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我爱吃番茄
■素材：李志明
（本人用第一人称写故事，素材有原型，但情节有所演绎，请勿对号入座！）
各位朋友，我叫李志明，是湖南长沙浏阳市人。我出生在1975年，从小在浏阳河畔长大。说起我的故事，还得从1997年说起，那时我刚从湖南大学毕业，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爱情的热忱。
97年的长沙，还没有现在这么繁华。记得那年夏天，蝉鸣声不绝于耳，橘子洲头的江风吹得人心里痒痒的。我和我的女朋友陈婉莹常常坐在岳麓山下的石凳上，看着远处的橘子洲，聊着我们的未来。
婉莹啊，她可真是个漂亮姑娘。她有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微微上扬，像是含着一汪春水。她的皮肤白皙如玉，一头乌黑的长发总是随风飘扬，我常常看得出神。
我们是在大学里认识的。记得那是大一开学不久的一个傍晚，我在图书馆门口不小心撞到了她，把她怀里的书都撞掉了。我赶紧蹲下身子帮她捡书，却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一看，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我顿时被她的美丽惊呆了。
从那以后，我就像是中了邪一样，总是有意无意地出现在她的周围。终于在一次班级联谊会上，我鼓起勇气向她表白。没想到她竟然答应了，我那个高兴啊，差点儿跳起来。
就这样，我们谈了三年恋爱。那三年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我们一起上课，一起自习，一起在食堂吃饭，一起在校园里散步。每到周末，我们就手牵手漫步在橘子洲头，看着湘江的波光粼粼，畅想着我们的未来。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97年夏天，我接到了一个去北京工作的机会。这对我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可以施展自己的才华，实现自己的理想。但是婉莹，她却不能跟我一起去。
原来，婉莹的母亲生了重病，需要长期治疗和照顾。作为家里唯一的女儿，婉莹不得不留在长沙照顾母亲。我们坐在岳麓山下，看着夕阳西下，湘江的江水染上了一层金色。
婉莹握着我的手，眼里含着泪水：“志明，你去吧。北京有更好的发展机会，我不能耽误你。”
我心里难受极了，抱着婉莹说：“要不我不去了，我留在长沙陪你。”
婉莹摇了摇头：“不行，这是你的理想。我们都要为自己的未来负责。也许。。。这就是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了。”
我看着婉莹坚定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我们相爱，却不得不分开。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天涯何处无芳草”吧。
就这样，我们选择了分手。临别那天，我们站在火车站月台上，看着即将驶来的列车。婉莹突然踮起脚尖，在我脸上轻轻一吻：“志明，若有缘分，他日再见。”
我看着婉莹渐渐模糊的身影，心里默默地说：“好，若有缘分，他日再见。”
坐在北上的列车上，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仿佛也带走了我和婉莹的过往。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知道，我永远不会忘记婉莹，不会忘记我们在长沙的点点滴滴。
到了北京，我就投入到了繁忙的工作中。刚开始的日子并不好过，我常常加班到深夜，累得连饭都顾不上吃。有时候走在熙熙攘攘的长安街上，我会想起和婉莹在橘子洲头散步的日子，那时候的生活虽然简单，却充满了甜蜜。
慢慢地，我在工作中崭露头角。从一个普通的设计师，逐渐成为公司的骨干。每当我取得成绩的时候，第一个想要分享的人还是婉莹。可是每次拿起电话，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时间一天天过去，我和婉莹的联系也越来越少。
2000年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叫做王萍。她是公司的HR，性格开朗，长得也挺漂亮。我们处了一段时间，但最后还是分手了。分手的原因很简单，我总是不自觉地拿她和婉莹比较。每次看到王萍，我脑海里总会浮现出婉莹的影子。我知道这对王萍不公平，所以主动提出了分手。
之后的几年，我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从普通的设计师，到项目主管，再到设计总监，我的事业蒸蒸日上。2008年，我终于成立了自己的建筑设计公司。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接的都是高质量的项目。
生活上，我也尝试过几段感情，但都无疾而终。每次谈恋爱，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也许，我的心里一直留着一个位置，那是属于婉莹的。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2012年。这一年，我的公司接了一个长沙的项目。当我再次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时，心中百感交集。15年了，长沙变了许多，可橘子洲还是那个橘子洲，湘江还是那条湘江。
项目进行得很顺利。有一天下午，我在五一商圈闲逛，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背影，那个发型，那个走路的姿势，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婉莹！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脑子里一片空白。我鼓起勇气，快步走上前去：“婉莹，是你吗？”
她转过身来，看到我的时候，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显然也很惊讶。
“志明？真的是你？”婉莹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带着一丝颤抖。
