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真实案件,资料来源: 央视网——《"变态杀人狂"7年间奸杀6名女性被判死刑》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案件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建国,你说,会不会是熟人干的?"老郝看着眼前这个失声痛哭的好友,他们一起喝过酒、谈过心,甚至在女儿出事后,这个人还第一时间赶来陪伴。
"怎么会呢?"冯建国的手有些发抖,皮包差点掉在地上,"一定是流窜作案..."
老郝的目光落在好友那双闪烁不定的大眼睛上,总觉得哪里有些异样。
01
1999年4月,凌晨,石家庄柏林北区。
春末的夜晚,空气中飘散着梨花的香气。二十一岁的苏姗踩着自行车,脚步轻快地从商场下了夜班。她喜欢这个时间点,街道空旷而安静,偶尔有几声猫叫划破夜空。
"明天就发工资了,终于可以给妈妈买那件羊绒衫。"苏姗嘴角挂着笑容,在路灯下留下长长的影子。
她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一个男人正骑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跟着她。男人叫冯建国,二十二岁,那双平日里笑眯眯的大眼睛此刻泛着异样的光。他的口袋里,装着一双新买的肉色长筒袜。
"姑娘,你的车后轮好像有点问题。"冯建国突然加速追上来,指着苏姗的自行车说。
苏姗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谢谢,我待会儿自己看看。"
"我在前面的修车铺上班,看你这轮子确实歪了,要是骑着摔倒就不好了。"冯建国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安全。"
02
苏姗犹豫了一下。她确实觉得车子最近骑起来有些不顺,而眼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很友善,说话也很客气。
"那就麻烦你看看吧。"苏姗推着车子往住处的地下室走去。
身后的脚步声让她感到一丝不安,但还没等她回头,一只手已经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苏姗拼命挣扎,但冯建国的力气大得惊人。他将她推进地下室的小房间,那里堆放着废旧自行车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气味。
冯建国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双长筒袜,勒在苏姗的脖子上。"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他喃喃自语,"在小说里读到过..."
苏姗的眼睛瞪得很大,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如此正常的年轻人会突然变成恶魔。她想起了清晨准备去买的羊绒衫,想起了还在等她回家的母亲。
"好安静。"冯建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小刀,刀刃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寒光。"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
第二天早上,一个清洁工发现了苏姗的尸体。警察们面对着这起命案一筹莫展——没有目击证人,没有有效线索,只有一具残缺的尸体和一地的血迹。
那天晚上,冯建国回到家,像往常一样跟母亲说:"妈,我回来了。"
他的手提包里,装着一个密封的塑料袋。
那个躺在柏林北区地下室的女孩,只是一连串恶魔狂欢的开始。没人知道,这个总是挂着和善笑容的年轻人,会在未来七年里,让整个石家庄笼罩在恐惧的阴影之下。
03
2000年9月,夜晚,北国上城附近。
秋夜的风带着一丝凉意。二十五岁的吴薇拎着刚买的水果,疲惫地往家走。超市里的收银工作让她的腰酸背痛,但想到能给生病的父亲带些新鲜水果,她的嘴角还是泛起了笑意。
"姑娘,你的钱包掉了。"身后传来一个男人温和的声音。
吴薇转身,看到一个眼睛很大的年轻人正朝她招手。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钱包确实不见了。
"在这儿呢。"冯建国笑着递过钱包,"我在后面叫你好几声了。"
"谢谢你,真是太感谢了。"吴薇接过钱包,里面的五百二十块钱分毫未动。
"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这边最近不太平。"冯建国推着自行车,语气中充满关切。
夜色渐浓,路边的路灯忽明忽暗。吴薇和冯建国走在塔冢村富强西街的小路上,周围一片寂静。
04
"听说你在超市上班?"冯建国突然问道,"工作一定很辛苦吧。"
"还好..."吴薇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她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就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冯建国手里握着一根从路边捡来的木棒,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低头看着地上的吴薇,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们这样的女孩。"他自言自语着,"善良、信任别人、充满希望...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
第二天清晨,一个晨练的老人在富强西街的角落里发现了吴薇的尸体。警察们面对着这具残缺的尸体,再次陷入了困境。没有目击证人,没有有效线索,一切就像一年前的那个案子一样。
"这个案子...手法很像去年的苏姗案。"一个年轻警员翻看着档案说。
"又是残缺的尸体,又是年轻女性..."负责人皱着眉头,"会不会是同一个凶手?"
