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植根于日常生活的叙事与生命紧密联系,生命叙事更加强调重返日常、顺应自然的认知和思维方式。在技术发展日新月异的数智时代,人们更应在光怪陆离中重思生命叙事的可能与可贵。影像作为叙事的重要载体,自诞生起就不断地再现与再造人们的日常生活。现代人逐渐适应通过影像来编织意义之网,形成一种技术的思维方式和影像的表达方式,体现了生命叙事中形式与内容的合阖。
关键词: 影像; 现实性; 生命叙事; 再现; 再造
“人类是会叙事的动物,叙事作为人类的基本交流方式,以散播的方式不断架起观念、意义之间的桥梁,观念与意义因而以涌现与生成的方式延绵不绝。”[1]268在内涵和外延上,生命叙事有着无穷的张力,“它融汇于过去、现在与未来,有着内在的规定性与秩序权力,关乎表现与表达、行动与实现的能力” [1]271 。在现代社会,影像作为一种重要的媒介形式,通过技术手段和艺术创作深刻地影响了人们对现实的认知与理解。笔者首先尝试厘清概念,对图像与影像的关系与区别展开探讨;其次讨论影像对日常的再现;再谈到影像对现实的再造;最后讨论现代人的生命叙事,探析影像与现实的紧密联系,揭示基于影像的生命叙事中形式与内容的统一。
一、从图像到影像
图像与影像一样吗?在现当代诸多相关研究或叙述中未曾划清两者的界限。虽然图像与影像在语词上有混用和重叠的现象,但从媒介和技术的角度看,两者之间存在着媒介的差异和技术的分流。
研究图像有专门的“图像学”,英文为"Iconology",里面的词根"icon”源自拉丁语“icon”和希腊语“eikon”,意为“相似;形象;肖像;镜中像;幻象”,在哲学中指“心灵中的形象”,与"eikenai"(意为“像、看起来像”)有关 [ 2] 。从词源的角度来看,图像包括实像和虚像,但没有涉及光和影的成像。在米切尔的图像理论中,"picture""image”“icon”"figure"等与图像相关的词语经常出现。在《元图像:图像及其理论话语》一书中,译者唐宏峰梳理区分了以上概念的中译文:“'picture'译为‘图画’,强调带有物质性的载体,即媒介;'image′译为‘图像’,强调非物质性、精神虚拟性,又常根据语境译为‘形象‘影像'‘意象’等;'icon'的基本含义是图像,又出现于皮尔斯的符号理论,且在艺术研究语境中具有宗教意义,所以根据语境常译为‘图像’‘象征符’圣像'等;'figure',常译为‘形象'‘人物'图像’等。” [ 3] 由此可知,图像学对于语词的区分重在“图像”之间,在翻译成中文时常混用“影像”与“图像”。从媒介发展与社会变迁的角度看,在工业时代以前,图像是人们记录日常的重要手段,直到人们学会通过技术记录保存光影的成像,影像便成了新的表达技术和表达语词。在国内对影像的研究中,张舒予认为影像并不是真实的物,而是由物的影子构成的像,也可说是物的影子的影子 [4] 。殷双喜认为影像主要指由摄影、电视、电影、数码成像、电脑绘画、网络影像所形成的复制性影像世界 [5] 。梁国伟则认为各种感官得到的关于物体的印象都是影像,影 像技术就是以记录、制作这些影像为目的的技术 [ 6] 。所以关于“影像”的研究,其主体既有"image",又有"video",多指一种拟 态的、虚拟的像。
近200年来,影像技术有三次重大发展,不同的技术引领了不同的影像时代:1839年法国画家达盖尔发明了“银版摄影法”,胶片影像技术由此诞生 [7] ;2002年日本Sony公司推出4种光电传感技术,数码相机愈发成熟,数字影像成为主角 [8] ;在2016年“人工智能元年”后,智能影像逐渐走向前台。
由于数码相机的普及和推广,胶片相机逐渐退出了主流舞台,那么传统胶片影像在当下还有何价值呢?罗斌、代钰洪认为胶片独特的质感是数码相机不可取代的,传统的胶片影像仍有受众 [9 ] 。唐艳芳认为胶片影像在档案储存方面仍有优势,缩微胶片中醋酸片的寿命可达100年以上,因此将电子档案的数字化信息转化为模拟信息存储在缩微胶片上,是长期、安全、可靠地保存电子档案的最佳选择 [1 0] 。所以对于胶片影像,人们主要关注胶片本身的储存价值和收藏意义,以及进行一些风格化的艺术创作。
