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评论｜消除“职业倦怠”，营造一种有归属感的职场生态

□蒋璟璟

当下，很多工作逐渐数字化、要求在线协作，使得工作与生活的界限渐趋模糊，容易造成职工无法“离线休息”，进而导致职业倦怠的问题越发突出。如今，工作久了感到倦怠的人不在少数。2019年，世界卫生组织首次将“职业倦怠”作为职业健康综合征纳入《国际疾病分类》第11次修订本，指个体在工作重压下产生的身心疲劳与耗竭的状态，伴随长期压力体验产生的情感、态度和行为的衰竭。（工人日报）

在某种意义上说，职场生活就是一场漫长的消耗，无休无止。之于此，打工人可谓感慨颇深。“微信永远下不了线，信息必须时时回应，就算不在办公室，也要为工作操心。”“领导、同事打来电话时，我竟然会感到心慌，忍不住地会回避。”或许，此类现象已经很难称之为“职业倦怠”，而更适合表述为是“职业恐慌”“职业心悸”。一种环绕的窒息感，催生着无助与躁郁，当工作所带来的价值回报无法覆盖其所带来的耗损，那么关于“意义感”的追问，就成了一个理所当然的课题。

对于工作的价值评价，既有“劳动—产出”维度，也有“付出—回报”层面的。理论上，这一切都是可以量化的，“劳动”“付出”，往往被视作基于“工作时长”等客观指标的计算。但实际的问题在于，在“工作”本身的边界不断外拓、形态不断变幻的大背景下，其所需要的“情绪”“心智”“精力”等主观要素的投入，不可避免地与日俱增。而很显然，这部分“投入”并未被公允考量。很多职业倦怠，恰是肇始于此。

此前，一份问卷调查显示，“93.8%的受访者对工作有倦怠感，薪资达不到目标、工作时间长是倦怠的主要原因。”似乎，“倦怠”是出于对“不公”的意难平。那么换而言之，如果减少工作时间、增加薪资水准，是不是就能治愈职业倦怠的？大概率同样不可能。说到底，“职业倦怠”是心生性的，是高强度职场所诱发的一种神经反射式反应，或者说是对个体自我保护机制的一种唤醒。这与其说是心理健康问题，不如说是一种极限承受力的自然反馈。

“职业倦怠”尽管也被归为职业健康综合征，可需要说明的是，其并不应被视作一种病态，而应该看成是某种信号。对于“职业倦怠”的应对，固然要着眼于对个体的疗愈，但更重要的，显然还是职场的生态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