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离开了毛主席,田云玉常常回忆起自己在中南海陪伴毛主席的日子。毛主席的音容笑容,总会浮现在他的眼前,他多想回到过去,回到毛主席身边,听毛主席叫他“娃儿”……
图|田云玉
可惜时光不复返,田云玉收拾起思绪,从院子里的摇椅上起身,然后独自走进了家里。躺在床上,田云玉的思绪一下子飞回了中南海,一群稚气未退的少年们,在中南海的一处住所,各个热情高涨,正等待着卫士长为他们安排工作……
“恃宠而骄”,主席批评
与田云玉同一批被中央选拔上来的“学员”,先后都被卫士长领走了,有的做了朱德的警卫,有的做了周恩来的卫士,唯有田云玉一人被“剩”下了。田云玉觉得很没面子,却又不敢发泄。等过了一段时间后,田云玉终于有了安排。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次他被分配到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身边做卫士。
图|卫士长李银桥
那么,为何之前他会被“剩”下呢?实际上,在“学员们”集中训练的一个月里,田云玉表现得活泼有余,但缺乏稳重。也就是说,他是个好苗子,还需要时间磨练。当时,十几岁的田云玉早已混迹社会多年,人前“伪装”难不倒他。就这样,在人前他就装成一副老练的样子。不得不说,田云玉的“小心思”还是很多的。
初见领袖,田云玉表现得很自如。毛主席问他会写名字吗?“田地的田,云彩的云,玉石的玉。”田云玉边说边用手比划着。毛主席看着眼前的小人,笑呵呵地说:“有天有地,又有玉石,可谓是上下齐全,国中贵。”接着,毛主席又问了他的家庭情况、社会经历等等,田云玉一一作答。一番交谈后,毛主席对田云玉很满意。就这样,田云玉成了毛主席身边的一名卫士。
图|田云玉
由于田云玉机灵,岁数小,再加上毛主席的孩子们不常在身边,所以田云玉很受毛主席的“宠爱”。每当田云玉值班站岗的时候,主席见到他都会找他聊聊天。据李银桥回忆说,田云玉身上穿的毛衣,都是江青一针一线织好的!这样一来,田云玉就被“娇惯”坏了。
人一旦有了“娇气”,做事就会跋扈起来。一旦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情,就会不顾后果地发泄出来。田云玉刚开始就是这样的脾气,好在卫士长和毛主席对他悉心教导,这才使他的性格慢慢地扭转过来。
图|毛主席和田云玉
毛主席的生活历来简朴,吃的方面更是如此。从不铺张浪费,更不碰大鱼大肉。有的时候,他一投入到工作当中,经常会忘记吃饭。这个时候,卫士们端过去的东西,毛主席经常会“略过去”,而卫士们也不敢提醒,怕干扰主席的思路。但主席终究要补充营养的,于是卫士们想了一个计策,把水果榨成汁儿,让主席像喝茶一样喝了。
1958年5月的一天,田云玉和毛主席一起去十三陵水库参加劳动。那天的天气很炎热,事后,田云玉出了一身大汗。一回来,他就直奔厨房去了。厨房有个大冰柜,里面放着西红柿,正是为了给毛主席榨汁喝。当时,田云玉想着和厨房要一个自己吃,可炊事员不答应,田云玉就抢了一个。可“得逞”后的田云玉还不知足,他想在西红柿掏个洞里面放上糖,那样更好吃。炊事员不同意,他们两个人就拉扯着抢糖罐子。最后,田云玉一生气就把西红柿砸向了炊事员。后来,这事儿被卫士长李银桥知晓后,田云玉不得不在大会小会上写检查。
图|毛主席和田云玉
对此,毛主席的态度是“不闻不问”,田云玉怎么被批评的,怎么开的会,毛主席全都知道。可他就是一句话不说,也不问过程。事情都过去了好久,毛主席只要见田云玉给他端西红柿汁,他就会忍不住笑起来,不是含蓄地笑,而是开怀大笑的那种,弄得田云玉老尴尬了。或许在毛主席的眼里,这种犯错的小事情,笑笑也就让身边人长记性了。
原本以为田云玉这次会长记性,遇到问题能控制住情绪,没想到田云玉依旧是那个直肠子,愣头小子。有时候为了面子,还同女同志吵嘴,这下毛主席可轻饶不了他了。
一次,田云玉跟随毛主席到南方,在列车上,就开门快慢的问题,田云玉和列车上的一位年轻的女性工作人员吵起来了。田云玉用一种命令式的口吻指挥人家开门迅速一些,可对方偏偏没给他面子,毕竟毛主席经常坐这列火车,和这位女同志已经算得上熟人了。
图|毛主席购买列车票
只听田玉云阴阳怪气地说:“你不就是个列车员吗?有什么了不起?”