进入数字影像时代,新技术逐渐动摇传统的影像观念。王彬认为在数字时代影像的概念已经发生变化和拓展,人们需要深思影像的本质 [11] 。Lee和Pae认为影像的真实性不是物理世界的实际现实主义,而是取决于美术的既定绘画惯例 [12] 。数字影像已经带来了有关真实的问题,关于影像形式的讨论也越来越受到学者们的关注。数字技术让影像作品的生产活动逐渐祛魅,技术的进步让普通人拥有摄像机和麦克风,人人可创作、可发布。刘明认为自媒体时代数码影像,尤其是短视频的娱乐化表达呈现出个性化、草根化、社群化、视觉化等特征,人们参与这种传播活动并不是为了获取有价值的信息,而是为了在消费娱乐内容的过程中获得愉悦 [13] 。数字技术催生了以短视频为代表的影像形式,这种表达方式既是一种契机,又带来了新的危机,反映了当下人们生活普遍的碎片化特征。
到了智能影像时代,胶片影像进一步失去地位,数字影像则继续发展,并作为新技术的基础,进行智能化升级。人工智能的入局,让影像技术不再局限于传统的影像传播形态;智能影像技术甚至突破了屏幕的限制,超越了单纯的视觉和听觉的感官维度。王坤宇认为身体既是影像所建构的世界的核心要素,又是接受这一运动影像的客体,还是促成这个过程—关系事件发生的主体 [14] 。他还研究了脑机接口这项重要的人工智能技术与话语、影像形成的双向互动问题,他认为脑机接口意象同时创生了一个主体性存续与消亡的 张力演示的场域,此类智能影像的价值在于对人类未来发展方向有强大的警醒作用 [15] 。 Soto - Martin 等学者注意到虚拟现实技术 (V R) 使人们能够查看、探索、参与和了解历史古迹和建筑物、历史遗迹甚至历史场景,研究表明身临其境的交互式 VR 环 境有利于准确 记录受损和破旧的历史文物并改善线上科学和教育领域的用户 体验 [16] 。 2024年初,美国科技公司 OpenAl 发布文生视频的智能应用 S ora , 再次引发人们对智能影像的热议。 由此,智能影像被广泛认为是一种未来影像,这种影像革命不仅对人本身产生巨大影响,还对 文化遗产保护甚至人类文明有着重要意义。
总之,虽然图像和影像在语词上的混用常常模糊了媒介性质的区隔,但不影响其技术使用的分流与细化。某种程度上看,语词表达的变迁是日常生活的映射,也是适应现实的需要;无论是在媒介还是在技术的层面上,图像与影像之间总存在一个变迁的过程,这种变迁也导致了日常叙事方式的改变。影像在当下既可以表示"image",又可以表示"video",本文“影像叙事”的研究主体更多地指涉视频影像。
二、影像对日常的再现
本雅明曾言“艺术作品在原则上总是可复制的,人所制作的东西总是可被仿造的” [17]5 ,艺术的扩散和传播离不开复制技术,复制技术的革新推动着艺术的发展。他在著作中回溯了人类文明进程中的几次复制技术革新,最后落脚于照相摄影。本雅明认为照相术“能复制一切传世的艺术品” [1 7 ]7 ,该技术的发明让复制技术达到顶峰,让艺术复制获得了空前的发展;并且照相术“还在艺术处理方式中为自己获得了一席之地” [1 7]7 ,这种机械复制技术本身形成了一门独特的艺术。由此,影像技术自诞生之初就与“复制”“再现”“复原”“仿造”等语词联系在一起,这种无可比拟的再现还具有独特的艺术性,是“第一次真正革命性的复制方法” [17]16 。
在当时,很多艺术理论家都不承认照相摄影或者电影属于艺术的范畴,传统的艺术形式和定义中没有影像的立脚之地,但也有学者坚信影像的艺术性。除了本雅明,克拉考尔也持有相同观点,他认为电影是“既非模仿又非传统意义” [18]10 的新艺术,需要区别于传统,开辟新的艺术理论领域。电影理论家克拉考尔与本雅明的影像理论有共通之处,虽然前者主要着眼于电影理论,后者主要关注影像技术,但“照相的本性存留在电影的本性之中” [18]37 ,电影的一般特性大部分承袭照相的特性而又有所发展。本雅明和克拉考尔 都把 “照相技术和电影技术”合述,他们都对新的摄影技术和影像媒介抱有乐观积极的看法,并且两人都对 影像叙事中的现实性大加 著述。