那天晚上,冯建国回到家,妻子正在厨房做饭。
"老公,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加班。"冯建国面无表情地回答,走进了浴室。他的衣服上沾着泥土和血迹,口袋里装着吴薇的内衣和五百二十块钱。
"最近这片不太安全,你晚上要早点回家。"冯建国一边洗澡一边对妻子说,声音里充满了关切。
水流声中,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浴室的镜子里,那双大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夜幕下的石家庄,一个魔鬼正在狩猎。而在白天,这个魔鬼会戴上人皮面具,以一个关心妻子的好丈夫、热心助人的好邻居的身份出现在阳光下。没人知道,他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05
2003年10月,石家庄某高校。
秋日的阳光透过宿舍的窗户洒进来,刘星还在熟睡。作为一名大四学生,她正在为考研做准备,昨晚又熬夜复习到很晚。
冯建国站在女生宿舍402室的窗外,手里握着一把锤子。他已经观察这个房间很久了,知道每天这个时候,只有刘星一个人在宿舍。
"真像她..."冯建国盯着熟睡中的刘星,自言自语。昨天他又和妻子大吵了一架,妻子摔门而去,他独自在家喝了一整晚的酒。
刘星翻了个身,阳光照在她白皙的脸上。她做了一个美梦,梦见自己考上了理想的研究生。
"咚咚咚。"突然传来敲门声。
"谁啊?"刘星迷迷糊糊地问。
没有人回答,只有更急促的敲门声。
06
刘星起身去开门,却发现房门纹丝不动。她转身的瞬间,一个人影从窗户翻了进来。
"你是谁?!"刘星惊恐地喊道。
冯建国没有说话,手中的锤子重重地砸在了刘星的头上。鲜血溅在了墙上,染红了她桌上的考研资料。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冯建国一边动手一边喃喃自语,"为什么要离开我..."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妻子愤怒的脸,和刘星的脸重叠在一起。酒精和暴力让他完全丧失了理智。
"你们都一样..."他低声说着,"都想抛弃我..."
那天下午,打扫卫生的阿姨发现了刘星的尸体。整个校园陷入了恐慌,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个丧心病狂的凶手到底是谁。
警方很快发现,这起案件的手法和之前的两起命案极其相似。他们开始怀疑,这可能是一个连环杀手所为。
"这次的现场比之前更加残暴。"法医摇着头说,"凶手的行为越来越失控了。"
"他一定会再次作案。"专案组的警察说,"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
当天晚上,冯建国若无其事地回到家。妻子已经回来了,正在给儿子洗澡。
"老公,你喝酒了?"妻子皱着眉头问。
"没有,就是和同事聚了聚。"冯建国面无表情地说,"今天新闻说学校那边出事了,你以后少出门。"
浴室里传来儿子的笑声,冯建国站在门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平凡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只有那双大眼睛里,藏着无人知晓的疯狂。
连环杀手的恐怖游戏仍在继续。
07
2006年7月,凌晨,建设南大街某筒子楼。
夜色浓稠如墨,只有远处工地的探照灯偶尔扫过。十三岁的萌萌蜷缩在床上,她喜欢听着窗外的蝉鸣入睡。爸爸妈妈就在隔壁的房间,这让她感到安心。
冯建国站在萌萌房间的窗外,眼神空洞。今天他又和妻子吵架了,酒瓶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想起了下午和老郝一起喝酒的场景。
"建国啊,你就别跟嫂子置气了。"老郝拍着他的肩膀说,"回去好好说,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冯建国笑着点头:"郝大哥,你说得对。"
现在,他注视着老郝的女儿,那张熟睡的稚嫩面孔。一股扭曲的快感涌上心头。他悄无声息地推开了窗户。
08
"萌萌,醒醒。"冯建国轻声说。
萌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叔叔模糊的轮廓:"冯叔叔?你怎么..."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冯建国用浴室里偷来的衣服捂住了她的嘴。萌萌拼命挣扎,但她那弱小的身躯在成年男子面前显得如此无助。
"对不起,萌萌。"冯建国机械地重复着,"对不起..."
几个小时后,夜幕渐渐褪去。老郝敲响了女儿的房门:"萌萌,起床了。"
没有回应。
他推开门,看到的景象让他瞬间崩溃。他的女儿躺在床上,已经没有了呼吸。房间里还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酒味。
"萌萌!"老郝的嚎啕声惊醒了整个筒子楼。
那天下午,冯建国主动来到老郝家。他红着眼眶,一遍遍诅咒着凶手:"这种人简直不是人!"
老郝呆滞地看着他:"建国,你说,会不会是熟人干的?"
冯建国身体一僵,手中的皮包差点掉在地上:"怎么会...应该是流窜作案。"
三天后,警方通过监控发现,凌晨时分,一个男人提着可疑的黑色行李箱进了电梯。那张脸,正是和老郝最要好的工友 —— 冯建国。
七月二十五日,警方将冯建国抓获。审讯室里,他平静地交代了这七年来的八起案件。从二十二岁到二十九岁,他用最残忍的方式,夺走了六条无辜的生命。
"我只是想按照小说里写的试试。"他低着头说,"第一次之后,就停不下来了。"
二零零七年,法院将冯建国执行死刑。行刑前,他留下这样一句话:"我从未觉得自己是个坏人。"
在场的人看着这个外表普通的男子,谁也想不到,他的内心早已被恶魔吞噬。而那些逝去的生命,永远留下了无法愈合的伤痕。
(注:本篇包含虚构创作,内容为版权方所有;文中姓名均为化名,图/源自网络,侵权请联系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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