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广传眼科奇书序言
小悟 译
在深海中藏着的珍珠，它的光芒无比绚烂，但如果没有识珠的鲛人（传说中的海中生物，善识珠）来发现，又有谁会珍视并收藏它呢？昆山上未经雕琢的璞玉，它的色泽温润柔和，但如果没有工匠的精心雕琢，又有谁会将它取出并加以利用呢？那些珍贵的秘本医书，那些能够拯救世人的良方，它们虽然多次展现出惊人的疗效，但如果不是前辈们的传授，又有谁会验证它们的价值并广泛传播呢？
就像这本《眼科奇书》，它是李家的家传秘本，就像那深藏不露的珍珠美玉。李家视其为珍宝，从不轻易示人。一旦有人求治，他们便立即开出药方，服用后效果显著，如同战鼓般振奋人心。然而，虽然人们都喜欢它的神奇药方，但长久以来，也厌恶李家这种“吝啬”的行为。后来，多亏了孙公奉铭，他因花费不多而得到了这本奇书。按照书中的药方开方，每次都能收到神奇的效果，这本书已经为社会带来了长久的福祉。
到了民国元年（1912年），我有幸得到了夏朝巽君抄写的原本。我虽然不够聪慧，但也逐渐掌握了运用的妙处，这确实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怎能不说这本书是稀世之宝呢？然而，我自知学识浅薄，虽然查照旧本，也不敢轻易改动。但旧本中存在许多错误和颠倒之处，没有明确的分类。于是，在闲暇之余，我详细参考了前后次序，进行了分类记载，虽然不敢说条理清晰，但至少让内容更加清晰易懂，便于阅读。
到了民国十二年（1923年）秋天，黄君绶星为了造福世人，邀请我前往重庆印刷并赠送了二千份。次年，孙公本端又到武汉，我们合印了三千份，分送给了全国各省县的慈善机构。从此，这本书便传遍了全中国。如果再进行翻译和推广，那岂不是要传遍全世界了吗？
这本书的应验和流传，就像那些被发现的珍珠美玉一样，得以在世界上展现其价值。但原书中的药物用量过重，有人说它不符合时方的标准，每次只用一二钱（这里可能是笔误，应为两），又有人说它完全是古方。所谓“奇效奇方”，原本就不惊世骇俗。所以，当同行们初次看到这本书时，也会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怀疑它的真实性，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它之前没有被广泛传播了。
因此，古人在改编《眼科奇书》为《眼科宜书》时，是有充分理由的。甚至有人过分偏重五轮八廓的理论和寒凉攻补的方剂，对于书中药物用量的特殊性不理解其神奇变化，不是驳斥诋毁，就是信口雌黄，甚至想要焚烧这本书。对于这样的人，他们就像夏天的虫子无法理解冬天的冰雪一样，真是见识短浅啊！难怪他们的观点没有被广泛接受。
世上的事情，只能对明白的人说，很难对不明白的人解释。唉，真是令人感慨啊！其实这并不难解决，只需要将药物用量从两改为钱就可以了。开始时可以试着用少量，如果有效再酌情增加，也是可以的。运用的巧妙之处在于个人的心得和领悟。不要像那些刻舟求剑的人一样，只会死守教条，免得被人嘲笑为只会读死书。
我特意仿照古人“述而不作”的精神，将这本书整理出来，以供明智的人们选择并灵活运用。希望当世能有更多的明眼人，同时也能启发后世的明眼人。在开篇之际，我写下这些序言，希望当代的文人雅士能够给予指正和教诲。
中华民国二十三年甲戌十二月七日（1934年12月7日），即农历十一月初一，蜀东长寿的虚谷子安仁廖政，在古渝州的书斋里写下这篇序言。
来源：《眼科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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