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奖背后的惨痛真相：数万人被剥夺自我，精神病患者沦为行尸走肉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过，如果一个人没有了灵魂，他会怎样呢？在我们中国神话传说当中，有着能够吸取人类灵魂的黑山老妖，而国外神话中也有拿着人类灵魂做交易的地狱恶魔。今天我们要聊的却是，事实上真的有人被夺取了灵魂，但是夺取人类灵魂不是鬼怪，而是我们人类本身。这不是传说，这是发生在我们人类世界的真实事件。而且最可笑的是，居然还有人因此获得了诺贝尔奖。那么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故事呢？

这事还要从上个世纪三十年代说起。当时金融危机爆发，给全球范围内造成了巨大的影响。失业率直接飙升。人们焦虑的情绪和精神上的压力随之猛增，当时极大多数的人因为无法承受而精神失常。但是当时的医学界对于精神疾病几乎就是束手无策。这就导致被认定为精神病的患者，一旦被收入精神病院进行治疗，那么就意味着他们将在精神病院度过漫长的下半生。医生为了让患者们更加顺从，往往会使用各种野蛮的治疗手段。而这些手段除了让患者们变得极度的恐惧、虚弱、意识模糊甚至死亡之外，对患者的病情没有任何帮助。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些人所受的治疗甚至比处罚重刑犯还要恐怖。在这样残忍的现实之下，病人和病人家属往往都要承受着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然而这一切，因为一个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就是安东尼奥·埃加斯-莫尼兹。

莫尼兹1874年在葡萄牙出生，随后在葡萄牙的科英布拉大学学医。年轻时的莫尼兹是个学霸，28岁的时候就成为了科英布拉大学的教授。他甚至跨入了政坛，成了一名议员，后来莫尼兹在43岁时还当上了葡萄牙的外交部长。跨界得非常成功，但是出于对于医学事业的热爱，他最终还是告别了政坛回到了科学领域。当时，他主要研究血管造影。他将一种X光不能透过的物质注射到脑血管中以拍摄X光照片，从而发明了脑血管造影术和造影剂。这个技术一直沿用至今，莫尼兹在业内的名气也越来越大。他因此获得了两次诺贝尔奖的提名。在当时，科学家们对精神病和人大脑功能的认知还是一片空白，当时的神经学家们一直在研究大脑前区--脑前额叶，以试图治疗精神病。莫尼兹也不例外。1935年，伦敦一场神经学大会上，来自耶鲁大学的神经学教授约翰·富尔顿和卡拉尔·雅各布森，一起发表了一项非常重要的研究成果，据说他们做了一个实验，切除了两只黑猩猩的脑前叶，发现这两只本来非常狂躁和暴戾的黑猩猩，突然竟然变得像小狗一样温顺。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早就关注脑前叶切除的莫尼兹自然而然意识到，这个可能可以应用到治疗精神病上。

就在同年，莫尼兹说服病人家属。莫尼兹在里斯本的圣玛塔医院做了第一次尝试，他在病人的颅骨上开了个两个口子，然后通过这个口子向脑额前叶当中注射乙醇来杀死那一片的神经纤维。在当时的科学界，脑科学领域还没有真正起步，人们认为大脑额叶根本不重要。手术之后，病人居然活下来了，并且症状有所减轻，尽管病人最终没有真正康复，但莫尼兹还是觉得手术取得想要的成效。他认定了自己的发现。在这里补充一点，大脑额叶对于我们人类非常重要，大脑额叶包括前区、中区和后区，它是我们人类非常重要的神经组织，特别是脑部前额叶，这是与人类的智力相关的部分，还可以平衡激素。近年来，还有科学家发现，大脑中的"前额叶背外侧皮层"是一个控制人类“诚实”的组织，如果这个组织受损，那么人们趋向于自私自利，也会张嘴说假话。

