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相处的倭黑猩猩揭示了群体忠诚的进化秘密

当面临来自其他群体的威胁时，人类、黑猩猩和其他一些物种会更亲近自己群体中的人。由京都大学领导的一项新研究发现，倭黑猩猩也表现出这种行为的缓和版本，倭黑猩猩是典型的和平动物，从未被观察到杀害外来者的情形。这些发现表明，这种行为可能出现在几百万年前，可能早于人类、黑猩猩和倭黑猩猩之间的进化分裂。

两只倭黑猩猩正在进行社交梳理。(刚果民主共和国，万巴）。图片来源：京都大学/山本信也

自达尔文时代以来，外群威胁与内群凝聚力之间的联系一直被认为是对群体竞争的一种适应。此后，从黑猩猩、慈鲷到鼬鼠，各种研究都发现了支持这一观点的证据。然而，一个关键问题仍未得到解答：没有强烈群体间竞争的物种又如何呢？

为了找到答案，京都大学的研究小组设置了一个实验，尽可能地与早先对黑猩猩的研究相吻合：回放其他群体的发声。他们在四个国家的五个地点共对八组倭黑猩猩进行了研究。

倭黑猩猩用"高叫声"发出警报。(刚果（金），万巴）。图片来源：京都大学/山本信也

第一作者詹姆斯-布鲁克斯（James Brooks）说："我们不知道结果会如何。如果没有群体间的致命竞争，内群体凝聚力和外群体竞争之间的联系就不会那么具有适应性，但如果这种效应可以追溯到人类-黑猩猩-倭黑猩猩进化分裂之前，那么在现代倭黑猩猩身上可能仍然存在这种效应的遗迹。"

研究小组在《PLOS ONE》杂志上发表的研究结果表明，与黑猩猩相比，被观察到的倭黑猩猩对其他群体的呼唤保持警惕和关注，但对自己群体的归属感却略有增加。据观察，倭黑猩猩坐得更直、休息得更少，社交梳理的比率也有微妙的增加，而社交梳理是加强社会联系的一种关键行为。

进化启示与未来影响

作者假设，我们的共同祖先生活在五六百万年前，可能有一些基于群体的冲突，但随着倭黑猩猩进化史上冲突强度的降低，影响的强度也在降低。

布鲁克斯补充说："虽然我们的研究揭示了物种间群体冲突的深层根源，但真正的启示是，这种冲突是可以克服的，不仅仅是在个别情况下，而是在物种层面上"。

所有其他猿类物种，包括大猩猩、猩猩、黑猩猩、长臂猿和人类都曾被观察到在野外互相残杀。倭黑猩猩可能已经找到了终结这种模式的方法，这不仅是因为它们如今不再实施致命的攻击行为，更重要的是，在过去几百万年中的某个时刻，它们不知何故停止了这种行为。

资深作者山本伸弥说："人类有两种能力：我们可以对那些我们认为不属于自己群体的人实施可怕的行为，但我们也有能力进行跨国界的协作和合作。倭黑猩猩告诉我们，我们的祖先对待其他群体的方式并不决定我们的命运。我们这个物种同时具有黑猩猩和倭黑猩猩群体关系的元素，因此，我们必须了解这两种关系是如何进化的，而且已经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