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我考虑好了,我愿意离开薄家去国外和你一起生活。”
电话那头,姑姑的语气里满是欣喜,殷切叮嘱着。
“好,清槐,我马上给你安排签证,大概还要一个月。趁这段时间你和朋友同学们多聚聚,等定居新西兰后你们估计很难再见面了,好好聊聊道道别。”
“尤其是你小叔,他把你从小养到大,养育之恩没齿难忘,你可要好好谢谢他。”
阮清槐低低应了几声。
电话挂断后,她起身从阳台回到客厅,下意识地看向桌上摆着的那张合照。
照片里,天边晚霞烧成火,给两个人脸上都镀上了一层暖光。
十七岁的薄斯珩站在秋千架下,笑意盈盈地推着七岁的阮清槐,她的裙角在风中飞扬着,拂过花园里的郁金香。
哪怕已经过去这么多年,阮清槐依然记得拍下照片那天,她有多开心。
只可惜时移世易,她和薄斯珩,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荃文:青丝悦读
如果我早知道吃你一顿火锅会让自己面临如此境地,死我都不会去吃的。怪只怪,我的意志还是不够坚定。
所以,这件事,错在我自己,与你薄斯珩无关,我不需要你在将我扔下让我一个人面临生死之后,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
薄斯珩似是感觉出我的冷淡,又往前凑了凑,伸出手想来探我额头的温度,嗫嚅着嘴唇还想要说什么,我侧头避开他的手,也阻止了他尚未出口的话,“我累了要休息,你走吧,不要再来了。”
也许是我的冷淡让他不适,他愧疚的眼底浮上丝丝缕缕的受伤,“小烟,从前你不会对我这样的。”
我淡淡的笑,阳光有些烈,我眯起眼睛,“从前都过去了,我也已经为我的错误道歉,没有必要再提起。”
十多年了,我都是把他当作神明一样,从没这样对待过他。
我转过头闭上眼睛,不再看任何人。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人的呼吸声。
“老楚,这次让小烟受这么重的伤,还差点伤及性命,错全在砚风。我们是来诚心道歉的,你......”
一贯儒雅温润的爸爸不礼貌的打断了慕叔的话,他的声音有些冷,也有些罕见的愤怒,“???老慕,小烟说不怪砚风,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小烟命大,没死在井里,我们知足。大夫刚刚说小烟需要静养,我就不送你们了。”
“就是,我们的女儿,我们自己会照顾的。薄斯珩的道歉我们受不起,以后我们也不会再往上贴。小烟要睡了,你们回去吧,不必再来了。”
妈妈从没对阿姨这样的冷漠过,她都是为我。
“小烟。”阿姨站在我床脚的位置上,轻声的叫着我。
我张开眼睛,笑着看她,“阿姨我没事,真的。”
慕叔知道我爸妈在气头上,多说无益,横了一眼薄斯珩,带头转身离开。
阿姨叮嘱我好好养病,她会再来看我的,被我和妈妈拒绝了。
薄斯珩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站在门边回过头看了我好一会儿,似乎有很多话要说。
我装作没看见的和妈妈撒娇,要她给我削个桃子。
我和薄斯珩这一生的交集,在我掉进线井里的那一刻,已经全线终止。
以后的我们就只是邻居,我会管住自己,远离他,但不会恨他。
说到底,其实他真的没做错什么,只是不喜欢我而已。
是他约我吃的火锅,却是我愿意跟着他出去的。
他把我扔在街上,带着花蕊离开,也很正常。
错就错在那天的风雨太大,错在线井的盖子没有人及时补上,错在我自己不小心掉了进去。
仅此而已。
我喜欢他那么多年,付出的心意不一定很快收回来。但我的理智会时刻提醒我,远离他,忘记他。
这次的伤比上次坠崖严重得多,除了大面积的擦伤外,后背有个伤口缝了十六针,伤口在污水里泡得太久,都有不同程度的感染。
这次的伤比上次坠崖严重得多,除了大面积的擦伤外,后背有个伤口缝了十六针,伤口在污水里泡得太久,都有不同程度的感染。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发烧,人昏昏沉沉的,伤口疼得难受,满身没一处舒服的。
青青她们每天来看我,她们给我讲笑话,哄我开心。可我始终提不起什么兴致,恹恹的,她们也就不说了,只安静的陪着我,从早到晚。
自打那天慕家人离开后,爸妈和我都默契的没有再提那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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