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九案。
今天给大家讲的是发生在湖南长沙的“同性连环性虐致死案”,这是迄今为止,我国因性虐恋致死人数最多的一起案件。
政法界人士评价,这起连环案甚至已成为“案情史上的一个标本”。
庭审前他唱起了《车站》
“离别的伤心泪水滴落下,站台边片片离愁涌入我心上,火车已经离家乡,我的眼泪在流淌。”—曹磊《车站》
周友平的脸上看不到喜怒哀乐,可他却在即将面临审讯时唱起了《车站》,还唱出了《车站》的伤感与离愁。
他的大大方方的站在那里,既不害羞,也不在乎别人的笑声,就仿佛即将被开庭审讯的不是他。
“我们这是一夜情,游戏玩完了,我当然就走人了。”
当38岁的周友平一脸无辜地说自己并没有别人想象中那么“十恶不赦”时,唯一来法庭旁听的好友都低下了头。
他轻描淡写的把他40天不到就玩死了六个壮男的罪行,说成了一夜情。
也是他,通过邀约男性同好玩性虐恋(也称SM)游戏,诱导受害人上吊自杀,而他则在旁边观看,之后悄然离去。
在40天不到的时间里,看似文弱的周友平玩死了6个牛高马大的壮汉,很多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下面我们来看一看这个案件。
“丧夫之痛”:高大壮实的丈夫死于性虐
发生在长沙的一起命案,给河南卫辉市的吴云留下了永远的痛。
吴云的丈夫李建因为失业在家,整日流连于网络。
2009年11月25日,李建兴冲冲地收拾好了衣物,说长沙的同学给他找了份会计的工作。
吴云觉得长沙很远,丈夫在那也没有朋友,不想让他去,可是李建执意要去,吴云就不再反对。
第二天,李建给吴云发信息:老婆,我见到长沙的同学了,请放心。
吴云立即回拨过去,却发现丈夫的手机已经关机。
之后,丈夫没有再发来任何消息,数天后,吴云等来的竟是丈夫的噩耗。
长沙警方打来电话:李建死在长沙车站路的一家宾馆里,要家属来辨认。
赶到长沙后,吴云发现丈夫死得蹊跷:只穿了条内裤,一根绳子一头吊在脖子上,另一头套在宾馆的消防喷头上。
丈夫身高1.75米,长得也很壮实,为何会毫无挣扎的,以这样屈辱的方式死去?
凶手归案,名唤戴君(艺名)
吴云百思不得其解,强烈要求警方查明真相。
而更加离奇的是,就在当天晚上,长沙韭菜园还发现了一起男子在招待所内自杀的案件,死者叫张贤,黑龙江人,死亡的方式与李建相似。
同一天两起命案,两个身高体壮的男子竟然以同样的方式死亡,没有任何挣扎行为,消息传出后,社会震惊了。
警方通过询问韭菜园那家招待所的老板娘得知,房客是个35岁左右,身高1米75的单瘦男子。
登记簿上写的是“山东,王刚”,而这个男子恰巧也在李建死亡的宾馆里出现过。
警方很快找到了这个叫“王刚”的男子。他叫周友平,曾是长沙一名酒吧驻唱歌手,艺名戴君。
周友平很快归案,他一开口,石破天惊。
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竟然做下了一系列耸人听闻的“连环虐恋致死案”。
这个结果也让原本悲痛的吴云更加崩溃:她的丈夫和张贤一样,竟然都有同性恋倾向,而且都是因为玩一种同性间的性虐恋游戏而走上不归路的。
在随着周友平供述出更多的隐情后,人们才发现,死在他手里的不止这两个人,还有另外4个壮汉,也以同样的方式被他送上了不归路。
惨案内情:同性之间的“死亡窒息游戏”
“本来约过来是想要他们做‘奴’,但是他们一旦找我要钱或是提别的要求。我就不喜欢,要用上吊窒息的方式搞死他们。”
清瘦、白净、斯文的周友平用修长的手指比划着,交代了这6起“常人无法理解”的性虐恋游戏。
2009年9月,周友平在一个同性恋网站上发帖找“奴”:寻找23-40岁之间的北方男性,要求相貌是圆脸,短发,体格壮实的,能够玩窒息的就可以,有丰厚的报酬和工资。
帖子一发出,一时间应征者无数。
这个追求窒息性快感的性游戏有个“游戏规则”,让人在半空悬空吊着,如果在十多秒内没人救的话,就会完全进入窒息状态而死亡。
周友平说自己知道这个游戏的危险性,所以自己从来不玩上吊,却喜欢看着别人玩,而他常在满足了自己变态的欲望后转身离开……
也正是以这样的方式,周友平才能在短时间内吊死了6个壮汉。
那么,周友平为什么会置6条人命于不顾,主导出这一连串的性虐恋案呢?
变态心理:“我恨他们找我要钱”
“我恨他们找我要钱,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给他们钱,只有这样说愿意来的人才多。”周友平说。
接着,周友平又交代了他作案的原因:这一切都源于第一次玩性虐恋游戏时,别人对他的欺骗。
2009年9月28日,周友平约来了甘肃男子冯宇,这是他第一次玩窒息性游戏。
近1米8个头的冯宇说很喜欢他,两人一起在西长街附近的小招待所里住了几天。
可是10月4日,周友平在冯宇的挎包里发现一张单子:艾滋病呈阳性的检验单。
这让周友平感受到了欺骗,他赶走了冯宇,可冯宇却不断地打电话说喜欢他,并且又再次来到了长沙。
“当时进房子就想过要吊死他。我不想他再来烦我。”第二天,两人玩窒息游戏,周友平提出玩上吊,他用一根在垃圾堆里捡的红色绳子,解决了这个麻烦。
第二天,周友平在电视上看到了冯宇死亡的报道,“当时内心很平静”。
周友平认为他第二次被骗也是发生在西长街,10月22日那天,周友平约来了一个姓方的湖北人。
“他见面就问我要5000块。我很气愤,当时就想用上吊窒息的方法搞死他。”
方姓男子在玩上吊时,周友平就在旁边静静地看了十来秒,见到对方双眼紧闭,双脚离地,他就离开了。
毫无意外,这个人也死在了这场性虐游戏里。
罪恶之人终伏法
在后来的审讯中,周友平思维清晰,他甚至记得每次性游戏的所有细节,甚至包括上吊绳子的颜色。
“我并不是别人想象的那样十恶不赦的,我也不想他们死的,只是一个游戏而已嘛。” 他话很多,正在跟上一场庭审刚刚宣判完毕的狱友们倾吐自己的无辜,双手不停地揉搓着指甲。
他强调:“我是一个歌手,在我们的圈子里这种事很多。” 10分钟里,周友平毫不避讳地说着“性游戏”、“性冲动”等字眼,但面无表情。
虽然他一直在自辩,可长沙检方却认为,他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在短短的40天内,经警方查实的案件就6起之多,应从重处罚。
公诉人发表的量刑意见建议,对周友平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2011年3月29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宣判,以故意杀人罪判处周友平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2014年8月29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周友平执行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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