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傅作义举棋不定,东野直取天津】
1948 年秋,林彪和罗荣桓带领的东北野战军最先在东北战场
开启了战略决战的大幕。仅仅花了 52 天,就消灭敌军 47 万多人,把东北全境都解放了。
在决定中国革命未来方向的关键时候,党中央和毛主席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判断,做出了把革命彻底进行下去的重要决定。
应当用剩下的勇气追击穷途末路的敌人,不能为了虚名去效仿西楚霸王。
1948 年 11 月,中原那地界风云变幻,淮海战役开始了。蒋介石压根没想到,才半个多月,百万东北野战军就猛地闯进山海关,风卷残云似的朝华北的国民党军队发起了强攻。
这时候,傅作义把他华北“剿总”名下的四十多个师,差不多六十万的军队,顺着张家口、北平、天津、塘沽依次排列开来,战线绵延了足有一千多里。
他把自己的亲信部队安排在西北,随时打算往西逃回老家绥远,却把蒋系的部队放在东南,一旦情况不对就能坐船往南方跑。
对于这个,毛主席打了个很形象的比方,说傅作义这种布阵“就
跟一根绳上拴着的俩蚂蚱似的,一只想上山,一只想下海。”
这一回,东北野战军经历辽沈那种残酷大战后,仅仅休整了 20 天就坚决入关了。别说是蒋介石没料到,就连毛主席和中央军委都没想到东野行动能这么快。
从 11 月 22 日起,东野的 12 个纵队,还有特种兵纵队、随军民工以及机关,总共 83 万多人,分成了左、中、右三路,像泰山压下来一样朝着华北敌军狠狠扑过去了。
在这当中,程子华和黄志勇指挥着吴克华的第 4 纵、贺晋年的第 11 纵组成先遣兵团,从承德出发经过密云、怀柔,去配合华北的第 2、第 3 兵团,一起夹击张家口、新保安方向的敌人。
萧劲光、萧华带领的第 1 兵团领着万毅的 5 纵、黄永胜的 6 纵以及特种兵纵队从义县通过喜峰口进关,韩先楚的 3 纵、邓华的 7 纵、段苏权的 8 纵、詹才芳的 9 纵、梁兴初的 10 纵沿着北宁线两边由冷口进关。
这么大规模的部队入关,想保密都难,傅作义很可能会听到风声往南跑。为能赶快截断傅作义坐船逃跑的路,林彪让后续的李天佑 1 纵、刘震 2 纵、钟伟 12 纵别按原来从冷口入关的计划走了,改成从山海关直接去塘沽。
12 月初,华北野战军的部队在东北野战军先遣兵团的配合下,最先在北平—张家口公路这儿开打了。
东野突然出现,这让北平以北的国民党军一下子乱了套,经过一番乱战,傅作义的嫡系部队第 35 军、第 105 军还有一个兵团部,都被分割包围在了新保安和张家口地区。
因为觉得东野或许会从北平以北展开进攻,傅作义赶忙把 92 军、94 军还有 62 军从天津、塘沽调到北平,想要凭借城池坚守,跟东野拼死一搏。
这会儿,林彪的将近百万的大军已经完成了战略部署,12 个主力纵队(军)实力强劲,装备精良,士气高昂,兵员状态也达到了顶峰。其中的左路军和中路军加起来一共 7 个纵队,对天津、塘沽呈现出了钳形包围的局面。
经过辽沈战役的补充,东野的 1 个纵队在兵力方面差不多抵得上国民党的 2 个军。入关的时候,兵力最多的 6 纵有 6.3 万多人,兵力最少的 11 纵也超过 4 万了。
梁兴初率领的 10 纵在各纵队里实力算是中等,差不多有 6 万人,有各类枪支 2.5 万多支,迫击炮 400 多门,山炮、野炮、榴炮 74 门,其他各种步兵火炮 55 门,而且还配备了比较先进的枪榴弹和火箭筒。
12 月中旬的时候,傅作义发现宝坻方向冒出好多解放军,觉得北平、天津的联系没准会被解放军给截断,就又重新安排,不要唐山、芦台那些地方了,把 87 军和 62 军弄回天津。
中央军委和毛主席觉得:平津战局的关键在塘沽。12 月 11 日,中央军委给林彪、罗荣桓、聂荣臻发电,说现在“唯一或者主要的就是怕敌人从海上跑了”,要求东野和华北野战军得赶紧把华北敌军分割围住,别让他们的主力往南逃。
