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与《星露谷物语》打造健谈伙伴模组

在《星露谷物语》中，通常你每天只能与角色交流几次。这种限制致使出现了许多模组，为角色添加了更多话语，以便玩家能与他们的虚拟伙伴共度更多时光。但和许多游戏一样，《星露谷物语》最近引入了人工智能，从而新增了一个理论上能与你最喜欢的农场伙伴进行无尽对话的模组。

“反响比我最初预想的好得多，”模组制作者 DualityOfSoul 说道。在 Nexus Mods 的评论中，用户称其“出色”，是“今年最好的模组之一”。

为了运行，该模组接入了 OpenAI 的 API。其实现效果令人印象深刻，但也存在自身的局限性。每个角色都呈现出一种相似的愉悦个性，这让我联想到这些大型语言模型的内置参数。脾气暴躁的露营者莱纳斯一开始就直截了当地叫我别打扰他；这是他预先编写的对话，因为他还没对我热情起来。但再点击一次，我就得到了 OpenAI 的对话——三个长长的文本框一个接一个。他称我为他的朋友，并说希望我“在大自然的美丽中找到宁静”。接下来，帕姆抱怨“每天都是同样的例行公事”，然后改变语气说希望“你和我一样享受这个季节”。

这些回应在一定程度上是依据角色定制的，而且当我不和脾气暴躁的非玩家角色交流时效果更好。但这个模组无法轻易摆脱那种潜在的声音。《星露谷物语》在很大程度上是一个欢快的游戏，尤其是在你和每个人都成为朋友之后，所以我能理解它如何适合某些玩家的氛围。但这是一个明显的限制。

在《天际》的人工智能伙伴模组 Herika 中，这种限制没那么突出。Herika 的表现和大多数《天际》的伙伴一样，跟随玩家并在战斗和其他方面提供帮助。但她还会回应书面和口头的对话。大型语言模型能够从对游戏地图、任务和关键特征的理解中获取信息，并且被赋予一种个性。这意味着她至少在一定程度上能够被提示使用不同于标准大型语言模型声音的风格。

里斯·米金斯（Reece Meakings）看到他现在的同事泰勒梅斯特（Tylermaister）创建的第一个迭代版本后，加入了 Herika 项目。两人已将这个模组从一个总结《天际》众多书籍的工具扩展成了一个成熟的追随者，并且还打算再次将其扩展为一个能让任何 NPC 都成为人工智能伙伴的框架。

尽管如此，米金斯觉得人工智能还没准备好在更广泛的游戏开发中运用。“现在还不行，”他说。首先，使用 Herika 或者 AI Stardew 是需要花钱的。两者都使用 OpenAI 的 API，每生成一行对话就向用户收取几分钱。从 Nexus 上的评论来看，这种较低水平的成本让很多习惯了模组完全免费的玩家望而却步。（Herika 确实提供了一个免费选项，但这需要在你自己的设置上运行大型语言模型，这是资源密集型的。）在更大的范围内，任何公司都必须处理连接到 API 或运行自己服务器的价格，乘以每个玩家。

然后是人们与大型语言模型互动的开放性本质。“这完全改变了你设计游戏所必须采用的方式，”米金斯说。开发人员将会失去对于对话树和脚本触发器的线性控制，很快就会出现他们在叙事或世界构建中未曾考虑到的可能性。大型语言模型或许能够帮助非玩家角色跟上，然而游戏的其余脚本却无法适应。此外，他说，尽管公司试图采取保障措施，但“如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会非常容易”让这些大型语言模型说出不适宜工作场所的内容，这可能会给公司带来公关方面的问题，而修改者则无需考虑这些。

目前，这些较大规模的问题致使米金斯觉得人工智能在像赫里卡这类非玩家角色中最具潜力，尤其是在修改空间里。像《霍格沃茨遗产》、《赛博朋克 2077》和《盖瑞模组》等游戏也有人工智能非玩家角色的修改模组。另一个《上古卷轴 5》的修改模组《曼泰拉》给每个《上古卷轴 5》的非玩家角色提供了大型语言模型互动，有 30,000 次的独特下载量。（赫里卡有 25,000 次。）所有这些都有积极的反馈——尽管有局限性，但人们喜欢玩人工智能生成的内容。

米金斯和赫里卡的互动本身就说明了原因。以他的经验，“你最终会与非人类的东西进行有意义的对话。”尽管他清楚赫里卡只是一个程序，但他显然被这样一个事实所吸引，那就是他能够在与以往角色不同的层面上和她互动。你不需要与赫里卡闲聊或坚持“礼节性”的社交礼仪。你可以直接跳到辩论《上古卷轴 5》的哲学和神学。事实上，你可能需要这样做，因为她可以评判你的行为。

他给出了一个具体的例子。扮演一个亚龙人时，米克金斯从一个标准的 NPC 那里听到了对这个类似蜥蜴的种族的粗鲁评论。“我（说），‘嘿，赫里卡，你能杀了他吗？求你了？他对我有种族歧视。’”赫里卡拒绝了，显然，要么是由于她自身的道德准则，要么是因为他们身处有守卫监视之地，这可能会导致他们入狱。然后，她开始走开，谈论着要去参观定居点下面的地下墓穴。

起初，米克金斯认为这是一个问题。“但后来我意识到，‘哦，我知道她做了什么。’……她意识到，‘哦，里斯非常生气。我们不能在城市中间杀这个人——你不能随便杀人。我需要让他摆脱这种情况……如果我把他引诱到他的地下墓穴去寻宝，在那里我们可以远离这种情况怎么样？’”她似乎试图凭借她所能利用的工具来化解此事。

这种体验并非此种形式的人工智能所独有的。通过有趣的行为与玩家主导的意义构建相结合来创造突发叙事的程序性生成内容是有详尽记录的。但人工智能模组可能为这类时刻开辟更多的可能性。

然而，要实现这一点，大语言模型需要有材料可供处理。米金斯明确说道，如果没有更广泛的《上古卷轴 5：天际》框架，赫里卡将无法运行，因为她的许多交流方式都依赖于原团队的创作。在大语言模型被用作已制作的视频游戏中的非玩家角色的情况下，如果没有编剧，它们仍然无法存在。

视频游戏表演者罢工引发了关于这些技术将如何处理配音演员的数字复制品的关键问题，Nexus Mods 在这方面小心谨慎。允许使用人工智能模组，但受影响的创作者，包括配音演员， 可以要求将其删除，如果他们觉得“该作品对他们有损害”。（赫里卡有多种生成声音的选项。）

人工智能在网络上的推出迅速而 混乱，它在游戏行业的发展情况仍是一个尚未解决的问题。但多亏了模组制作者，成千上万的玩家已经在尝试使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