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 朝笙不暮南》姜南笙顾泽宸、《烂在梦中的玫瑰》祝毓潼时宴瑾、
《予我救赎时》苏南枝傅晏修
“您确定要销毁所有个人信息吗?销毁成功后,您在这个世界将彻底人间蒸发,查无此人!”
看着面前正二十岁出头却拿着申请材料要来销毁身份信息的女人,工作人员的神情格外诧异。
苏南枝点了点头,声音柔和却坚定,“我确定。”
听见她的回答,工作人员才收走资料盖了一个章,“销毁手续需要15天左右,请您耐心等待。”
她没有再多做停留,转身离开了办事大厅,走出去没多远,在手机上操作了一番之后,没过多久就收到了一条航空公司发来的机票订购成功消息。
处理完了这些事情,她才打了车回了别墅。
车子一路朝着别墅区驶去,很快出租车便不能再继续前进,这里离傅晏修的别墅不远,她下了车便自己慢慢朝着前方走去。
还没有走多久,她的视线就被一辆停在路边的迈巴赫吸引。
车身意义不明的剧烈震动使人遐想连篇,车窗半降,里面出现一男一女的身影。
▼荃文:美文夜读
傅晏修对太太们耐心解释,“计划领证了,赶上董事长的丧仪,不得不延后七天。”
“那是你的计划,不是陆家的计划。”纪席兰码完牌,靠着椅背,“苏南枝的母亲和继父答应了吗?”
继父二字,苏南枝不由一僵。
黄勇在她高中猥亵未遂,母亲又包庇黄勇,重组家庭的生活一团污秽,区局有案底记录。
傅晏修知情,陆家不知情,外界更不知情。
她下意识望向傅晏修,男人察觉到她的僵硬,揽住她的胳膊微微收力。
衬衣包裹的肌肉干燥温厚,像一道无坚不摧的天堑,替她抵御了一切风浪。
苏南枝渐渐柔软下来。
她相信,傅晏修会让那不堪的曾经石沉大海的。
苏太太喝了茶,男人又介绍赵太太,“这位是赵行长的夫人,与陆家合作二十五年了。”
“赵太太。”
苏南枝生得乖巧白嫩,声音也好听,赵太太很喜欢,“陆家的三个公子,您最年轻,倒是英年早婚了。您结婚那天,我要随大礼的。”
傅晏修手指摩挲着苏南枝的腰椎,她所有感官集中在麻麻酥酥的触觉,不那么紧张了。
“什么大礼?”
“价值连城的大礼。”赵太太笑,“三公子的书法最好,我送你十块徽墨,一斤桑皮纸,十支纯金杆的湖笔,那可是千万呢。”
“心领了。”傅晏修也笑,“这是诱导我犯错误。”
他利落转身,走向纪席兰,示意苏南枝。
苏南枝鞠着躬敬茶,她视若无睹,“打牌啊,你们发什么呆呀。”
苏太太和赵太太清算上一局的账,纪席兰在连赢七八轮之后,输了一局。
“你们进门,我输钱。”她没好气,拂开那杯茶,苏南枝险些没拿住,摔了杯子。
傅晏修眼疾手快扶稳苏南枝,旋即俯下身,“妈。”
母亲常喊,妈不常喊,显得情分亲昵了,纪席兰隐隐触动一些。
“儿子给您倒茶,您不喝?”
纪席兰大口吸气,又大口喘气。
傅晏修握住苏南枝的手,“准儿媳的茶,您好歹喝一口,您儿子在外是个大人物,您舍得让我在陆家的合作商面前栽跟头,失威仪吗?”
纪席兰实在不愿接这杯茶。
接了,是默认苏南枝,在座女眷的丈夫是陆氏最亲密的伙伴,陆氏传开,再反悔,是她不地道了;不接,又撅了老三脸面。
她犹豫不决,“道德绑架我是吧?”
“言重了。”傅晏修连同椅背,拥住纪席兰后背,掌心绕过她,一捧杯底,她半推半就喝了。
“陆老三!”
纪席兰恼了。
苏太太和赵太太有眼力见儿,托辞接孩子放学,离开老宅了。
纪席兰掀翻麻将桌,直奔苏南枝,“你非要害了老三,害了陆家才罢休吗?”
她猛地举起手,傅晏修在空中截住,“您什么意思?”
纪席兰反问,“你什么意思!”
“假如苏南枝有罪,她今天出得来吗?赵凯是吃干饭的?”
纪席兰憎恶苏南枝憎恶到极点了,“有你出马保驾护航,她怎么出不来?”
傅晏修表情阴鸷,“您打她,等于打您儿子,我夹在中间两难。”
纪席兰正在气头上,苏南枝简直是丧门星,陆家因为“照片门”已经在风口浪尖滚一遭了,葬礼又闹出拘押调查的戏码,沾了她,一日不得安生。
“你松开!”
“您打她吗?”
“不打。”
傅晏修稍稍一松,纪席兰趁机甩开,玩了一出声东击西,抡圆一巴掌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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