这时候,傅作义唯一能走的路就是趁解放军还没大规模往南推进,赶紧带着全军撤到塘沽坐船离开。可这机会稍纵即逝,傅作义又舍不得被围
在新保安的嫡系 35 军,结果连这最后的逃生机会都没了。
截至 12 月 17 日,平、津的国民党军已经被分隔包围了。东野的 2 纵、5 纵和 11 纵冲到了北平城下,1 纵、6 纵和 10 纵,再加上华北 7 纵处在北平、天津之间,把两地国民党军的联系给切断了。东野 7、8、9、12 纵以及特种兵纵队把天津给包围了。
这时候,傅作义的部队彻底陷入被动,想收拢收不起来,要逃跑也跑不掉,简直就是案板上的鱼肉。
中央军委最初的部署是,平津战役南线作战本要先打塘沽,这么安排是想着用较小的代价震慑敌人,好让平津的敌军放下武器,保住历史名城。
不过塘沽周边开阔,还两面靠海,敌人没法被全部消灭,并且塘沽的河道冬天不冻,这既对我军修工事不利,攻击部队铺开也有极大困难。所以平津战役总前委反复考虑后,决定把进攻目标变成天津。
【二、战天津:陈长捷南淹北守,刘亚楼东西对进】
天津那地方易守难攻,沿海有好多洼地,水网密集,市区还被好多河流给分割开了,地形挺复杂的,进攻的部队很难打开局面,要知道东野以前可没碰上过这样的地形。
国民党天津警备司令陈长捷从 1948 年夏天上任开始,就觉得解放军很快会进攻,所以使劲经营城防,想要把整个城变成一个大堡垒。
按照这个目标,他把整个城围了一圈,挖了条 10 米宽、3 到 4 米深的护城河,还在护城河靠里那边修了 6 米高的土墙,土墙上每隔 20 到 30 米就有一座碉堡,并且有电网、铁丝网。在护城河外面,除了一群碉堡,还埋了数不清的地雷。
按照刘亚楼事先获取的天津详细布防图来看,津门外围有三百八十多个大碉堡,市内则有六百多个,差不多整个城市都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大碉堡。
本来两军打仗各为自家主公没啥可指责的,可老陈干了件特缺德的事儿,为了“把射击范围清干净”,把天津城往外五里的村庄全给拆平还烧了,弄成了没人的地方,结果民怨四起,引发了极大的公愤。
这不算完,他还把护城河通海河的河道给堵上了,致使南运河的水进不了海河,只能往郊区流,让天津南郊成了一片大水坑,害得几十万人没了家,给咱们军队进攻添了老大麻烦。
在天津城里,陈长捷把全城的防务划分成 4 个大区,分别防守
。在南边大力修筑工事,在北边屯集众多兵力,还把市内所有比较高的建筑物都弄成了火力点,打算拿全城百姓当人质,跟解放军拼个同归于尽。
陈长捷那叫一个得意,把这样的“成果”吹嘘成“大天津堡垒化”。他到处搜罗散兵游勇,东拼西凑了 10 个师加上地方部队,总共 13 万多的守军,还跟傅作义讲:天津的防御能力不比长春差,起码能守半年。
并且,天津可是全国很重要的工商业城市,工厂有 4600 多家,商号 28500 多个,大学有 13 所,要是打烂了,那对人民来说损失可太大了。
这么个大刺猬着实不好对付,一不小心还能扎得自己一嘴刺呢。可留给东野做准备的时间没多少啦。
因为这时候已经是 1949 年 1 月初了,要是等到 2 月份冰雪化了再攻打北平就难办了,所以中央军委让东野(这时候已经改编成四野,各纵队也改编成军了)在 10 天内就得把攻打天津的准备工作做好。
为了能快点拿下天津,四野总共调集了 5 个军(纵队),22 个师,34 万人来攻城,还配备了大口径火炮 538 门,坦克和装甲车 46 辆。我方
兵力是敌军的 2.5 倍,火力方面也具有绝对优势。
不过四野从平津战役开始到现在,连续行军打仗快 2 个月了,各级指战员多多少少都感到疲劳。而且咱们部队进了华北后,人生地不熟的,确实面临着不小的难题。
虽说有各种问题,可四野参谋长刘亚楼担任天津前线总指挥以后,用上了解放军打败强敌每次都有效的办法:依靠群众,发动人民。
据了解水情的当地群众给出的线索,解放军于南运河上游找到了碱河的水闸,打开水闸后,南运河的滚滚河水就流进了碱河,津南的水源就此断了,陈长捷“以水代兵”的坏主意一下子就被破了。
