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时光不及你凉薄》宋筱宁顾斯年、《苏晚辞顾景宸》、《满城烟火尽白头》阮筱然顾靳言
“男朋友?什么男朋友?”
一道声音骤然打破了客厅内沉闷的气氛。
三个人闻声回头,就看到了正好推门而入的的顾靳言。
他一身黑衬衫黑西裤,身长如玉,挺拔如松,举手投足间尽显慵懒矜贵。
阮筱然身子微颤,起身叫他:“哥哥。”
顾靳言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丢下车钥匙就上了楼。
晚上,阮母做了一大桌菜,还开了一瓶红酒。
她举起酒杯,笑意吟吟的面向三位家人,准备宣布喜讯,“来来来,今天咱们一家人好好庆祝一下,庆祝然然马上就要……”
阮筱然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打断她,“妈,这酒有点苦,过期了吧?”
过期了吗?
阮母面露诧异,明明没过期啊,可阮筱然却已经以拿新酒为借口,将她拉到了厨房。
“妈,我出国的事,先不要告诉哥哥。”
初听这话,阮母还觉得有些奇怪。
但一想起继子平日对女儿的种种照顾,她慢慢也理解了兄妹间难舍难分的心情,点头答应了。
▼荃文:美文夜读
“是幻觉吗……”顾靳言眨了眨眼,低声呢喃道。
“你最近还有吃止痛药吗?”阮筱然粉嫩的双唇一闭一合,看得他有些发晕。
他摇摇头,他被看得很严,每天只能吃治疗抑郁和臆想的药。
“所以我不是幻觉。”她微微勾起嘴角。
顾靳言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伸出手去。
阮筱然似是猜出了他的心思,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两只温热的手叠在一起,互相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顾靳言的眼眶瞬间通红。
不一样,跟幻觉里的阮筱然不一样。
像做梦一样,却不是在做梦,阮筱然真的活生生地坐在他面前。
这一刻,顾靳言开始庆幸自己被章煜一次次救起,不然又怎么有机会能重新见到阮筱然。
他攥着她的手,一点点收紧,眼泪一滴滴掉落。
阮筱然无声地看着,没有抽回手,也没有安慰他,只是安静地笑着。
但她的心早就塌陷。
那些日子建筑起来的心墙,在顾靳言的眼泪面前,顷刻间变成废墟。
就如她所料那样,只要多看顾靳言一眼,只要在他身边多待一秒,她就会像陷入沼泽一般,无法自拔地爱着他。
顾靳言的身体颤抖着,肆意地发泄着积攒的所有情绪。
阮筱然的双眼也是红红的,但她强压着心里的波澜起伏,不敢太过激动,她怕她的心脏不能负荷。
不知道就这样过去了多久,顾靳言逐渐平复了情绪。
他缓缓抬起头,声音仍是沙哑哽咽的,双眼却清澈,之前积压的阴霾似乎被眼泪悉数洗去。
他看向她,四目相对。
“阮筱然。”
“对不起,我爱你……”
一夜之间,顾靳言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或者说是重新活了过来,不再是之前那副要死不活、行尸走肉的模样。
从前是医生护士加章煜一起盯着他吃下药,不咽下去都不会走,如今却是他主动积极地吃药,丝毫不拖泥带水。
从前他一天能喝点粥都是章煜硬逼着的,现在不仅主动吃饭,有时候一天甚至能吃四顿。
章煜看了,皱着眉对顾靳言说:“大哥,你不撑的慌吗?”
顾靳言还在往嘴里送最后一口粥,他吃完了,摇摇头,然后将碗又递给阮筱然说:“还要。”
阮筱然也是轻轻蹙起了眉,看着保温盒里已经见底的粥说:“你已经吃很多了,再吃胃会受不了。”
顾靳言舔了舔嘴角的残羹,有些委屈地应了声:“噢,知道了。”
医生说有食欲是好事,但是因为以前他把胃折腾得太严重,所以不能吃太多,要适量,健康。
顾靳言并不在意这些,他一向不把医生的话往耳朵里送,阮筱然跟医生说话的时候,他就躺在病床上,心满意足地摸着有些凸出来的肚子。
好像是有点撑。
嗯,但没关系。
第二周量体重的时候,顾靳言长胖了五斤。
章煜对着阮筱然竖起了大拇指,说:“嫂子,这事还得看你,我觉得你以后不画画了,可以去研究养殖业。”
顾靳言从检查室里走出来,只听到最后一句,好奇地问:“什么养殖?”
章煜瞥他一眼,回道:“公猪养殖。”
闻言,阮筱然轻声笑起来。
经纪人却看向阮筱然,她问:“你的那幅作品现在在哪?”
阮筱然想了想,那幅画之前被她选做画展作品之一展览在了海滨美术馆里,后来那些作品是由向南帮忙收了起来。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