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赓说:攻击开始如果哪一个敌人工事上的枪口还能射出枪弹,负责压制该枪口的火力点负责人要军法论处。冲锋号响步兵不勇猛冲锋者军法论处。
1940年9月23日23时,一二九师左集团在陈赓和周希汉的指挥下,开始榆辽攻坚战。
陈庚命令二十五团攻击沿壁,谢家庆团长命令本团一营担任主攻,战斗打响后,一营一连猛扑敌寇据点,不到一小时,即突破三道铁丝网,进逼外壕,但攻击一夜,未能克敌。
部队休息了一天,24日晚七时许,一营三个连悄悄地向敌据点运动。敌寇认定八路军还会在夜深时分攻击,待一营三个连摸进据点时才发现祸从天降。经两小时激战,敌寇碉堡被炸毁,守敌被全歼,沿毕据点攻克。
陈赓命令三十八团攻击王景,苏鲁命令本团三营担任主攻。9月23日晚23时,三营十八连敢死队的八名勇士,以神勇之战斗精神,连续用大铡刀砍断数道铁丝网,一直冲到日军堡垒前,但守敌以猛烈火力封锁八路军冲锋道路,三营虽经多次冲锋,仍未能攻克,只好撤出战斗休息。
9月24日晚23时,三营在休整一天后,再次投入战斗。十一连首先开始佯攻,敌寇正全力以赴对付十一连时,主攻三个连喊着杀声,扑近敌寇据点,碉堡内飞进来大量手榴弹,鬼子当被炸死三十多人,余敌40余人在大火中翻滚,自知难逃覆灭,引弹集体自杀,王景敌军被全部歼灭。
陈赓得报,立即传令嘉奖。
王景两据点已被攻克,但离此十公里的榆社那里仍是炮火连天,榆社守敌仍在顽抗。刘伯承、邓小平发来紧急命令,要求务必于两日内攻克榆社,以防敌寇向这里增援。陈赓接到这道紧急命令后,直上前线指挥这场攻坚战。
陈赓领着指挥员们朝外走去,在敌人工事前停下来,一个个数着敌人工事上的射击口,参谋们把敌人工事及射击口的情况绘成详细的地图。经过这次侦察,陈赓把榆社据点的敌情摸了个透。
陈赓指着刚刚绘就的敌据点图,对周希汉和团指挥员部署攻坚。陈赓说:“攻击开始后,如果哪一个敌人工事上的枪口射出枪弹,负责压制该枪口的火力点负责人要军法论处。冲锋号响后,步兵不勇猛冲锋者,军法论处。”
周希汉问道:“旅长,攻击时间是···”陈赓说:“白天攻击,敌寇以为我们还在晚上攻击,我们打它个冷不防。敌寇很紧张,不敢睡觉,下午4点是他们最疲劳的时候,我们就在下午4点攻击。希汉,现在你立即乘凌晨时分进行部署,部署完成后,以一小部兵力监视敌人,其他指战员休息,恢复体力。”
9月24日下午3时30分,山炮一声轰鸣,命中东门楼,其他火器紧跟着轰鸣起来,榆社城在枪炮声中发抖,敌火力点完全变成了哑吧。炮火稍一延伸,几十把军号即一起吹响了冲锋号,早就严阵以待的数千八路指战员陡喊一声天崩地裂般的“杀啊”,即向敌阵冲去。
七七二团迅疾攻占东门楼,西北碉和西关碉亦被该团和十六团攻占,残敌退往设在榆社中学的核心工事坚守。
周希汉命令部队准备长梯、铡刀,于夜间23时30分开始强攻。陈赓亲自指挥第三次强攻。炮火准备完成后,战士们在冲锋号的激励下勇猛冲锋。十六团五连一排排长率队一连砍断五道铁丝网,战士们通过缺口用长梯登上陡壁,冲入敌碉堡群,把手榴弹塞进枪眼,敌碉堡群接连被炸毁。余敌不支,逃进最高大结实的一个大碉内大放毒气,八路军的位置在下风头,陈赓等许多指战员中毒,陈赓命令部队暂停攻击。
怎么办?敌寇凭据高大坚固碉堡据守,射界开阔,强攻必然要付出重大伤亡,山炮炮弹也没有了。但是不强攻,又怎样消灭敌人。刘邓规定的时间已快要到了。
陈赓仔细地研究着敌据点态势图,猛然,一个主意冒出来,他手一拍桌子,大喊一声:“有了!”指挥员们心头一喜,一齐望着陈赓,陈赓招招手说:“过来,过来,你们看,我们现在已攻到敌寇主碉下,距敌人很近,我们可以挖一条坑道到敌碉下,用火药爆破。”周希汉立即部署。
陈赓在黄埔军校学习时专门学过土工作业,这时他亲自指导部队开掘。这里是黄土高原,掘进甚快,部队从9月24日夜里挖起,挖到第二天下午时,已把坑道挖到敌碉下面,战士们把炸药装满了棺材,送到敌碉下的坑道里,堵死了坑道。
第四次进攻开始,9月25日下午16时15分,陈赓命令:“点火!”命令下达后,过了两分钟,榆社城猛地一晃,接着是一阵沉雷般的轰鸣,敌高大碉堡被炸塌。谢家庆命令重机枪射击,于是,十几挺重机枪一齐向烟尘弥漫的敌碉集中射击,谢家庆亲率本团二营冲进倒塌的敌碉,与敌肉搏,刺死残敌,攻占碉堡。七七二团两个营从西南角、西北角勇猛杀入,十六团三营夺取敌炮后,从东面杀人,一千多把刺刀杀得敌寇血溅榆社,榆社守敌被大部歼灭。
惨烈的榆社攻坚战,最终八路军取得了胜利。陈赓经典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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