随着手术的增加，后来莫尼兹发现用酒精容易损伤到其他无关的脑区。于是专门设计了一种被称为“脑前额叶切除器”的手术刀。这套手术方法被称为“脑前额叶切除术”。第二年他们将结果共之于众。他根据40个病人的临床效果，宣称脑前额叶切除术是“一种简单、安全可靠的手术，可广泛用于治疗精神错乱”。莫尼兹本身的科学成就和政治成就在国际上颇有名望，这次他的工作一发表便备受全球关注。很快这个手术被越来越多国家认可，开始普及起来。莫尼兹将成果发布后，自然有了一大波追随者。而在这场噩梦中真正的“恶魔”并不是莫尼兹，而是一位来自美国的医生，名叫沃尔特·弗里曼。弗里曼一直都在研究精神病的治疗，在莫尼兹公布结果后弗里曼非常认同。就在同一年他便做了第一例手术。接下来的几年里一共进行了150多次手术。慢慢的弗里曼就研发出了一套更加迅速便捷的手术方式。在他的手术当中，仅仅需要一个类似冰锥的锥子和一个榔头。只需要十分钟就可以迅速的完成手术， 这就是弗里曼改造的“冰锥疗法”。

这个手术的操作方法简直可以用“丧心病狂”来形容。弗里曼用锤子将一根大概筷子粗的钢针从病人的眼球上方凿入脑内，而后徒手搅动那根钢针以摧毁病人脑前额叶。这种手术不但简便快捷，而且还不需要严格的操作标准。病人被施以电击以代替药物麻醉，然后迅速完成手术，某些情况甚至不需要手术室就可以施行。为了宣传自己的研究成果，他就四处走访各个精神病院。亲自到现场为医生示范冰锥疗法实施的过程还请了很多的媒体来到他的诊所，向众人展示这样手术多么的高效和便宜，只需要二十五美元就能够改变精神病患者的一生。就这样丧心病狂的“脑前叶切除术”。对于当时的精神病治疗来说，简直就像黑暗中迎来了黎明的曙光一样，只要在头骨上开一刀，不管多么狂暴的病人都会瞬间变得温顺。再加上1949年，莫尼兹也因为发明脑前额叶切除术获得了诺贝尔生理学医学奖。有了“官方认证”的名号，加上媒体过分的鼓吹和宣传，手术被滥用的更加厉害。由于接受治疗的人越来越多，很多医院都发现这些患者出现了非常严重的后遗症，脑前叶被破坏掉的患者慢慢变得就像行尸走肉一样孤僻，迟钝麻木，神情呆滞，任人摆布。

甚至有许多死亡案例。只是在大红大紫的时代海浪中，这些反对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了，甚至很多民众还把它当做治百病的万金油一样盲目崇拜着，甚至在日本就有很多小孩子被他们的家长，送去做这种脑前叶切除手术，原因仅仅就是因为他们希望这些小孩子变得更乖，更听话。这种本该是精神疾病治疗最后的手段，却被当成了包治百病的妙手回春术。就这样，脑前叶切除术风靡世界十几年，没有人知道到底多少人“被迫”接受了这种所谓的预防精神病的手术，成为了一具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随着后来后遗症普遍增多，仅仅在诺奖颁布的第二年，苏联精神病理学家瓦西里·加雅诺夫斯基的强烈建议下，苏联政府最先宣布全面禁止脑前额叶切除手术。到了70年代，脑前额叶切除手术被大多数国家所废除。虽然是已经亡羊补牢，但是对病人和他们家庭所造成的痛苦和损失是完全没法挽回的。

而莫尼兹虽然获得了一生最大荣誉，成为葡萄牙第一个诺贝尔奖得主，同时也让莫尼兹的余生在争议中度过。仅在1955年，莫尼兹在声名狼藉中死去。这一切现在看来是无比荒缪，但在当时人们认知的情况下，这似乎是那些因为精神病而支离破碎的家庭的救命稻草。今天我们很难想象这样一种接近野蛮的手术，在世界大行其道数十几年，到底毁掉了多少“健康”的家庭，在那个缺乏有效医疗监管的年代，甚至还有哪些更加丧心病狂的尝试。我们现在的文明高度是前人踩着无数的鲜血才建立起来的，我们没办法去怪罪历史，只能说是以史为鉴，避免灾难再次发生。对此，你的看法是什么呢？欢迎朋友们在评论区畅所欲言。本期视频到此结束，我是探索宇宙，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