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年我提干探家，公社队长留我过夜，没想到他儿子半夜摸黑进屋

那年我刚满十八，正是不懂事的年纪。听说公社要选拔干部，我心里头就跟猫抓似的，坐不住了。

＂娘，您就让我去试试呗？咱家穷得叮当响，我要是能提干，以后就能多挣点钱补贴家用了。＂我眼巴巴地望着娘，心里直打鼓。

娘一听这话，脸色立马沉了下来：＂胡闹！你还小，得留在家里帮衬着。再说了，你那几个弟妹还等着你照顾呢。＂

我心里头那个劲儿啊，跟憋了一口气似的。一转身，撒丫子就往外跑。娘在后头喊：＂秀珍！你给我回来！＂我装作没听见，一溜烟儿跑出了家门。

外头天已经黑了，凉飕飕的风吹得我打了个哆嗦。我叫李秀珍，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姑娘。家里一共六口人，爹娘加上我们四个兄妹。我排行老大，下头还有三个弟妹要照顾。

咱家穷，地里刨食都顾不上，更别提什么享受了。爹整天在地里忙活，娘操持家务，我从小就得帮衬着。可我心里总觉得不甘心，想着要是能出人头地，也好给家里争口气。

这不，听说公社要选拔干部，我心里就跟猫爪挠似的，痒痒的。可爹娘死活不同意，说什么也不让我去。。

我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公社大院。天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我站在门口，心里头七上八下的，不知该不该进去。正犹豫着，忽然听见有人喊我：＂李秀珍？你咋来了？＂

我一转身，看见是公社的王队长。我连忙说明来意，王队长听完却皱起了眉头：＂这么晚了，你一个姑娘家跑来跑去的不安全。这样吧，今晚你就在我家住下，明儿个一早我再送你回去。＂

我心里头一喜，连忙点头答应。跟着王队长进了院子，他媳妇儿张大娘热情地招呼我。

可我心里还惦记着报名的事，就壮着胆子问王队长：＂王叔，我能不能报名参加选拔啊？＂

王队长沉吟片刻，说道：＂秀珍啊，你家里的情况我知道。你要是真想报名，我明儿个带你去，不过得先问问你爹娘的意思。＂

我听了这话，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我知道，要是问爹娘，肯定是不可能同意的。可我又不敢违抗王队长的意思，只好闷闷不乐地点了点头。

夜深了，我躺在炕上辗转反侧，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炕头的油灯一闪一闪的，影子在墙上摇晃，像是在跳舞。我忽然想起了家里的情景，娘肯定在担心我，弟弟妹妹们也许正在问我去哪儿了。想到这儿，我心里有点儿发酸。

正想着心事，忽然听见窗户那边有动静，我吓得差点儿跳起来。只见窗户被轻轻推开，一个人影悄悄地爬了进来。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那人影连忙做了个＂嘘＂的手势。

借着月光，我这才看清楚，原来是王队长的儿子小海。他长得高高大大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的时候，我心里忽然有点儿怪怪的。

＂秀珍姐，＂小海压低声音说，＂我听见你和我爹的对话了。你要是真想报名，我可以帮你。＂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能帮我啥？＂

小海神秘兮兮地说：＂我知道报名表放在哪里。我可以帮你偷偷填好，明儿个早上塞进去。这样我爹就不知道是你报的名了。＂

我心里一阵激动，可转念一想又犹豫起来：＂这、这不太好吧？要是让人发现了咋整？＂

小海却很坚定：＂不会的。我保证神不知鬼不觉。你就说，到底要不要报名？＂

我咬了咬牙，心一横，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你了。＂

小海笑了笑，转身又从窗户爬了出去。我躺回炕上，心里七上八下的，既兴奋又忐忑。想着自己偷偷报名的事，又想到爹娘知道了会有多生气，心里头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说不出是啥滋味。

第二天一早，王队长果然送我回了家。路上，我心里忐忑不安，生怕他提起报名的事。可王队长只是叮嘱我要听爹娘的话，我连连点头，心里却想着小海帮我报名的事。

回到家，娘看见我平安回来，又惊又喜。我支支吾吾地解释了一通，娘也没多问，只是说：＂以后可别再乱跑了，我和你爹都担心死了。＂

我心里有愧，可又想着自己的前程，只好低着头应了声。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边干着家里的活计，一边偷偷盼望着选拔的消息。

每天早上起来，我都要先跑到村口的大槐树下，看看有没有贴出新的通知。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

终于，在一个月后，公社贴出了录取名单。那天早上，我一大早就跑到了公社。远远地，我就看见大院门口围了一堆人。我的心跳得厉害，手心里全是汗。

挤进人群，我踮着脚尖往告示栏看。名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名字，我的眼睛一行一行地扫过去。突然，我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就在最后一栏。