为搞定护城河的事儿,群众连夜弄来好多芦苇,把芦苇扎成“苇子桥”。这桥不光轻巧浮力强,还不怵枪弹,就算被机枪打中也不会垮掉,给咱攻城的部队帮了大忙。
更关键的是,靠华北党组织的努力,前线指挥部很快就拿到了特别详细的天津敌情资料,这资料全得很,就连每座碉堡在啥位置、啥形状、有多少守备兵力,都说得清清楚楚,这让负隅顽抗的陈长捷在刘亚楼跟前就跟没穿衣服似的。
不光这样,咱们党对于天津的接收工作早就安排妥当了,从天津市军管会还有党政机关,再到区、街道的组织机构、领导班子以及办公地点,全都规划好了。
在天津市,数十万的工人、学生还有群众,在地下党的组织下做好了准备,随时要护校、护厂,去对抗国民党军警特务搞破坏。
在把天津守军的准确情况摸清楚以后,刘亚楼有针对性地做出了作战计划和兵力部署。
鉴于天津市区南北有 13 公里长,东西宽是 5 公里,我军决定采用东西对进、分割围歼、先南后北的战术。让李天佑指挥 38、39 军从西往东打,邓华指挥 44、45 军从东往西打,打算在金汤桥会合。
在攻城战斗里,四野“分割围歼”这一招特别厉害:我军把敌军从中截断以后,敌军的防御体系就乱套了,而且进攻部队能确保兵力集中在一处
,至于主攻的方向,那得看敌人哪边弱哪边强来决定。
这样一来,攻城的部队既不会觉得正面地方窄,没法把队伍铺开,也不会出现兵力分散的情况。
另外,派小股部队在北边佯攻,把敌军的注意力分散开,同时让 46 军和 49 军 147 师在南边协助进攻,把 43 军 128 师当作预备队。
在长期又残酷的战争里,四野摸索出了一整套攻打坚城的办法,就是先把战斗力最强的部队、火力最猛的力量集中在一个点去突破,只要打开了突破口,咱们的军队就像“水银泻地”那样钻进敌人的防线。
要是碰上敌人守着的坚固工事,咱军绝不磨蹭,就留一小部分部队看着,大部队绕开这工事接着往前走。后续的部队发现前面部队被阻击了,马上另外找路前进。
这种到处都能钻空子的战法很快把对方的防御体系弄得全是漏洞,那些结实的据点都被隔开变成了孤立的,到最后不是被消灭掉,就是没了斗志只能乖乖投降。
锦州战役打完胜利了,被俘虏的国民党东北“剿总”副总司令范汉杰唉声叹气地讲:“咱们最怕的就是这种分割的战术。”
从 1 月 3 号到 13 号,天津城外边国民党军的据点一个接一个地被清理掉了,就剩下天津这一座孤城。
1949 年 1 月 13 日,天津前线司令部给天津守军下了最后通牒,让他们 24 小时内给答复。陈长捷回话说“24 小时内放下武器做不到”,其实就是想拖延时间,赶紧加强防御。
1 月 14 日上午 10 点的时候,解放军朝着天津展开了总攻。
【三、雷霆万钧,东野29小时解放天津】
按理说,天津的守军多达 13 万人,搞城防都好几年了,补给也很充裕,刘亚楼的进攻部队也就 34 万人,想在短时间里把这么大的城市拿下,可不容易。
不过我军在攻城作战时所展现出的强大战斗力足以表明,在 1949 年,全中国没有哪座城市能够拦住四野的攻势。
不得不承认,这时候四野的火力准备以及步炮协同战术真的是达到了极其娴熟的程度。
据当时任 38 军炮兵团参谋长的刘锜讲,在总攻开始前,我军早就把和平门方向敌人的防御部署了解得明明白白,还制定出了细致的火力规划和炮兵作战指令。
从 1 月初起,西集团多次搞步炮合练,前面炮火一延伸,步兵马上就跟上,两者距离不超 100 米,差不多火力准备一完,咱步兵就到敌人头顶了,配合那叫一个严丝合缝。
李天佑的西集团配备的炮兵火力那叫一个强,在中国好几千年的战争史上都没人能比。不光有在东北弄来的日式 105mm 榴弹炮、150mm 榴弹炮,还有在解放战争里缴获的美制 155mm 榴弹炮。
这种大炮的破片杀伤范围一般都在 50 到 60 米往上,要是打在普通工事或者地上,能炸出 1.8 米深、半径 5 米多的大坑,一炮就能把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区域的无防护目标给扫平。
