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年的约定，错过的青春，意外的缘分

■作者：

我爱吃番茄

■素材：李伟军

（本人用第一人称写故事，素材有原型，但情节有所演绎，请勿对号入座！）

哎呀，要说这人生啊，真是比泥鳅还滑溜。你以为抓住了，结果一转眼，又从指缝里溜走了。我叫李伟军，今年都快四十的人了，还在这儿唉声叹气的，说出去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可这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就跟捅了马蜂窝似的，往事像江水一样哗啦啦地涌来，把我这颗平静了多年的心又搅得天翻地覆。

那是2007年的春天，我正在南昌大学的校园里溜达。咱们赣南人啊，一到春天就浑身痒痒，恨不得满世界地跑。我那会儿刚从省城出差回来，想着好不容易来趟学校，怎么着也得在校园里转转，回味回味当年的青葱岁月。

可我万万没想到，在校园的樱花树下，我看到了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那双眼睛，那个鼻子，那张嘴，简直就是从我记忆里走出来的张雨欣嘛！我的心顿时就跟被人打了一闷棍似的，砰砰直跳。可定睛一看，不对劲儿啊，这姑娘虽然长得像，但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

“你是。。。。。。张雨晴？”我试探着问道。那姑娘抬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疑惑，然后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惊喜地说：“李伟军哥哥？真的是你吗？”

得，这下可好，是张雨欣的妹妹。我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失落。看着张雨晴那张和姐姐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老话：近看不似人，远看是个人。这话搁张雨欣姐妹俩身上，还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张雨晴热情地拉着我，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像只欢快的小麻雀。我却恍惚间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个夏天，那个约定，还有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女孩。。。。。。

要说起这段往事啊，还得从1987年说起。那会儿我还是个愣头青，整天跟个二傻子似的，就知道埋头读书。我们赣州市下面有个小县城，叫石城县，我就是那儿出来的。说来也怪，我们那儿盛产石头，可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种田的，跟石头八竿子打不着边。

我爹常说：“伟军啊，咱家祖上跟田地有缘，你可得好好读书，不然啊，这辈子就得跟我一样，当个泥腿子。”我爹这话说的，好像种田是什么丢人的事儿似的。可我知道，他是怕我像他一样，一辈子被贫穷压得喘不过气来。

说起我们家的条件啊，那真是一言难尽。要用现在流行的话来形容，那就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我们家那房子，跟个打了补丁的裤子似的，东一块西一块的，看着就寒碜。每到下雨天，我妈就得拿着盆到处接水，忙得跟个陀螺似的。

但我爹妈虽然穷，却从没亏待过我读书的事。我妈常说：“伟军啊，你爹种田，我织布，就是为了让你能安心读书。你可得争气，考个好大学，让咱们李家也能出个大学生。”

就这样，我成了我们班的尖子生。说到这儿，我得跟你们提提我们班的另一个主角——张雨欣。这丫头啊，那叫一个水灵，跟从山泉里捞出来似的。她家在县城里开了个小百货店，在我们那儿也算是个小富之家了。

张雨欣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跟谁都处得来。我呢，整天就知道埋头读书，连个姑娘的手都没摸过。可这人啊，就是犯贱，越是摸不到的东西，越想去摸。我偷偷暗恋张雨欣，可又不敢说，就跟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们俩成了好朋友，常常一起讨论功课，聊聊理想。有一次，我们俩站在学校的操场上，看着满天的星星。张雨欣突然说：“伟军，你说咱们以后能考到同一所大学吗？”我心里一惊，赶紧说：“能啊，只要我们努力，一定能！”

可我心里清楚，这话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张雨欣的成绩虽然不错，但要考到我心仪的大学，还是有点够呛。况且，我还听说她爹妈想让她留在本地上大学，好继承家业。

就在我们高三那年，我听到了一个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的消息。有人说张雨欣的爹妈给她物色了个对象，是县城里一个开五金店的儿子。我那个气啊，恨不得冲到张雨欣家，把她偷出来。可转念一想，人家父母的决定，我一个穷小子有什么资格反对？

就这样，我们的高三生活在紧张和焦虑中度过。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读书，晚上学习到深夜。我们班就像个备战的军营，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为那场改变命运的战役做准备。

终于到了高考前夕，我鼓起勇气，约张雨欣到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我对她说：“雨欣，咱们约定，一定要考到同一所大学！”张雨欣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神色，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比考了满分还高兴。我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更加努力，不能辜负这个约定。

可人生啊，就像是一盘没有下完的棋，你永远猜不透下一步会发生什么。高考结束后，我信心满满，觉得自己考得还不错。可张雨欣却变得怪怪的，整天闷闷不乐的，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

