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年我借钱给暗恋的女同学，15年后她还钱时我们都哭了

■作者：

看俺老孙

■素材：刘志强

（本人用第一人称写故事，素材有原型，但情节有所演绎，请勿对号入座！）

2007年的夏天，我刘志强刚过完45岁生日没多久。那天，我像往常一样晃悠悠地从公司回到家，一进门就听见我婆娘张美玲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忙活。她听见动静，探出头来冲我喊：“老刘，你回来啦？今儿个有你的挂号信，我给你放桌上了。”

我心里纳了闷，寻思着这年头谁还寄挂号信啊？莫不是哪个债主来讨债？可转念一想，我这些年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但也没欠谁的钱啊。带着疑惑，我走到桌前，拿起那封挂号信，只见信封上写着我的名字和地址，可寄信人那栏却是空的。

我撕开信封，里面掉出两张纸来。我定睛一看，差点没摔个跟头。那是一张泛黄的欠条，上面的字迹我再熟悉不过——是我当年的笔迹。欠条上写着：“今借到苏晓芳同学人民币伍仟元整，毕业后尽快还清。借款人：刘志强 1992年5月20日”

我的老天爷！这不是15年前的事儿吗？我还以为这事儿早就烟消云散了呢。我赶紧看向另一张纸，是一张便条，上面写着：“志强，15年了，我终于有能力还你钱了。这些年发生了太多事，不知道你还记得我吗？如果方便，希望能见一面。苏晓芳 2007年7月15日”

我拿着这两张纸，手都有点儿抖。15年啊，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不知怎的，我的脑子里突然涌出了无数往事，就像是捅了马蜂窝似的，嗡嗡作响。

我喊了一声：“老张，你先吃，我出去一趟。”然后也不等我那婆娘回应，就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家门。我漫无目的地在小区里转悠，脑子里全是当年的画面。

1992年，我在湘南大学读大三。那会儿的大学生活，跟现在的娃娃们比起来，简直就是苦行僧。我们那个年代的大学生，别说是手机电脑了，就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是奢侈品。记得我有个同学，穿着一件发白的牛仔裤，愣是穿了四年，连补丁都打了好几个，还美其名曰“复古风”。

我们那会儿的宿舍，拥挤的得很啊！八个人挤在一个屋子里，上下铺，中间一张破旧的书桌。冬天冷得要死，夏天热得要命。但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我们却过得热火朝天的，每天嘻嘻哈哈，快活似神仙。

就在这样的日子里，我遇见了苏晓芳。

苏晓芳是我们班上的校花，那叫一个水灵啊！她有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弯成月牙儿的形状，看得人心里直痒痒。她的个子不高，但身材特别好，走起路来像只小鹿一样轻盈。每次看到她，我就觉得整个世界都亮堂了。

我记得有一次，我们班组织去爬山。那天阳光明媚，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苏晓芳穿着一件粉色的T恤，扎着马尾辫，走在队伍的最前面。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那场景美得就像一幅画。

我偷偷地看着她，心想：这姑娘，真是漂亮得不像话啊！可惜啊，我刘志强就是个穷小子，连请她吃顿饭的钱都没有，哪敢肖想人家呢？

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暗恋她。每次上课，我都会偷偷地瞄她几眼。她认真听讲的样子，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让人忍不住想去呵护。有时候，我会故意走到她旁边，假装不经意地和她搭话。每次这样，我的心都会砰砰直跳，就像是偷吃了蜜似的，甜滋滋的。

那时候，我们班上喜欢苏晓芳的男生可不少。有个叫王大力的，家里有钱，经常请苏晓芳吃饭。还有个叫李森的，学习特别好，总是找各种借口和苏晓芳讨论问题。我看着他们，心里酸溜溜的，但又无可奈何。

我知道，以我的条件，根本就配不上苏晓芳。我爹是个地道的农民，常年在地里刨食。我娘是个小学老师，虽然有点文化，但工资也不高。我上大学的学费，还是我爹把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一头老黄牛给卖了，才凑齐的。

所以，我只能把对苏晓芳的喜欢藏在心里，像是藏着一颗金豆子，既不敢说，也不敢表现。我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她，默默地喜欢她，默默地在心里描绘着那些永远不可能实现的美好幻想。

1992年的5月，正是毛毛细雨的季节。那天下午，我刚上完课，正准备回宿舍。突然，我看见苏晓芳站在教学楼的走廊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壮着胆子走过去，刚要开口，就发现她的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

“苏晓芳，你。。。你怎么了？”我结结巴巴地问道。

苏晓芳抬起头，勉强笑了笑，说：“没事，就是。。。家里出了点事。”

我心里一紧，连忙问：“什么事啊？能帮上忙吗？”

苏晓芳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妈。。。得了胆结石，需要做手术。可是家里突然遇到了点困难，还差5000块钱。我正在想办法呢。”

我听了，心里咯噔一下。5000块钱啊，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在我们那个年代，这可是一笔巨款。我看着苏晓芳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难受得要命。

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我想起来，我还有一笔钱。那是我这些年省吃俭用，加上寒暑假打工攒下来的。原本是打算毕业后用来找工作的，现在刚好够5000块。

我深吸一口气，说：“苏晓芳，我。。。我这里刚好有5000块钱，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先用着。”

苏晓芳惊讶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泪光：“真的吗？可是。。。这是你的钱啊。”

我挠了挠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没事，反正我现在也用不着。你先用着，等以后有钱了再还我就行。”

苏晓芳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她说：“志强，谢谢你。我一定会还你的，毕业后我就找工作，赚到钱第一时间还你。”

就这样，我们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饭馆。我掏出那叠钱，数了又数，生怕少了一分。苏晓芳写了张欠条，我们俩都签了字。

