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年我在河边洗澡，无意救起一溺水寡妇，2年后她成了我媳妇

92年我在河边洗澡，无意救起一溺水寡妇，2年后她成了我媳妇

文 | 晓苏

编辑 | 晓苏

那年我二十有五，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说来也怪，我这辈子头一回见着媳妇，竟是在河里，而且还是浑身上下就穿了条裤衩。这事儿要是搁在别人身上，准得羞臊得无地自容，可我倒觉得，这或许就是老天爷给我安排的姻缘。

那是一九五二年的夏天，热得连狗都懒得伸舌头。我们杨家村靠着一条小河，每到这个时候，河边就成了我们村里人纳凉的好去处。那天晌午，我照例去河里游泳。刚游了没一会儿，就听见扑通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进了水里。

我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个人影在水里拼命挣扎，嘴里还喊着救命。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我二话不说就朝那边游了过去。等游近了才发现，原来是个女人。

别慌，我来救你！我大喊一声，伸手就去拉她。谁知这女人一看见我，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死死地抱住我的脖子。我差点没给她勒死，好不容易才把她拖到了岸边。

这一折腾，我也累得不轻，趴在岸边直喘粗气。缓过神来，我才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那女人倒是没事了，可她捂着脸，眼睛不住地往我下面瞟。我低头一看，顿时傻了眼——我那条裤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冲走了！

哎呀！我赶紧蹲下身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女人倒是反应快，一溜烟跑到河边，把我的衣服拿了过来。

大兄弟，谢谢你救了我。她红着脸递给我衣服，你快穿上吧。

我接过衣服，这才有功夫打量她。虽说浑身湿漉漉的，但也掩盖不住她的姿色。瓜子脸，大眼睛，鼻梁挺直，年纪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愁色，让人看了心生怜惜。

大兄弟，我叫李玉梅，是隔壁杨柳村的。她低着头说，今天的事，真是太谢谢你了。

我穿好衣服，摆摆手说：举手之劳，不用客气。我叫杨长河，是这个村的。

正说着，河边传来一阵惊呼声。我往那边一看，只见几个大婶子站在那里，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衣服都掉在了地上。

哎哟喂，这是咋回事啊？其中一个大婶子叫道，杨长河，你小子在这儿干啥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坏事了。这几个大婶子可都是村里有名的大嘴巴，这事要是让她们传出去，还不得闹得满村风雨？

大婶，您别误会。我赶紧解释，我刚才是在救人……

可她们哪里肯听我解释，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李玉梅见势不妙，跟我匆匆道了声谢，就急匆匆地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直叹气。这下可好，救个人不仅把自己的清白给搭进去了，还平白无故惹了一身腥。

果不其然，等我回到家，院子里就挤满了人。我爹杨大山黑着脸坐在门槛上抽旱烟，我娘王桂花站在一旁，手里握着个擀面杖，脸上的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你个兔崽子，可算回来了！我娘一见我就嚷嚷起来，你说说你，整天尽瞎胡闹，这回可闯大祸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我爹就腾地站了起来，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骂：你小子长能耐了是不是？居然敢勾搭寡妇！你是不是想让我们杨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敢情这事儿已经传遍全村了，而且还添油加醋，变得面目全非了。

爹，娘，你们听我解释……我刚要开口，就被我娘打断了。

还解释什么解释？我娘气得直跺脚，村里人都看见了，你光着身子跟人家寡妇在河边厮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欲哭无泪，心想这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可我又不能把实情说出来，那样只会让李玉梅更难做人。

行了，别说了。我爹摆摆手，这事儿咱们得想办法解决。要不然，咱们杨家的脸面可就真的丢尽了。

我娘一听，眼睛一亮：对啊，咱们得赶紧给长河说门亲事。只要他成了亲，那些风言风语自然就消停了。

我爹点点头：就这么办。我这就去找村长，让他给咱们介绍几个好姑娘。

我听了直摇头，心想这哪是解决问题，分明是给自己找麻烦。可我又不好驳了父母的意思，只好默默地回了自己屋里。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不停地回想着今天的事，特别是李玉梅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也像我一样，因为这件事而烦恼？

第二天一大早，我爹就把我叫了起来。

长河，你给我听好了。我爹板着脸说，今天下午，村长给你介绍了个姑娘，你必须去相亲。要是敢说个'不'字，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无奈地点点头，心想着反正去见见也无妨。谁知道这一去，却让我见识了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

那姑娘长得倒是不错，就是太能说了。从见面到分开，我就没插上几句话。更要命的是，她居然也听说了我和寡妇的事，还当着我的面说：你放心，我不在乎你有过去，只要你以后对我好就行。

这话听得我直起鸡皮疙瘩。我心想，这要是真娶了她，往后的日子还不得被她给念叨死？

好不容易熬到相亲结束，我长出一口气，心想这下可以清静几天了。谁知道刚回到家，就看见院子里站着个人，定睛一看，竟然是李玉梅！

杨大哥。她一见我就红了脸，我……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我愣了一下，赶紧把她让进屋里。还好我爹娘都出去串门了，要不然又得闹出一场风波。

李姐，你这是干啥？我给她倒了杯水，你有什么好道歉的？

李玉梅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被村里人说三道四。我……我给你添麻烦了。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里一阵酸楚。想想自己最多就是被人说几句闲话，她一个寡妇，处境只怕要艰难得多。

李姐，你别这么说。我轻声安慰她，这不怪你，都是我不小心。再说了，我杨长河行得正坐得端，才不怕那些唾沫星子。

李玉梅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杨大哥，你真是个好人。可是……可是我弟媳妇知道这事后，天天找我麻烦，说我给她丢人。我……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儿闹得，居然连她的家人都欺负起她来了。我一拍桌子，脱口而出：李姐，你放心。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杨长河虽然本事不大，但是欺负人的事，我可不答应！