“风吹树叶,自成波浪(the ripple of leaves stirred by the wind)" [19] ,诗意往往蕴于凡俗,隐于日常。“我们对习见的东西视而不见……(电影)它让我们对习见的事物感到陌生,从而彻底暴露它们。” [18]76 作为影像叙事的主要类型之一,电影是物质现实的再现,带领人们重返日常生活,这便是克拉考尔所理解的“电影的本性” [18]56 。本雅明也尤其推崇电影对现实的映照,他认为“现实的那些非机械的方面就成了其最富有艺术意味的方面,而对直接现实的观照就成了技术之乡的一朵蓝色之花” [17]49 ,现实的浪漫本身就极具艺术气息,影像则强化了现实的艺术性。作为典型的复制技术,对于现实的再现是影像的基本特性,影像也是重返现实的重要路径。当然,现实性影像不仅是镜像,还对现实有着再造和重塑的意义,影响着人们对现实的认知。
三、影像对现实的再造
影像对现实的再造体现在对传统的破坏和对当下的重构。与印刷技术类似,影像技术同样像一枚“氢弹” [20] ,在传统社会的上空炸裂,在破坏中再造,在解构中重构。
《电影的本性:物质现实的复原》的英译为Theory of Film: The Redemption of Physical Reality。"redemption”原义为“救赎、拯救”,邵牧君先生将其译为“复原”实在耐人寻味。“复原”在英文中可对应“representation”,但距离"redemption”着实太远,“redemption”表意的分量更重。这意味着在克拉考尔看来,当时的物质现实已死,电影对现实具有拯救意义,这超越了对现实的再现或者还原。书中的结尾部分对标题有很大篇幅的回应,提到当时的大背景是整个社会面临危机,人们对现实浅尝辄止。所以克拉考尔把对这种社会现状的批判融入他的电影理论当中,强调电影的写实功能和现实意义的背后,实际上带有强烈的政治色彩和时代特征。
类似地,本雅明也认为影像技术既有建设性,也有对传统的破坏性 [17]11 。他提出了一个重要概念——光韵(aura,又译为“灵韵”),基于时间和空间的维度将其解释为“在一定距离之外但感觉上如此贴近之物的独一无二的显现” [17 ]13 。光韵包含原真性和权 威性,即 “艺术品的即时即地性,它在问世地点的独一无二性” [17]7 和“它在传统方面的重要性” [1 7]10 。本雅明认为艺术品的光韵是 机械复制时代的牺牲品 [17]10 ,现代大众想让一切变得“接近”和“平等”,前者摧毁了距离感,后者摧毁了独一无二,光韵自然就消 失了。这不是一个消极的批判论点,反之,本雅明认为这种凋谢的意义和影响远超于艺术领域 [17]10 。他认为“复制技术把 所复制的东 西从传统领域中解脱了出来 ” [17]10 ,复制品消弭了艺术品的光韵,也瓦解了其原真性和权威性;复制技术让艺术品逃离庙堂,令其获 得了日常的活力。
“艺术品起源于巫术/宗教礼仪” [17]15 ,礼仪是传统的代表,前面提到的“复制技术对传统的破坏”正是由此体现。那么传统坍塌之后,艺术变得虚无了吗?并不是。“《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作品》这本书并不是对一个业已逝去的灵韵时代的挽歌,而是面向新的时代的进行曲,而让这个进行曲成为可能的就是电影。” [21] 本雅明以电影为例,认为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品“建立在政治的根基之上” [17]17, 艺术品的主要价值从“膜拜价值”转向“展示价值” [17]19 。影像技术带来的价值转变让艺术品从独一无二转向大量发行,从幕后转向前台,从特权阶级送往社会大众。艺术领域的政治重构由此展开,并对人的认知以及现实世界产生广泛而深远的影响。
四、现代人的生命叙事
