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放弃自动驾驶 十年努力一场空

撰文 | 大卫

编辑 | 茶茶

特斯拉刚刚发布无人驾驶出租车Cybercab，苹果却为自己的自动驾驶关上了门。

10月13日，应苹果公司要求，加州机动车辆管理局 (DMV) 取消了该公司的自动驾驶汽车测试许可证，失去这一许可后，苹果将不能再在公共道路上继续测试其自动驾驶汽车。这意味着苹果正式停止了此前传闻的自动驾驶汽车计划，也意味着苹果公司持续了十年之久的电动汽车项目被彻底终结，没有了继续推进的可能。苹果于2017年获得自动驾驶汽车测试许可证，其有效期原定持续到2025年4月30日。

此次取消许可证，不仅结束了苹果在公共道路上进行自动驾驶汽车测试的资格，也反映出苹果在自动驾驶领域的战略调整。

早在2014年，苹果便开始探索智能汽车的可能性，力图进入一个崭新的市场。其造车项目代号“泰坦计划”（Project Titan），意在打造一款具备完全自动驾驶能力的电动汽车。根据加州方面的规定，在加州的道路上进行自动驾驶汽车路测，都需要向加州机动车辆管理局申请许可。

2017年4月14日，苹果获DMV批准并颁发许可证后，可以在加州的任何道路上，在配备安全驾驶员的情况下对他们的自动驾驶技术进行测试。

起初，苹果获得许可并注册的汽车和司机并不多，仅涵盖3辆汽车和6名司机，3辆汽车均为2015款的雷克萨斯RX450h车型。而到了2023年7月，Apple Car项目团队在DMV注册的测试司机竟达152名，注册的测试车辆也有66辆。

在道路测试过程中，苹果曾遭遇过不少事故，比如2018年8月24日，测试车辆就在准备并入高速公路时被追尾；同年10月，车辆在转向时发生侧滑并与其他车辆相撞......

另一方面，苹果也多次下调对自动驾驶等级的预期，从最初的“L5级别”到2022年的“L4级别”，再到今年的“L2+级别”。根据2013年美国公布的自动驾驶分级政策法规《‌自动驾驶汽车政策》‌，L5高度自动化，车辆可以在任何环境下完全自主驾驶，无需人类干预；‌‌L2‌则为部分自动化，车辆可以在某些特定情况下控制加速、减速和转向，但仍需要驾驶者监控。级别的下调，也表明苹果在自动驾驶方面始终没有突破。

与此同时，苹果汽车上市时间也一再跳票，从2026年推迟到了2028年。

今年2月底，有外媒报道称苹果放弃了推出自动驾驶的电动汽车的计划，同时计划将战略重心转移到生成式人工智能(AI)行业。项目中的近2000名员工，大部分转向人工智能部门，在负责机器学习和人工智能战略的高级副总裁约翰•詹南德里亚（John Giannandrea）的领导下，从事生成式人工智能方面的工作。

实际上，在苹果内部，由于项目进展缓慢，时间拉长，不和谐的声音逐渐出现，内部意见相左，疲态尽显。今年2月的一份报告显示，苹果内部员工认为“泰坦计划”像是一场“泰坦尼克号式的灾难”。而3月份的另一份报告也指出，即使对于苹果这样的公司来说，实现完全自动驾驶汽车的目标也是极其困难的。在技术实现、团队建设、以及供应链整合方面，苹果似乎始终无法找到合适的突破口。与之相比，其他科技巨头如特斯拉和谷歌不断加强对自动驾驶技术的投资，市场竞争愈发激烈。

粗略估算，苹果已经在自动驾驶项目上投入了数十亿美元，还有十年的漫长研发时间。苹果放弃汽车项目，注销测试许可，背后是自动驾驶领域技术难度和巨额投入的双重考验。

从基因上讲，苹果是个特别喜欢构建差异化的企业。本身造车是重资产，毛利率低，而且自动驾驶受到政府严格监管。苹果很清楚自己的差异化是高利润的苹果生态，在自动驾驶上的研发决心并不坚固。多种因素导致苹果汽车很难颠覆现有的汽车技术体系，不管是自动驾驶，供应链还是生产成本。

现阶段对巨无霸的苹果来说，试错成本非常高。而节奏上，苹果越来越慢。这在“唯快不破”的新能源领域是个死穴。自动驾驶遭遇的重大挫折也表明，当前的苹果可能更适合待在“舒适区”，专注于其核心竞争力，即AI、智能手机、智能家居以及与人工智能相关的技术研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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