就当时的技术水平来说,国民党军队哪怕防御工事再坚固,在这种大口径火炮跟前,也脆弱得跟纸糊的一样。
这时候,四野在天津西门外安排了四层的炮兵阵地,可因为地形的缘故,大炮太集中了,高炮没办法,只能跟野炮搁在一块儿。
1 月 13 号,刘锜在已经部署好的团炮兵阵地转了一转,看到主攻的方向居然布置了 27 门野炮跟榴弹炮,可本团负责的火力覆盖那段距离仅有 100 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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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日上午 9 点 30 分,各个营、连的指挥员对了下表,9 点 50 分所有大炮都准备妥当了,10 点的时候,指挥员们清楚地从电话机里听到了“开始”的指令。
一瞬间,东西两条线上千门大炮一块儿开始了试射还有破坏性射击,和平门南北大概 15 公里宽的正面被一片浓烟烈火给笼罩着。
炮弹打到的地方,敌人事先埋好的地雷阵一个接一个地炸了,碉堡就跟被铁钳子夹碎的核桃似的崩得四分五裂,铁丝网、沙袋、木桩、土块全都给炸到几十米高的天上去了。
这一回,四野的表现那叫一个霸气,弹幕跟狂风暴雨似的啥都横扫,一个小时里四野炮兵就打掉了 600 吨炮弹,在计划的突破口,6 米多高的城墙没几分钟就被轰成了一溜坡地,周围连个完整的防御工事都找不着。
本来炮兵的火力准备还得接着来,可一线主攻部队瞅见雷场通
道打开了,直接就往上冲,迅速冲过护城河,在突破的地段跟敌人激烈战斗。
38 军 113 师的 337 团是全师的尖刀团,在总攻开始前,竟然悄悄地把交通壕挖到了离护城河就几十米远的位置。
总攻一开始,337 团的 3 连是全团的尖刀连,他们把友军指示
射击的红旗误当成友军部队的红旗,提前就发起了冲击。两个爆破手,郭风元和费继成,从战壕里迅速跳起,动作特别快地炸开了最前面的铁丝网,赶在敌人机枪子弹打来之前,又猛地跳进了铁丝网后面的敌军交通壕。
两人跳进交通壕,一瞧,好家伙,里面像塞沙丁鱼似的挤着二十来个敌兵,这些人原来是从被炸塌的工事里逃出来的,还惊魂未定呢。
他们灵机一动,举起手榴弹喊道:“不许动,谁动就把谁炸了!”
像惊弓之鸟一样的敌人果然不敢抵抗,看到这两人气势汹汹的,只得老老实实放下武器成了俘虏。
3 连的突击队顺着爆破手弄开的缺口,扛着苇子桥和梯桥冲向护城河边。那困兽般的敌人死命地阻拦射击,把 3 连前方的道路弄成了一片火海,子弹不停地从战士们身旁飞过,时不时就有人中弹倒下。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连长史德红迅速改变攻击方向,从南
交通壕的死角冲向城头,仅用 3 分钟就把红旗插到了城墙上。
身为尖刀连的 3 连,成了敌人重点攻击的对象,压力特别大,可他们坚决守住打开的缺口,死也不后退。就在这时,8 连从 3 连右边冲上了城墙,连长和指导员带头跟守敌进行肉搏。
城上两军打得难解难分乱成一团,从侧面助攻的 339 团 9 连冲上城头,把敌人的 2 个碉堡给占了,然后掉转敌人的机枪,朝着正在围攻 3 连、8 连的敌军疯狂扫射。
这时候,后续部队顺着突破口像潮水似的涌进城里,敌人号称的“钢铁防线”,连两个小时都没扛住就被打破了。
39 军 115 师(原来的 2 纵 4 师)行动比 113 师更快,343 团的团长王扶之冲在前面,领着部队直接从冰面上走过去了,在团里的九二步兵炮和坦克保护下,这个团的 4 连和 9 连几乎同时登上城头,朝着城下的地堡拼命扔手榴弹。
天津前指司令员刘亚楼向全军通报:39 军 115 师最先突破天津西面,把红旗插到了城头。攻城的各个部队听说后,斗志猛涨:既然登上城头的头功被抢了,那接下来就只能去抢攻占金汤桥的头功啦!
