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紧张到绷住。
男人头皮一麻,闷哼一声,这才结束。
他丢了块帕子给她擦拭,她腿一软,滑到地上,又狼狈爬起,看也不敢看他,捡起帕子,裹紧凌乱不堪的衣裙,跑出去。
看着那落荒而逃的纤弱身影,男人啧了一声,“小猫儿。”
祝翎遥躲到一处假山后,擦拭干净,快速整理了衣裙和乱了的发饰。
下面很疼,男人一点都不温柔,弄得很用力,她委屈又不适地躲着,不敢出去,怕被抓,可不出去,又怕被找到被抓。
最终,在假山后缓了许久,才壮着胆子悄悄出去。
结果一出去,就被人抓住,“死丫头,终于找到你了,快跟我去前面宴席。”
是母亲温淑宁。
祝翎遥眼泪哗地一下就出来了,想告诉母亲继父把她送到老尚书床上的事。 “你说什么?”
祝翎遥重复,“我嫁。”
戚牧没想到这丫头竟不是来求自己救她的。
“不许嫁。”他命令,“你拒绝,本王出面,三叔三婶不敢逼你嫁。”
“可我觉得这是一门顶好的婚事,我想嫁。”祝翎遥说。
没有丈夫,或是丈夫瘫痪在床,她只要守好妇道,或把瘫痪的丈夫照顾好,肃王府又只有世子一个儿子,她无论怎样日子都不会太难过。
她是真觉得,这亲事还不错!
至于戚牧说要出面……
长公主本就怀疑过她,戚牧刚从北疆回来,明面上与她并无特殊情分,又是男子,插手她的婚事,怕是长公主要再次怀疑了。
阮沐希低下头,自嘲,“我自然是不敢的,像我这种平民百姓,还不是人家说什么我做什么,哪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一向都是如此”
后面声音弱了下去,她的眼眶发热,泪水啪嗒啪嗒地滴落下来。
慕慎桀微微拧眉,黑眸冷厉,薄唇抿着,却未发一言。
她倒还委屈了?
车厢里的氛围在沉默中变得异常压迫。
阮沐希哪怕在哭,内心也是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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