我又惊又喜，可转念一想，又犯了难。这可咋跟爹娘说呢？我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往家走。

路上，我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想象着爹娘知道后会是啥反应，我就觉得腿肚子发软。可是，我又不想放弃这个机会。这可能是我唯一的出路了。

回到家，我支支吾吾地跟爹娘说明了情况。爹娘先是一愣，继而勃然大怒。爹拍案而起：＂胡闹！谁让你去报名的？赶紧去退了！＂

我急得直掉眼泪：＂爹，您就让我去吧。我保证好好干，给咱家争口气。＂

娘在一旁劝道：＂老头子，要不就让孩子试试？说不定真能出息呢。＂

爹瞪了娘一眼：＂你懂啥？秀珍要是走了，家里谁来帮忙？再说了，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的像啥样子？＂

我听了这话，心里更难受了。可我还是鼓起勇气，对爹说：＂爹，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而且我挣了钱，肯定会寄回来补贴家用。＂

爹娘见我态度坚决，也不好再说啥。最后爹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你既然已经报了名，那就去吧。不过要记住，在外头要懂规矩，别给家里丢脸。＂

我连连点头，心里既兴奋又感动。可是想到要离开家，我又觉得有点儿舍不得。看着家里破旧的土墙，缺了角的桌子，还有那个总是漏风的门，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

临走那天，全家人都来送我。娘拉着我的手，眼圈儿都红了：＂秀珍啊，在外头要照顾好自己。有啥困难就跟家里说，别自己憋着。＂

我强忍着泪水，点了点头。爹站在一旁，脸上虽然板着，可眼神里却透着不舍。我知道，他这是在强撑着。

弟弟妹妹们围着我，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最小的妹妹抱着我的腿，哭着说不要我走。我蹲下身子，摸着她的头，柔声说：＂姐姐去挣钱，给你们买好吃的。等姐姐回来，给你们每人都带礼物。＂

上车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看家人。娘在擦眼泪，爹板着脸，弟弟妹妹们都在挥手。我忽然有些后悔，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必须坚持下去。

车子缓缓开动，我的心情也跟着起起落落。公社离家并不远，可我总觉得这一走，就像是踏上了一条未知的路。

车子颠簸着，我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慢慢远去。田野，树林，小河，还有那个总是坐在村口晒太阳的张大爷，都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视线里。我的眼睛有点儿酸，赶紧低下头，不想让别人看见我哭。

到了公社，我才发现情况比想象中复杂得多。大家都是来自不同村子的年轻人，有的家境比我好，见识也比我广。我常常觉得自己像个土包子，说话做事都畏畏缩缩的。

第一天报到，我穿着自己最好的衣服，可还是觉得寒酸。其他姑娘们穿得花花绿绿的，说话的时候眼睛都不看我。我站在角落里，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好在这时候，我遇到了王小海。原来他也被选上了，而且和我分在了一个办公室。看见熟人，我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小海比我大两岁，人也机灵，很快就在公社里混得如鱼得水。他经常指点我该怎么做事，怎么和人相处。慢慢地，我也开始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有一天，小海神秘兮兮地跟我说：＂秀珍，我爹说要调你去办公室当秘书。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我一听，心里又惊又喜。当秘书虽然累些，可也是个出头的好机会。我连忙答应下来，心里暗暗感激小海。

就这样，我开始了秘书的工作。每天要处理的文件堆积如山，我常常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可我心里却很满足，觉得自己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渐渐在公社站稳了脚跟。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我总要精打细算，留下一部分寄回家。虽然钱不多，可我知道，这是我对家里的一点心意。

转眼间，我来公社已经三年了。这天，我正在整理文件，忽然听见外头有人喊我：＂李秀珍！李秀珍！＂

我抬头一看，竟然是我弟弟秀才。我又惊又喜，连忙迎了出去：＂秀才，你咋来了？家里还好吧？＂

秀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姐，你快回去吧！娘病了，躺在炕上起不来了！＂

我一听，心里顿时慌了神。连忙跟领导请了假，就和秀才一起往家赶。

一路上，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既担心娘的病情，又自责自己这么久没回家看看。到了家，看见娘躺在炕上，脸色蜡黄，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娘看见我，勉强笑了笑：＂秀珍，你回来了。＂

我握着娘的手，哽咽着说：＂娘，我回来了。您别担心，我这就去找大夫来看看。＂

娘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这病啊，是想你想的。你在外头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

我听了这话，心里更難受了。原来娘一直在惦记着我，而我却只顾着自己的前程，连家都很少回。

我在家里照顾了娘几天，娘的病情渐渐好转。这天晚上，娘拉着我的手，说道：＂秀珍啊，你在公社干得不错，娘很为你骄傲。不过啊，你也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

