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刚说完,向晗正好走进餐厅。 由于宋时微和乔沐的餐桌就靠近门口,所以她也听了一半,却没听得完全,立马走过来好奇道:“微微姐,谁要结婚了,我可以参加吗?我还没参加过婚礼呢!”
宋时微很少碰到这么没有边界感的人,但或许是习惯了她的作妖,再加上自己就要离开了,所以她没有生气,只是平静。 反倒身旁的乔沐气得不行,直接将刀叉随意扔在桌子上,瞪了向晗一眼。 “我的婚礼!你没有资格来参加,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我说你到底有没有边界感啊,我们和你很熟吗,什么都要好奇,是不是路过的泔水车你都要拿勺尝一下咸淡。” 乔沐的声音略大,话又说得难听,向晗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眼泪瞬间滚落。 她委屈地啜泣着,立马看向跟在身后刚进餐厅的陆云深和祁肆,一双欲说还休的大眼睛写满了求助。 陆云深不清楚前因后果,一进来就是向晗这么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下意识就沉了脸,一把将向晗拉进怀中。 “有我在,只要你想,谁的婚礼你都有资格去。” 祁肆更是争着说:“还有我呢!别说婚礼了,你要星星我也爬天梯给你摘个热乎的,别在意那些不相干的人。”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总算哄得向晗终于破涕为笑。话落,陆云深和祁肆便带着向晗在宋时微旁边的桌子落座。 两个大少爷都争着为向晗布菜,眸中尽是宠溺。 乔沐看到这一幕气得连牛排都戳烂了,可宋时微还是云淡风轻地样子,乔沐也只能忍下来,什么都没说。 没过多久,两人吃过晚饭,双双离开。 宋时微再次和乔沐告别后,就回了家。 这一天晚上,陆云深和祁肆还是没有回来。 宋时微也不在乎,她忙着收拾最后的行李。 早上的时候,她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便知道是陆云深和祁肆回家了。 他们也该回来了,今天是搬到新房子的日子。 只是他们不知道,他们的新房子,他们的以后,都不会有她了。 外面的吵闹声越来越大,想必是在搬行李,宋时微置若罔闻,在清点好所有行李箱后,宋母的电话打来了。 电话接通,宋母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微微,几点的飞机,我们去接机。” 宋时微打开软件看了一下机票,轻声道;“我大概晚上七点到。”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她微微偏头,正看见陆云深和祁肆站在门口。 祁肆随口问了句:“你在和谁打电话?” “没谁。” 宋时微挂断电话,冷淡地回答。 带着凉意的声音传入耳中,陆云深和祁肆都有些错愕。 自从向晗出现后,这阵子里,宋时微好像一直都对他们很疏远…… 陆云深本以为没必要解释,但这段时间里宋时微反常的表现屡次在脑海里浮现,也莫名的也开始让他觉得慌张。 他下意识开口:“微微,向晗和你不一样,她家境不好,从小过得很苦,所以我才忍不住多帮助她一些,没有别的。” 祁肆也跟着解释,“是啊,我们只是可怜小晗而已。更何况,当初不是你介绍小晗给我们认识的吗?你怎么能吃她的醋呢?” 宋时微神色平静,“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因为你在意!” 他们三个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这么多年培养的默契,只要她一张口,他们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只要她一伸手,他们就知道她要什么,他们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她的在意? 可如今,他们越来越看不透她了。 宋时微眼神里蕴含着丝丝凉意,就像是在看两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不在意啊,你们不是说只把她当朋友吗,我也是你们的朋友,既然如此,我有什么好在意的?” 一时间,两人有些哑口无言。 陆云深沉默许久,终于忍不住道:“微微,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从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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