我们相对而立，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岁月在婉莹脸上留下了一些痕迹，眼角有了些细纹，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明亮，那么动人。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我打破了沉默。
婉莹笑了笑：“挺好的。你呢？听说你在北京很成功。”
我们找了一家咖啡厅坐下，聊起了这些年的经历。婉莹告诉我，她现在是一名小学教师，很喜欢自己的工作。她的母亲几年前去世了，现在她一个人生活。
聊着聊着，婉莹突然说：“对了，我有个女儿，今年10岁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婉莹看出了我的尴尬，赶紧补充道：“我。。。我是领养的她。”
我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那你呢？结婚了吗？”婉莹问道。
我摇摇头：“还没有。不过。。。”我顿了顿，“我下个月要结婚了。”
婉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恭喜你啊。新娘子一定很漂亮吧？”
我笑了笑：“她叫赵晓燕，是个单亲妈妈。她有个女儿，今年10岁。”
婉莹惊讶地看着我：“真巧，和我女儿一样大。”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天色渐晚，我们约定改天再聚。分别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说：“婉莹，下个月的婚礼，你。。。要不要来参加？”
婉莹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说：“好啊，我一定来。”
回到酒店，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再次见到婉莹，我心里激动又忐忑。这些年，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是今天一见，我才发现自己还是那么在乎她。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忙于婚礼的准备工作，但脑子里总是会想起婉莹。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可是，我已经答应了晓燕，不能就这样反悔。
婚礼前一周，晓燕带着女儿小雨来到了长沙。小雨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笑起来的时候像个小太阳。
有一天，我陪小雨在酒店附近的公园玩耍。小雨突然说：“爸爸，你知道吗？我有两个妈妈。”
我愣住了：“两个妈妈？”
小雨点点头：“嗯，一个是妈妈，一个是生我的妈妈。生我的妈妈住在长沙，她是个小学老师。”
我的心“砰砰”直跳，脑子里一片空白。小雨的描述，怎么那么像婉莹？
我强作镇定，问道：“那。。。你见过你的亲生妈妈吗？”
小雨摇摇头：“没有，但是妈妈说，等我长大了就带我去见她。”
我心里翻江倒海，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小雨的亲生母亲真的是婉莹，那该怎么办？我该告诉晓燕吗？该告诉婉莹吗？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婚礼前夜，婉莹突然来找我。她站在我的酒店房门口，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志明，我有话要跟你说。”婉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让婉莹进了房间，给她倒了杯水。婉莹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握着水杯，像是在积攒勇气。
“志明，你还记得我们分手那年发生的事吗？”婉莹开口道。
我点点头：“当然记得。那年我去了北京，你留在长沙照顾你母亲。”
婉莹深吸一口气：“其实。。。其实那年我怀孕了。”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停止了一瞬间，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婉莹继续说道：“当我发现的时候，你已经去了北京。我试图联系你，但是你换了电话号码。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坐在婉莹对面，大脑一片空白。我想说些什么，但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婉莹的眼泪开始流下来：“我生下了孩子，是个女孩。但是那时候我一个人，又要照顾母亲，根本没有能力抚养孩子。我。。。我把她送人了。”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是。。。是小雨吗？”
婉莹惊讶地看着我：“你知道？”
我把小雨告诉我的话重复了一遍。婉莹听完，捂着嘴哭了起来。
“对不起，志明。我不该瞒着你。但是当我知道你要结婚的时候，我觉得我必须告诉你真相。”婉莹抽泣着说。
我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
“婉莹，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婉莹擦了擦眼泪：“我。。。我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这些年，我一直在关注小雨的成长。当我知道她过得很好的时候，我就觉得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但是当我知道你要和小雨的养母结婚时，我觉得我不能再隐瞒下去了。”
我坐回沙发上，双手捂着脸。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个巧合简直像是一个荒诞的玩笑。
“志明，”婉莹轻声说，“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但是。。。我必须告诉你，这些年来，我从未停止过爱你。”