姑娘也没好气,直接回怼道:“列车员怎么了?我都入党了,你还没入党呢!告诉你,做人还要靠自己,别以为你在毛主席的身边就了不起了。” 听到这话,田云玉受不了了,他心想,“毛主席还没批评过我呢?”接着,田云玉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女列车员被田云玉说哭了,跑去和毛主席告状。
图|毛主席在列车上
毛主席知晓后,让卫士长李银桥把田云玉叫到了跟前,毛主席脸色很差,他用手指着田云玉的鼻尖,戳了一下,然后怒吼斥责道:“你说,你为什么对人家耍态度?”
田云玉很少见毛主席发脾气,这阵仗真把他吓了一跳。毛主席叉着腰继续说:“要检查,向人家当面写检查,写不好就不要来见我。”语气很像是父亲训斥儿子,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图|毛主席
田云玉这次“颜面扫地”,连续好几天都抬不起头来。好在毛主席不记仇,过了一段时间后,活泼好动的田云玉又成了那个毛主席最喜欢的小卫士了。
家庭困难,主席帮衬
田云玉懂得机敏待人、察言观色,与他的原生家庭有着很大的关系。他的兄弟姐妹共7人,光是吃饭这一项,开销就不小。俗话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正是这个缘故,年仅15岁的田云玉就早早地步入了社会,做了一份招待员的工作,把挣得大部分的工资都寄回老家,以便贴补家用。在毛主席身边工作,田云玉想着好好表现自己,尽早调级,那样就能挣更多的钱,可以缓解家里贫穷的境遇。
很快,他等到了中南海调级调工资,田云玉身边的人,有的调了两级,有的调了三级,唯有他只调了一级。他很不理解,直接与有关部门就吵了起来。不过,结果很不好。这回他非但没升级,还被贴大字报批评了一顿。尔后,毛主席得知了这件事。
图|毛主席
一次,田云玉站岗放哨的时候,毛主席走了过来。毛主席问他:“你现在的工资是多少?”田云玉觉得毛主席肯定是来批评自己的,他就低着头说:“四十三块钱。”毛主席沉思了片刻,说道:“四十三块钱,一个人用还行,一大家子用的话,太少了。这样吧,我给你涨到六十块钱。”田云玉吓了一跳,赶忙摇摇头。毛主席不解道:“怎么了?你觉得少点?”田云玉摆摆手回答:“主席,我不是那个意思”,随后,他立正严肃地说:“我要主席的钱,那我岂不是主席私人的人了?”话落,毛主席点点头,很是欣慰地说:“小鬼,我喜欢你,我们俩合得来!”
这次,田云玉没有接受主席的好意。但主席向他传递的温暖,他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毛主席就是这种性格,他自己就出身贫困人家,所以,他看不得身边的人不好,看不得身边的人受委屈。当得知田云玉的贫困身世的那一刻起,他的心里就已经把田云玉看作是亲人了。
一次,田云玉的家里发来了一个加急电报,上面只写了“母病重速回”五个字。田云玉接到消息后,他想着家里的生活艰难,母亲一人里里外外忙得太辛苦,他恨不得变出一双翅膀飞回去。随后,他赶紧和毛主席汇报了情况,主席也替他着急,立即打电话叫来了罗秘书。
图|罗瑞卿和毛主席
主席交代罗秘书赶紧安排交通工具送田云玉回家,并嘱咐卫士长给田云玉带250元钱。田云玉感激涕零,他哭着对毛主席说:“主席,100元就够了。”主席说道:“那好,你先拿100元回去。如果再有困难就写信来。”田云玉不停地点头。就这样,在罗秘书的安排下,田云玉乘坐飞机,后转乘火车,马不停蹄地往家赶。
实际上,毛主席当时在青岛视察,身边只有卫士长李银桥、小封和田云玉三个人,即便田云玉不走,他也要同小封轮流值班数小时。本来人手就不够,田云玉这一走,主席的身边更缺少人了。这里解释一下,卫士长李银桥是不值班的,他负责联络地方工作。说实话,毛主席的身边少个人,不仅不方便,还多了一份危险。
不过,毛主席可不是这么想的。他总是觉得自己身边的人太多反而不好。出于毛主席的安全考虑,领导们就决定派一个警卫和一个贴身卫士,配合着为毛主席服务。一次,田云玉和一个警卫一起值班。按照规定,卫士田云玉可以24小时自由进出毛主席的卧室,而警卫是不被允许的。当时,毛主席按了铃声,田云玉正好去盛饭了,这种情况下,警卫冲到了卧室中。警卫的行为惹到了毛主席,他斥责道:
“我就管了你们这几个。要管这么多人做什么啊。要是用你们领导自己的钱发工资看他还要不要那么多人。告诉他,都撤了,不要这么多人。”
后来,田云玉才明白,主席见他们白天站岗放哨,晚上还加班,这才生气的。实际上,主席心疼他们,怕他们身体吃不消。
图|毛主席和封耀松
毛主席对待身边的卫士们,好得就像亲儿子一样。毛主席曾经这样问过李银桥:“我和儿子们亲,还是同你们亲?”李银桥回答道:“主席同我们感情更深些。”毛主席不可置否地说:“是啊,我和儿子们多年不见一面,和你们形影不离。”从这段对话中,不难看出,毛主席对身边的卫士们的感情,那是杠杠的。尤其是像田云玉这样被公认的“受宠”,毛主席更是关怀备至,向其倾注的心血是非常深厚的。
恋爱结婚,主席牵线
很多人都知道,毛主席是很乐于为身边的工作人员做“月下老人”的。有好几对夫妻都是毛主席亲自说和的。比如,卫士长李银桥和家庭管理员韩桂馨、卫士小封和郑义修护士等等。这次,毛主席为田云玉“娃儿”的婚事,着实是没少下功夫。
图|毛主席和身边的工作人员合影
一次,田云玉陪同毛主席去杭州疗养,地方领导邀请主席到大饭店舞会跳舞,在那里,人小鬼大的田云玉认识了一位省文工团的舞蹈演员。分开后,二人飞鸿传书,过了一年后,待恋情稳定,田云玉才把积攒不少的情书拿给毛主席看。
毛主席笑着说:“我们小田长大了,好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主席亲自帮助田云玉修改错字,措辞,等他再一次接到女演员的信后,信中写道:“你进步真快,几日不见,文化水平提高了一大截……”田云玉把信交给毛主席看,随后,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欢快地笑了起来。
图|毛主席
可田云玉的恋情并没有按照预期进行,异地恋导致了他对女演员产生了不信任。生活中,田云玉还有些大男子主义,经常是一副命令式口吻:“你要听我的”。女演员也回呛了他一句:“收起你的那一套,别以为你是毛主席的卫士就了不起了。”从此,二人的感情有了裂纹。
一年后,田云玉随同毛主席再次去了杭州。毛主席得知田云玉和女友吵架的事,就吩咐他去把女友接到身边,把疙瘩解开。等到毛主席睡觉时,田云玉向警卫处借了一辆车,把女友接到了毛主席的住处。可卫士长不知其中的缘故,以为田云玉擅自离岗,就将他狠狠地批评了一顿。田云玉没法把责任甩给毛主席,他就自己生了闷气,回去又和女友吵了一架。
图|毛主席
回到北京后,田云玉收到了女友的信,信中自然对他不满。田云玉心想:“毛主席都没批评我。”随即他给女友写了绝情信。毛主席得知后,把信拦了下来,像父亲对儿子讲话一样,说道:“女演员漂亮上进,周围肯定会围着不少年轻小伙,你太大男子主义了,还限制人家行动,这不是自私吗?”
田云玉太过任性了,他的恋爱没少让毛主席操心。所以,第3次去杭州的时候,毛主席就亲自出面,想把两个年轻人叫到一处好好谈谈,把问题解释清楚了。可田云玉找了一个借口,躲着不去舞会。对此,毛主席长叹一声,无奈道:“哎,小鬼啊。”
图|毛主席在舞会上
舞会上,毛主席主动和女演员聊起了田云玉,知道双方矛盾已经到了无法解开的局面时,毛主席像一个普通的父亲一样,只好作出了谦让和宽容。后来,田云玉和中南海的一名摄影师胡云秀好上了,毛主席得知消息后,又百般关心。他们结婚的时候,毛主席特意送了他们500块钱,希望小两口和和美美地走下去。
从恋爱到结婚,再到婚礼,毛主席每一个过程都有参与,像一个父亲一样,操了不少的心。田云玉在毛主席身边近十年,学到了不少东西,为他后面到地方工作,起到了很大的帮助。
田云玉从一个苦命人家,凭借着机灵能干的品质,一路直上。后来到了毛主席身边,受到了他老人家的特别“宠爱”。再后来,田云玉携手妻子胡云秀被毛主席送去了人民大学学习深造,就这样,他从一个平凡人脱胎换骨成了一个有知识的社会精干。这一切,离不开毛主席对其的帮衬和支持。
离开毛主席后,他经常对身边的人说:“毛主席就像我父亲一样。”每每回忆往事,田云玉的情绪不由地高涨起来。他曾在采访中说:我唯一留有遗憾的是,在中南海的时候,没有正式地和毛主席合一张影。这是我心中永远的一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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