李玉梅愣了一下，随即破涕为笑：杨大哥，谢谢你。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

看着她笑起来的样子，我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杨长河，你给我滚出来！

我一听这声音，顿时头大如斗。这不是我娘的声音吗？看来是串门回来了。

杨大哥，我……我先走了。李玉梅慌慌张张地站起来，脸上写满了惊慌。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我娘就冲进了屋里。看到屋里的情形，她瞬间瞪圆了眼睛：好啊，你个兔崽子！我说你怎么不愿意相亲，原来是早就勾搭上了这个寡妇！

娘，你听我解释……我刚开口，就被我娘打断了。

还解释什么解释？我娘气得直跺脚，大白天的，你俩在屋里干什么呢？我看你是存心要气死我！

李玉梅吓得直往后缩，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我看不下去了，一咬牙，站起来挡在李玉梅面前。

娘，你别胡说。我沉声道，李姐是来感谢我救她的。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你可别乱想。

我娘一听，更来劲了：救她？就你那点本事，能救谁啊？我看是她勾引你还差不多！

这话一出口，我顿时怒从心头起。不管怎么说，李玉梅也是个弱女子，我娘怎么能这么说她？

娘，你这话就不对了。我板起脸说，李姐是个正经人，你可别污蔑她。再说了，我杨长河做事，光明正大，不怕人说。

我这一番话，把我娘给镇住了。她愣了一下，随即又叉起了腰：好啊，你现在连你娘都不认了是不是？为了个寡妇，连自家人都不顾了？

我正要反驳，李玉梅突然开口了：大娘，您别误会。是我自己来找杨大哥的，跟他没关系。我这就走，以后再也不来了。

说完，她就要往外走。我一把拉住她：李姐，你别走。这事不怪你，是我没处理好。

就在这时，院子里又传来一阵吵闹声。我定睛一看，好家伙，竟然是李玉梅的弟媳妇带着一帮人来了。

杨长河，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李玉梅的弟媳妇指着我鼻子骂，勾引我嫂子还不够，现在还想霸占她？

我一听这话，火气腾地就上来了。我大步走到院子里，对着那帮人就喊：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跟李姐清清白白，你们别在这胡说八道！

李玉梅的弟媳妇冷笑一声：清清白白？那你倒是解释解释，为什么我嫂子大白天的在你屋里？

我正要开口，李玉梅突然从屋里冲了出来：小芳，你别这样。是我自己要来的，跟杨大哥没关系。

呵，我嫂子，你可真是贱骨头。李玉梅的弟媳妇一脸讥讽，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死皮赖脸地贴上去。你就不怕克死他，像克死我哥一样吗？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我看见李玉梅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喝道：你给我住嘴！李姐是个好人，你怎么能这么说她？你要是再敢侮辱她，别怪我不客气！

我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李玉梅的弟媳妇愣了一下，随即又叫嚣起来：哟，这是护上了？我劝你可想清楚了，娶个克夫寡妇，你们杨家的门楣可就毁了。

我正要反驳，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断喝：住口！

我回头一看，竟是我爹回来了。只见他脸色铁青，目光如炬地扫视着院子里的人。

都给我听着。我爹沉声道，我儿子杨长河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他既然说和李家姑娘清白，那就一定清白。你们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

我爹这一番话，顿时镇住了所有人。李玉梅的弟媳妇悻悻地看了我们一眼，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等人都走光了，我爹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看着我和李玉梅：你们俩，跟我进屋来。

进了屋，我爹坐在八仙桌前，慢悠悠地点了支烟：长河，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这姑娘？

我一愣，下意识地看了李玉梅一眼。只见她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爹，我是真心喜欢李姐。她善良、坚强，是个好姑娘。

我爹唔了一声，又问李玉梅：姑娘，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李玉梅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叔叔，我……我也喜欢杨大哥。可是我是个寡妇，会给杨家添麻烦的。

我爹听完，慢慢站起来，踱到窗前。良久，他才开口：长河，你可想好了？娶个寡妇，村里人肯定会说闲话。你受得了这委屈吗？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爹，我受得了。只要能和李姐在一起，我什么委屈都受得了。

我爹又问李玉梅：姑娘，那你呢？你愿意嫁给我儿子吗？

李玉梅咬了咬嘴唇，坚定地点了点头：叔叔，我愿意。我会好好待杨大哥，也会孝敬您和婶婶的。

我爹听完，长长地叹了口气：罢了，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这个做爹的，还能说什么？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你们可得有心理准备。

听到我爹这么说，我和李玉梅都激动得不行，连连点头。

就这样，我和李玉梅的婚事定了下来。虽然遭到了不少人的反对，但我们还是顶着压力，举行了简单的婚礼。

婚后的日子，果然如我爹所说，并不好过。村里人总是指指点点，说些难听的话。但我和李玉梅互相扶持，慢慢地也就挺过来了。

李玉梅很快就用她的贤惠和善良赢得了我爹娘的心。她不仅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还帮我想办法做起了小生意。没过多久，我们家的日子就好了起来，成了村里的万元户。

如今，我和李玉梅已经儿女双全，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每次回想起当年在河边的那次相遇，我都觉得那是上天给我们的安排。

人们常说，好人有好报。我觉得，我和李玉梅的故事，就是最好的证明。只要心存善良，坚持正义，终会得到幸福。

现在，我常常和村里的年轻人说，找对象不要只看表面，更要看人品。像我媳妇这样的好女人，那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说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感慨。你们觉得呢？在这个世界上，是不是只要我们心存善良，坚持正义，终会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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