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分享至
老杜自曝90年代开饭店，生意好。
杜：你们说，你有乙肝怎么还开饭店？我只管收钱呀！我雇人家干的。
杜小舅：那时，我姐在二院門口擺攤，賣水餃啥的。我姐夫在农机局上班，单位效益也不好。那时候日子过得苦啊。
杜小舅说得清楚，老杜摆摊，连卖带收钱。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