有整个参战期间保障指挥畅通的通信参谋，三等功；有大学刚毕业就上前线，并坚守阵地365昼夜，打退敌人多次偷袭的副连长，一等功……

在战争的艰难考验之中，解放军英模层出不穷，群星灿烂。然而，即使在王镇疆所在的部队238团，曾经的“淮海战役一等功臣团”，也有少数“胆小鬼”。

团里的四个营长，就像是事先商量好一样，同时在参战出发之前提出要求转业到地方。

他们托参谋长问副团长王镇疆：“上前线能不能提升职务？如果不能，就要求马上转业。”以升官作为上前线的条件，让王镇疆很吃惊也很生气。他毫不客气地说：“要走？让他们走吧！上前线之前，居然要求逃避参战。没种，窝囊废！”

我们不知道这四个营长会受到什么样的纪律处分或者军法处罚。即使他们侥幸躲避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但他们没法躲避他们余生当中的内疚、羞愧和自责，也没法躲避四周鄙夷的目光。

回顾过去真实的战争，让我们清醒认识到，胜利来之不易。既要与凶顽的敌人战斗，又要克服艰苦环境带来的障碍，还要战胜普通凡人不容易避免的恐慌和胆怯心理。如果有战争要强加给我们，我们就必须放弃幻想，更要抛弃平时影视剧带来的轻松、浪漫错觉。就像解放军军歌所描述的那样，“从无畏惧、绝不屈服、英勇战斗”，直到最后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