我心想，该不会是考砸了吧？于是我就更加热心地陪在她身边，还想着等录取结果出来，就向她表白。哪成想，天有不测风云，我在学校门口看到张雨欣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生有说有笑地走在一起。

那一刻，我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地踩了一脚，疼得我直不起腰来。我躲在墙角，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样子，恨不得冲上去问个明白。可我又怕自己自作多情，万一人家只是普通朋友呢？

就这样，我带着满腹的心事，等来了录取通知书。当我兴冲冲地拿着通知书去找张雨欣时，却听到了一个晴天霹雳：张雨欣放弃了高考，准备出国留学。

我当时就懵了，站在张家门口，像个木头人似的。张雨欣的妈妈看我可怜，叹了口气说：“伟军啊，雨欣她。。。。。。她有自己的想法。你别难过，以后有的是好姑娘。”

我机械地点点头，转身就走。走着走着，我突然想起来还没问张雨欣去哪个国家留学。可回过头，我却发现自己已经走出了很远。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有些距离，一旦拉开，就再也回不去了。

正当我失魂落魄，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的时候，我又收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张雨欣的妹妹张雨晴，考上了和我同一所大学。

这消息来得突然，我一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张雨晴比我们小两岁，性格内向，平时很少说话。我对她的印象，就只停留在“张雨欣的妹妹”这个层面上。

看着手里的录取通知书，我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曾经以为触手可及的梦想，现在却变得那么遥远。而我，也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我和张雨欣的约定，成了一个无法实现的承诺。

那个夏天，我像是丢了魂似的，整天魂不守舍。我妈看我这样，心疼得不得了，整天给我炖鸡汤补身子。我爹倒是看得开，拍拍我的肩膀说：“伟军啊，这人生就像种地，有时候种下的不一定能收获，收获的也不一定是自己种的。你呀，别太在意，往前看。”

我爹这番话，听起来像是从书上抄来的，可细细品味，却觉得有几分道理。是啊，人生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事情，与其抱怨老天爷的不公平，不如好好珍惜眼前的机会。

就这样，我收拾好行李，踏上了开往大学的火车。临走那天，全村的人都来送我。我爹难得激动，拉着我的手说：“儿子，你是咱们李家第一个大学生，到了城里可得好好学习，别辜负了大家的期望。”我妈在一旁抹着眼泪，塞给我一个布包，里面装满了她亲手做的咸鸭蛋。

火车缓缓开动，我站在车厢里，看着站台上渐渐模糊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翻开了新的一页。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新的一页，竟然会和张雨晴有关。

到了学校报到那天，我正拖着行李往宿舍走，突然听到有人喊我：“李伟军哥哥！”我一回头，就看到张雨晴站在不远处，怯生生地看着我。那一刻，我恍惚间以为看到了张雨欣，心里一阵酸楚。

张雨晴快步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一个箱子，说：“我来帮你拿吧。”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说了声谢谢。看着她熟悉又陌生的脸，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这样，我和张雨晴成了校友。刚开始，我们之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尴尬。每次见面，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张雨欣，然后心里就一阵难过。可张雨晴似乎并不在意，总是默默地关心我，帮我打饭，给我带水果。

慢慢地，我开始注意到，张雨晴虽然长得像张雨欣，性格却完全不同。她安静、细心，总是能察觉到别人的情绪变化。有一次我感冒了，她二话不说就跑去医务室给我拿药，还熬了姜汤给我喝。

那碗姜汤，苦涩中带着一丝甜味，就像我那时的心情。我开始觉得，也许老天爷把张雨晴安排到我身边，是有他的道理的。

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张雨欣。我试图打听她在国外的消息，可始终没有什么结果。我就像是在演一出独角戏，既当演员又当观众，把自己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却不知道剧情到底会怎么发展。

大学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大二的暑假。我收拾行李准备回家，张雨晴送我到车站。临走时，她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最后只是说了句：“李大哥，回去的路上小心。”我点点头，心里却莫名其妙地一阵失落。

回到家乡，一切都没怎么变，只是人们的眼神变了。他们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仿佛我已经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我爹在村口摆了个摊，专门卖卤味。我妈还是织布，不过现在家里添了台缝纫机，她的生意也好了不少。

看着家里的变化，我心里五味杂陈。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考上了大学，可我却觉得自己好像辜负了什么。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村口传来一阵骚动。

“哎呀，你们看，张老板家的大闺女回来了！”

“听说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啧啧，真是出息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张雨欣？她回来了？我二话不说，撒腿就往村口跑。果不其然，我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个魂牵梦萦的身影。

张雨欣还是那么漂亮，只是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她站在那里，周围簇拥着一群人，像个明星似的。我站在人群外，看着她谈笑风生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好渺小。

就在这时，张雨欣看到了我。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走过来：“伟军，好久不见。”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我只憋出一句：“欢迎回来。”