我抬起头，看着婉莹泪眼婆娑的脸。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愧疚，有期待，还有深深的爱意。
“我还爱你，志明。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婉莹的声音带着哽咽，“我知道这样说很自私，但是我忍不住。明天就是你的婚礼了，我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告诉你这些了。”
我的心里像是翻江倒海，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对婉莹的爱，对小雨的愧疚，对晓燕的责任，还有对这个荒谬现实的无奈。
“婉莹，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喃喃地说。
婉莹握住我的手：“志明，我不是来破坏你的婚礼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真相。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尊重。”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窗外，长沙的夜色渐渐深沉，远处的橘子洲头灯光闪烁，如同我们纷乱的心绪。
第二天一早，我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机械地穿上了结婚西装。晓燕看出了我的异常，关切地问：“志明，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可能是有点紧张吧。”
婚礼在一个花园酒店举行。来宾们陆续到场，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我不停地往门口张望，既希望看到婉莹，又害怕见到她。
终于，我看到婉莹带着小雨走了进来。小雨穿着漂亮的粉色礼服，蹦蹦跳跳地跑向晓燕，亲切地叫着“妈妈”。婉莹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我的心揪了起来。看着小雨和晓燕其乐融融的样子，再看看孤单站在一旁的婉莹，我感到一阵深深的愧疚和心痛。
婚礼进行到一半，我的心思完全不在现场。当司仪问我是否愿意娶晓燕为妻时，我犹豫了。那一刻，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下来。
晓燕疑惑地看着我，小雨也睁大了眼睛。我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婉莹，她正紧张地咬着嘴唇。
就在这时，小雨突然喊道：“妈妈！”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婉莹。小雨跑到婉莹身边，仰头看着她：“你就是我的亲生妈妈，对不对？”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混乱。晓燕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又看看婉莹和小雨。婉莹蹲下身，紧紧抱住了小雨，泪如雨下。
我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我看着晓燕，又看看婉莹和小雨，心里乱成一团。
晓燕走到我面前，眼中含着泪水：“志明，这是怎么回事？你是小雨的亲生父亲吗？”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说出真相：“是的，晓燕。我昨天才知道这件事。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隐瞒你的。”
晓燕后退了几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失望。宾客们窃窃私语，整个婚礼现场陷入了一片混乱。
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这时，我感到有人拉住了我的手。我转过头，看到小雨正仰着头看我，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期待。
“爸爸，”小雨轻声说，“我现在有两个妈妈和一个爸爸了吗？”
我蹲下身，轻轻抱住小雨：“对不起，小雨。爸爸让你失望了。”
小雨摇摇头：“我不失望。我很高兴能有这么多人爱我。”
听到小雨的话，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我看向婉莹和晓燕，她们的眼中都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就这样，我的婚礼变成了一场认亲大会。宾客们都悄悄离开了，只剩下我、婉莹、晓燕和小雨。我们四个人坐在花园的长椅上，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我独自站在花园里，看着远处的天际线。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是继续这场婚礼，还是重拾旧爱？我该如何面对小雨？如何平衡这复杂的关系？
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我不禁开始思考：命运的安排是巧合还是注定？如果当初没有分手，结局会不会不同？在这种情况下，怎样的选择才是对所有人最好的？过去的遗憾，是否真的能够弥补？
夜幕降临，花园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望着满天繁星，心中充满了迷茫和不确定。但我知道，无论做出什么选择，我都必须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生活就像是一场大戏，有欢笑，有泪水，有意外，也有选择。而我，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面对着最艰难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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