14 日上午 10 点半,东集团 45 军 135 师 403 团的突击队在天津东面民权门那儿发起进攻,这个团 1 营的尖刀连举着“突破民权门”的红旗,走过浮桥,到 12 点拿下了民权门外的 5 座碉堡,连着打退敌人 7 回反扑。
一直打到下午 3 点,民权门那边的战斗还是特别激烈。135 师决定让 404 团加入战斗,这个团作为新生力量一上场就把敌人的反冲锋给打败了,然后势如破竹地朝着西南方向快速推进了 2 公里,到了王串场那一块儿。
夜深了,天津城里的枪炮声还响得震耳朵,凌晨 3 点,404 团顺着金钟大道直奔计划里两集团会师的金汤桥那地方。
国民党军在金汤桥安排了大概 2 个连的人手防守,还在海河东路以北的高楼中设置了火力点。
不过 404 团那气势可强啦,这团 3 营的爆破手靠着装甲车的协助,利利索索就把守军在桥头建的 2 个堡垒给炸了,还冲进了桥北大楼,把桥面完完全全地控制住了。
打到 5 点 30 分的时候,404 团把金汤桥完完全全占领了,还跟从西边像潮水一样涌过来的西集团部队会合了。与此同时,金刚桥也被咱们的 403 团给拿下了。
在津南那边,负责助攻的 46 军行动稍晚些,145 师在 10 点 40 分展开进攻,经过一番激烈战斗,在 13 点 32 分登上城头,接着又连续 8 小时阻拦敌军的反扑。
这时候 46 军察觉了,狡猾的陈长捷为了不让主力被我方炮火伤到,采用了“前轻后重”的兵力、火力部署策略,第一线的兵力才占三分之一,所以我军进城之后接连陷入激烈战斗。
为了把突破口扩大,把阵地巩固好,下午 3 点,46 军的军长詹才芳让 136 师也加入战斗,这支部队从 145 师左边一下子冲了进去,接着就朝着纵深推进。
半夜的时候,敌军多次朝 136 师的阵地进攻都没成功,死的人到处都是,他们也累得不行。就在这时,传来了天津东西两面的防线在解放军猛烈进攻下垮掉的消息,守军一下子就乱了阵脚,都逃跑了。
136 师顺势追杀,在 15 日 11 点拿下了耀华中学,跟从北边推进来的 38 军部队会合了。
金汤桥被拿下了,这时候由陈长捷指挥的守军就像一条被踩到七寸的毒蛇,啥也干不了啦,当时 38 军 112 师 334 团的团长刘海清(后来当上了兰州军区副司令员)带着部队把陈长捷的司令部给围了。
在寒风里头,刘海清亲眼瞅见战士们在街头随便找地儿就坐下了,一边吃着自己带着的冰凉的玉米饼子跟咸菜,一边给天津市民宣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虽说好多市民送来了馒头、饼干、窝窝头,可战士们全都不要,连茶水也没喝。有人拿来一些衣服和被褥,想给伤员盖上,伤员们却不接受,还说:“乡亲们,咱们可是毛主席的队伍!”
15 日上午 9 点多的时候,334 团 6 连从“天津警备司令部”的北门冲了进去,陈长捷让我军战士王义凤、傅泽国给捉住了。
让人觉得可笑的是,战士们在陈长捷的司令部里找到了一张超大的“1949 年天津国军战况一览表”,这表上的日期是从 1949 年 1 月 1 日标到 1949 年 12 月 31 日的,可遗憾的是,这张表仅仅用了 14 天就没用了。
15 日下午 3 点,经过 29 个小时的战斗,13 万多天津国民党的守军全都被消灭干净,津门解放了,才过了 7 天,北平就和平解放了。
在解放天津的战斗里,19214 名解放军指战员受了伤,4106 名指战员牺牲了,这里面团级干部有 7 人,营级干部有 28 人。
在人民解放战争与人民革命里牺牲的人民英雄永远被铭记!为了对抗内外敌人,谋取民族独立以及人民的自由幸福,在一次次斗争中牺牲的人民英雄永远被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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