张雨欣笑了笑，说：“听说你考上了南昌大学，真为你高兴。”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想，你知道我考上哪所大学，可你知道我们的约定吗？你还记得吗？

可我终究没问出口。因为我看到，在张雨欣身边，站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生。他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张雨欣的肩上，眼神里满是宠溺。

“这是我男朋友，Jason。我们是在美国认识的。”张雨欣介绍道。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原来，我一直苦苦追寻的梦，早就成了别人的现实。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了声恭喜，然后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像个傻子一样发呆。我妈敲门问我怎么了，我只说自己累了，想休息一下。其实我知道，我是在给自己时间，好好地哭一场。

那个夜晚，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我想起了张雨晴，想起了她的默默关心，想起了那碗姜汤的味道。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好傻。我一直在追寻一个可能永远也不会实现的梦，却忽视了身边真正关心我的人。

第二天一早，我就买了张车票，提前回学校了。我妈不解地问我为什么这么急着走，我只说学校有事。其实我知道，我是在逃避，逃避那个已经不属于我的梦。

回到学校，我第一时间去找了张雨晴。看到她的那一刻，我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张雨晴关切地问我怎么了，我只是摇摇头，然后说：“雨晴，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

张雨晴愣了一下，然后羞涩地低下了头。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眼里闪烁的光芒，那是我曾经在张雨欣眼中寻找却没有找到的东西。

从那以后，我和张雨晴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我开始主动关心她，陪她去图书馆，给她买她喜欢的奶茶。张雨晴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她变得更加开朗，笑容也多了起来。

时光飞逝，转眼间我们就到了大四。在一个春光明媚的午后，张雨晴红着脸对我说：“李大哥，我。。。。。。我喜欢你。”

我愣住了。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可当它真的来临时，我却不知所措。我看着张雨晴期待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我知道，这个女孩值得更好的，可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能给她最好的。

最后，我深吸一口气，说：“雨晴，给我点时间考虑，好吗？”

张雨晴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却又很快露出了理解的笑容。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张雨欣回国了，而且她和那个叫Jason的男朋友分手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我心里炸开了花。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一方面，我对张雨欣还有感觉；另一方面，我又不想辜负张雨晴的真心。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约张雨欣出来见面。她还是那么漂亮，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沧桑。我们坐在校园的长椅上，聊起了这些年的经历。

张雨欣叹了口气，说：“伟军，其实当年我是骗了你。我没有出国留学，我只是。。。。。。逃避了。我怕自己考不上好大学，辜负了你的期望。”

我愣住了，心里一阵酸楚。原来，我们都在互相辜负。

张雨欣接着说：“这些年，我一直在后悔。我觉得自己错过了最好的你，错过了最美好的年华。伟军，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我看着张雨欣，心里五味杂陈。曾几何时，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场景。可现在，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我看到不远处站着张雨晴。她静静地看着我们，眼里满是泪水。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我站起来，对张雨欣说：“对不起，雨欣。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长大了，都有了新的人生。”

说完，我朝张雨晴跑去。我紧紧地抱住她，说：“雨晴，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张雨晴在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毕业后，我和张雨晴结婚了。我们回到了家乡，在县城里开了一家小书店。日子过得平淡而幸福，我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可人生总是充满意外。结婚五年后，我在一次出差中偶遇了张雨欣。她已经成了一名成功的企业家，但婚姻却不幸福。我们促膝长谈，回顾往事，各自感慨。

临别时，张雨欣说：“伟军，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在等你来找我。”

我愣住了，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我坚持了，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回到家，我看到张雨晴正在收拾房间。她温柔地问我：“出差顺利吗？”我点点头，突然感到一阵愧疚。

就在这时，张雨晴说：“对了，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怀孕了。”

我愣住了，然后狠狠地抱住了她。我知道，这是上天给我的警示，也是给我的礼物。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珍惜眼前的幸福。

然而，幸福总是来得太迟，走得太快。就在我以为可以重新开始的时候，张雨晴却发现了我和张雨欣见面的事。她没有质问我，只是默默地收拾了行李，说要回娘家住一段时间。

我慌了，连忙解释，可张雨晴只是摇摇头，说：“伟军，这些年我一直在你的影子里生活。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姐姐的位置。也许，我们都需要一些时间和空间。”

看着张雨晴远去的背影，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人。我辜负了两个深爱我的女人，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现在，我独自一人坐在书店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思考着人生的意义。我明白，青春已经远去，留下的只有遗憾和后悔。但我也知道，生活还要继续。也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回首往事，我不禁感慨：人生如棋，落子无悔。每一步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要学会接受，然后继续前行。

而我，只希望在余下的人生里，能够坦然面对过去，珍惜现在，期待未来。因为我明白，生活就像是一本书，翻过的页面不能重写，但新的篇章还在等着我们去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