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了解古罗马，你就不能只看古罗马

古罗马人不仅长期统治着意大利半岛，还控制着他们当时已知的最远地区。在研究罗马史之前，我们有必要考虑辉煌的古罗马文明的屹立基础。

在早期历史中，我们发现罗马人好战、野蛮，同很多部族发生过战争。在部族战争带来的毁灭性影响之下，意大利的古老民族迅速消亡，其法律、文学、语言如今就如神秘传说一样。

也许和罗马人的历史一样，这些部族的历史也值得深入研究。

意大利的古称

在历史长河中，这块土地曾被称为赫斯珀利亚、奥索尼亚和意大利等。

意大利是这块土地在古代最常用的名称，同时也是其现代名称。

赫斯珀利亚（意为西方之国）这一名称最开始是希腊人所取，因为与希腊人自己的海岸相比，此地位于西方。

奥索尼亚、奥德里亚和杰帕基亚这些名称则是其他不同地区的部族所使用的。

意大利早期居民

在意大利早期居民中，佩拉斯吉人似乎人数最多。

佩拉斯吉人是个古怪的流浪民族，从希腊西北地区来到意大利。远古时期，佩拉斯吉人就占据了意大利。现在已经无法确定佩拉斯吉人是何时迁至此地的。但可以确定，佩拉斯吉人并非意大利原住民。在希腊，佩拉斯吉人的绝对统治地位一直持续到公元前11世纪。他们为希腊语这一著名语言的产生奠定了基础。

小亚细亚西海岸的多里斯人和伊奥尼亚人也有大量人口迁徙到希腊。这些部族之间不时地发生血腥的战争。正是因为这些战争，佩拉斯吉人逐渐灭绝。他们创立的君主制遭到废除，共和制取而代之。

不过，佩拉斯吉人的智慧和才能未被完全征服。截至19世纪，在一些遗迹中仍然可见其痕迹。比如，在雅典卫城的巨型城墙，以及迈锡尼、梯林斯和奥尔霍迈诺斯的大片遗迹中，都有佩拉斯吉人智慧和才能的体现。

佩拉斯吉人在建筑和农业方面造诣很高，发明了独特的排水法和灌溉法。在拉丁语里，几乎所有跟战争和追赶相关的表达都源于奥斯坎人，而跟劳作与和平相关的表达都源于希腊人或佩拉斯吉人。

伊特鲁里亚人

伊特鲁里亚是古意大利最大的城邦，占意大利的大部分面积。

伊特鲁里亚人很早就以预言与占卜术闻名，其独特的宗教形式对古罗马的仪式产生了巨大影响。罗马人的音乐、医学、天文和绘画知识来自伊特鲁里亚人。如尼布尔所言，伊特鲁里亚人的艺术知识既非学自希腊人，也非学于迦太基人，而是学于他们北方的民族，或者更有可能，是学自他们传说中的埃及或东方的家乡。在罗马建城纪年364年，喜剧被伊特鲁里亚人首次引入罗马。

伊特鲁里亚人的计时方法严谨精细。这充分说明伊特鲁里亚人与东方国家早有联系。和其他很多部族不一样，伊特鲁里亚人没有仅仅满足于观察那些有规律的时间变化，比如昼夜交替、冬夏循环、月相变换、潮起潮落，而是效仿迦勒底的先贤凝望星空。

依据那些闪亮星星的缓慢运行，伊特鲁里亚人创立了精准的计时表格。普勒阿得斯星团、许阿得斯星团、熊的守护者星、俄里翁座和马车座。这些名字便是源于伊特鲁里亚时期。

得益于这些丰富的天文知识，伊特鲁里亚人精准地计算出了历法，编制了纪事表。

翁布里亚人

伊特鲁里亚大部分地区的土著都是翁布里亚人。关于翁布里亚人的历史，我们知之甚少。我们只知道，在伊特鲁里亚强大之前，翁布里亚人几乎占据了整个意大利半岛北部。

他们在历史上的活动范围似乎一直局限于台伯河左岸和亚平宁山脉东部。翁布里亚人虽然被伊特鲁里亚人征服，但给伊特鲁里亚人留下了很多原始影响。伊特鲁里亚的名称来源甚至都受到了翁布里亚人的影响。

萨宾人

台伯河南边到卢卡尼亚边界，曾有两个伟大的意大利民族，即萨宾人（或称萨贝利人）和奥斯坎人。

根据大加图的记载，萨宾人发源于阿米特努姆。阿米特努姆是现代阿布鲁齐地区最高的山。后来，萨宾人征服了土著翁布里亚人和卡斯坎人。翁布里亚人和卡斯坎人分别生活在萨宾人聚居地的两边。斯特拉博和狄奥尼修斯指出，萨宾人迁徙的原因与古意大利的一种风俗相关。

根据这种风俗，如果一个城市或部族遭遇战争或瘟疫，此地人就把来年春天出生的所有生物奉养起来〔称为春之祭〕。二十年后，人们会宰牛献祭，把年轻人派出去征服新的家园，开拓聚居地。

萨宾人认为自己在这种远征中会得到超自然神力相助。其中一个部族赫彼奈人得到了神助，跟着一匹狼迁徙。有一个迁徙队由一只啄木鸟〔这是敬献给战神玛尔斯的鸟〕带领，来到当时佩拉斯吉人生活的皮西努姆。另一个迁徙队跟着一头牛来到了奥斯坎人的地界，认为这是神的旨意。这支迁徙队后来成了的萨谟奈民族。这一民族后来与罗马历史关系密切。

萨谟奈的一个部族——马尔西人，是一个勇猛好战的民族。马尔西人后来成了罗马步兵团的重要力量，有“罗马步兵团之花”的美誉。

在几个部族合并之后，萨宾人似乎形成了同时具有各自方言特色的一门语言。这门语言叫奥斯坎语，或萨贝利—奥斯坎语。早期的拉丁语正是在此基础上形成的。甚至连紧邻罗马城农业区的语言也受到了奥斯坎语的影响。因此，这一语言被称为“罗马民族通用语言”。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纯拉丁语仅限于在罗马城和其紧邻的殖民地使用。在很长时期内，奥斯坎语中的滑稽风格深受罗马人喜爱。比起伊特鲁里亚语，学者们在释读奥斯坎语时更加幸运。班齐碑铭上留下来的一些奥斯坎语文字被轻松破译，因为奥斯坎语用的文字跟罗马人的文字相同。

《古罗马800年》

3卷在握

看遍800年腥风血雨的罗马史

中国画报出版社

2024年8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