我一愣，没想到娘会提到这个。娘继续说：＂王队长的儿子小海，那孩子不错。你们在一起工作，应该挺熟悉的吧？＂

我心里一跳，想起了这些年和小海的点点滴滴。说实话，我对小海确实有些好感，可从来没敢往那方面想。

我支支吾吾地说：＂娘，我和小海就是普通同事关系。再说了，我现在还不想谈婚论嫁呢。＂

娘叹了口气：＂你呀，就是脾气倔。不过娘不强求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回公社的路上，我的心里乱糟糟的。一方面是对家人的愧疚，一方面又是对未来的迷茫。我不知道自己该咋选择。

回到公社后，我更加努力地工作，希望能够弥补对家人的亏欠。小海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心事，常常关心地问我咋了。我只是摇头说没事，可心里却越发纠结。

就在这时，公社突然宣布要进行干部调整。我和小海都被列入了提拔的名单。这本该是件高兴的事，可我心里却五味杂陈。

提拔意味着要调到县里工作。那就更难照顾家里了，可这又何尝不是一个更好的机会呢？我犹豫不决，不知该咋办才好。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小海找到了我。他神色严肃地说：＂秀珍，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心里一紧，不知道他要说啥。小海深吸一口气，说道：＂秀珍，我喜欢你。我知道你可能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和你一起去县里工作，然后...然后我们结婚。＂

我愣住了，没想到小海会突然表白。一时间，各种情绪在心里翻腾。我想起了娘的话，想起了这些年小海对我的照顾，可我又想起了家里的情况。

我咬了咬嘴唇，说道：＂小海，谢谢你。但是我现在还不能给你答复。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

小海点了点头，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理解地说：＂我明白。你慢慢考虑，我会等你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的心情越发复杂。一方面是对前程的向往，一方面是对家庭的牵挂，还有对小海感情的困惑。我辗转反侧，难以做出决定。

终于，在不得不做出选择的那天，我做出了决定。我去找了小海，对他说：＂小海，谢谢你这些年对我的照顾。但是我现在还不能接受你的感情。我决定放弃提拔的机会，回家照顾家人。＂

小海听了，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但还是强颜欢笑地说：＂我理解。。＂

就这样，我婉拒了提拔的机会，决定回到家乡。临走那天，小海来送我。他递给我一个信封，说道：＂这是我的地址。如果你以后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找我。＂

我接过信封，心里五味杂陈。回到家后，我开始重新适应农村的生活。虽然有时会想起公社的日子，但看到家人健康幸福的样子，我心里就觉得值了。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去。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一封信。是小海写来的，说他在县里工作得很好，还问我要不要去看看。我拿着信，心里五味杂陈。

最后，我决定回一趟县里。见到小海时，他还是那么阳光开朗。我们聊了很多，关于过去，关于现在，也关于未来。

小海说：＂秀珍，我知道你放不下家里。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可以一起照顾两个家庭？＂

我愣住了，没想到小海会这么说。他继续道：＂我已经和父母商量过了，他们都同意。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结婚，然后一起生活，一起照顾两边的家人。＂

我看着小海真诚的眼神，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感。我想起了这些年的点点滴滴，想起了小海对我的好，也想起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感情。

最后，我点了点头，轻声说：＂好。＂

小海激动地抱住了我，我们相视而笑。我知道，未来的路或许还很长，但只要我们携手同心，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

就这样，我和小海结婚了。婚后，我们一起在县里工作，同时也没有忘记照顾两边的家人。生活虽然忙碌，但却充实幸福。

有一天，我正在厨房里忙活，突然听见外面一阵喧哗。走出去一看，原来是我弟弟秀才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姐，我考上大学了！＂秀才兴奋地说。

我一听，高兴得不得了。这可是我们家的第一个大学生啊！我连忙拉着秀才的手，问东问西。原来，这些年来我寄回家的钱，除了补贴家用，爹娘还给秀才报了补习班。

看着秀才脸上洋溢的笑容，我心里又骄傲又感动。。

晚上，我和小海商量了一下，决定资助秀才上大学。虽然这意味着我们要更加节省，但我们都觉得值得。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和小海的工作都越来越好，家里的日子也越过越红火。我常常想，如果当初我没有那份勇气去报名，如果没有遇到小海，我的人生会是啥样子呢？

有时候，我会梦见自己还是那个站在公社大院门口，忐忑不安的小姑娘。醒来后，看着身边熟睡的小海，还有墙上全家福的照片，我就觉得无比幸福。

人生就像一场旅途，有起点，也有终点。但最重要的，是我们在途中遇到的人，经历的事。它们塑造了我们，让我们成为了更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