影像需要人的参与,这不仅是个体或群体的展演,更是“历史留给我们后人的当代生活全景” [22] 。影像逐渐融入现代生活,现代人逐渐适应通过影像来编织意义之网,展开形式与内容统一的生命叙事。
在影像流行之初,当时的人们面临着广泛的精神危机和时代困境。克拉考尔认为人们逐渐丧失了共同信仰,科学中的抽象观念逐渐深入人心,这也是他对当时信仰危机和科学泛滥的批判。他引用理斯曼的“孤独的人群” [18]395 理论辅以解释。理斯曼认为20世纪以来美国大城市的中产阶级的社会性格逐渐呈现出他人导向型,即把他人视为个人导向的来源,追求过程本身和密切关注他人举止 [23]18-21 。他人导向型的人虽然眼里盯着大众、紧随大众,但却在外在细节的表现上未能与内心体验保持一致,且没有明确的自我核心可资逃避 [23]23 。在这种时代背景和社会环境下,克拉考尔由此感慨“冷漠的态度像瘟疫般地蔓延开来” [1 8]395 。他还认为“人们的孤独 也是抽象化倾向的一个症状” [18]397 ,这 种抽象化倾向源于自然科学。19世纪末20世纪初,量子力学的创立在一定程度上让自然科学愈发抽象。玻尔认为量子力学必须抛弃经典科学的因果性,自然规律永远不会完全地决定时间与空间中所发生的事件,每一个事件都取决于概率与偶然 [24]36 。“量子物理学奠基人中哲学基础最好的科学家”薛定谔也认为量子的纯概率性毋庸置疑,他的“薛定谔的猫”思想实验就是对这种观点的佐证 [24]38 。这种抽象化的科学倾向逐渐从学界扩散至其他领域,变成克拉考尔所说的“一切阶层的人们看待自己和看待世界时所采取的抽象的态度” [18]395 。
在孤独与抽象广泛蔓延的情境下,克拉考尔认为现代人的困境是缺乏有约束力的规范,对现实只是浅尝辄止;从抽象困境中解脱的方法是将客观物象还原,让人们重新回到经验材料中 [18]398 ,而电影是一种“特别擅长恢复物质现实的原貌的手段” [18]405 。克拉考尔认为电影的精神是唯物主义的,是从下而上的 [18]417 ,人们需要通过电影回归日常生活,即“现实的一切其他形式的母体,一个非常具体的领域” [1 8]410 。电影倾向于重新探索日常生活的构造,在无家可归的时代,“它把整个世界变成了我们的家园” [1 8]410 。
从观看欣赏到创作参与,现代人逐渐适应利用影像技术来进行生命叙事。电影工业竭尽全力诱使大众参与进来,并力图引发共 鸣,使大众不仅以观众身份旁观,而且能够在想象与推测中成为主演 [17]45 。技术的发展和普及逐渐满足每个现代人的“被 拍成电影的 要求 ” [17]43 。不论是电影、短视频还是其他形式,影 像已经成为人们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影像不仅是记录生活的工具,更 成为个体展示自我、寻求认同的重要手段,还深刻地影响了社会互动和文化生产。在社交媒体 平台上,影像成为人们交流和互动的主 要形式之一,人们通过影像传递信息、表达观点、分享生活。影像叙事的交流方 式使得社会互动更加直观和感性,人们能从中获取更 加丰富的生命体验。
结语
不同时代的人们对于日常生活有着不同的描摹,人与现实在描摹中重构,显隐着生命和时代的底色。人们于再现中演绎,于再造中共情,再现与再造之间,历史在重复中决绝向前。既是发生方式又是叙事内容,影像逐渐成为一种重要的媒介形式,联结人与技术、人与人、人与现实,影响着现代人的表达方式和思维方式,形成技术思维下的影像表达。语词的更迭不仅顺应了现实的需要,更 深刻地反映了技术发展与社会变迁的宏旨。影像作为生命叙事的重要载体,其现实性倾向在叙事的建构和表达 中发挥了重要作用。认 识到影像与现实、与生命的联系,能够更好地引导技术向善,实现人技和谐,帮助人们利用技术在日常生活中开出诗意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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