那一刻，我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我为能帮上苏晓芳的忙而高兴；另一方面，我又有点担心，这钱要是还不上怎么办？但看着苏晓芳感激的眼神，我觉得，就算这钱打水漂了也值了。

借完钱后，苏晓芳变得比以前更亲近我了。有时候会主动和我聊天，甚至还请我吃过几次饭。每次这样，我都高兴得像个傻子，心里美滋滋的。

但是，我还是不敢表白。我总觉得，她对我好，可能只是因为感激我借钱给她。我可不想趁人之危，更不想让她觉得我是因为借钱才对她好的。

就这样，我们的大学时光在这种若即若离的状态中慢慢流逝。我们一起上课，一起自习，有时候还一起吃饭。但我们之间，始终隔着那层看不见的纱，谁也不敢捅破。

时光飞逝，转眼间就到了毕业季。校园里到处洋溢着离别的气氛，有人欢笑，有人落泪。我们这些即将走上社会的年轻人，心里既兴奋又忐忑。

毕业典礼那天，阳光灿烂。我穿着借来的西装，站在人群中，看着台上的校长发表演讲。突然，我感觉有人在看我，转头一看，正好对上了苏晓芳的眼睛。她冲我笑了笑，我的心又开始砰砰直跳。

典礼结束后，我鼓起勇气走到苏晓芳身边。我想，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不说点什么，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机会了。

“苏晓芳，”我深吸一口气，“我。。。”

“志强，”她突然打断了我，“谢谢你这些年对我的照顾。那5000块钱，我一定会还你的。”

我愣住了，本来到嘴边的表白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我勉强笑了笑，说：“没事，你不用着急。等你有钱了再说吧。”

苏晓芳看着我，眼神里似乎有些复杂的情绪。她说：“志强，你是个好人。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有出息的。”

听到“好人”这两个字，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是变相的拒绝吗？我苦笑着，心想：也是，像苏晓芳这样的女孩，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这样的穷小子呢？

我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约定保持联系。可是，当我们各自踏上回家的列车时，我就知道，我们的青春，可能就此画上了句号。

火车缓缓驶出车站，我靠在窗边，看着渐渐远去的校园，心里五味杂陈。青春就这么过去了，我想。那些美好的回忆，那些藏在心底的悸动，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语，都将随着这列火车，驶向未知的远方。

我掏出钱包，看着里面那张苏晓芳的照片，轻轻地叹了口气。也许，这就是我和她的缘分吧。短暂而美好，但终究要说再见。

就这样，我和苏晓芳，在毕业的夏天，各自奔向了不同的未来。那时候的我们，都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离别，却不知道，命运早已为我们安排好了重逢的剧本。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15年过去了。

这15年里，我的人生就像是坐了一趟过山车。刚毕业那会儿，我在长沙找了份销售的工作。那时候我还是个愣头青，一点儿经验都没有。头几个月，我连续被客户拒绝，差点儿就想打包回老家种田了。

但是，我爹的一句话一直在我耳边回响：“崽啊，男子汉大丈夫，要敢打敢拼！”我咬着牙坚持了下来。功夫不负有心人，慢慢地，我开始有了起色。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业务员，一步步爬到了区域经理的位置。

在事业上有了起色后，我的婚姻大事也被我爹娘提上了日程。他们东奔西走，给我介绍了不少对象。最后，我和大学同学张美玲走到了一起。

说起来，我和美玲的结合，还真有点儿戏剧性。那会儿我刚升职没多久，正春风得意呢。有天晚上，几个大学同学聚会，美玲也在。酒过三巡，我们聊起了各自的情况。美玲说她在一家外企做会计，工作稳定，就是还没对象。我一听，心里突然一动。

美玲长得不错，性格也好，最主要的是，我们有共同语言。那天晚上，我主动送她回家。路上，我们聊得特别投机。从那以后，我们就经常联系，没多久就确定了关系。

结婚那天，我的几个狐朋狗友起哄，非要我讲讲当年的“情史”。我喝得有点儿多，一时嘴快，就把苏晓芳的事儿给说漏了嘴。美玲听了，笑着说：“我就说嘛，你小子肯定有故事。不过没关系，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美玲这么说，我心里却有点儿不是滋味。苏晓芳那张俏生生的脸又浮现在我脑海里。我赶紧摇摇头，把这些想法给甩出去。我暗自嘀咕：刘志强啊刘志强，你可要珍惜眼前人哪！

婚后，我和美玲的日子过得还算和谐。虽说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但胜在相互理解，相互扶持。97年，我们有了儿子小宝。看着这个小生命，我觉得生活真是美满。

可人这辈子啊，就怕“如果”二字。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忍不住想：如果当年我勇敢一点，向苏晓芳表白会怎样？如果我们没有分开，现在会是什么样子？每次想到这儿，我就赶紧掐自己一把。都说陈年往事不堪回首，可它偏偏就喜欢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冒出来，折磨得你心神不宁。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的事业蒸蒸日上，家庭生活也算美满。可就在我以为生活会这样平稳地继续下去的时候，命运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2007年夏天，公司派我去深圳出差。那天下午刚开完会，我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就想找个地方喝杯咖啡醒醒神。

我随便走进了路边一家咖啡馆。刚坐下没多久，突然听见有人叫我：“刘志强？是你吗？”

我一抬头，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苏晓芳！15年了，她几乎没怎么变。还是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还是那抹温柔的笑容。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更显成熟韵味。

“苏。。。苏晓芳？”我结结巴巴地说，“真的是你啊！”

她笑着在我对面坐下：“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我们就这样聊了起来，从当年的同学说到现在的工作。她说她在深圳一家公司做设计，我说我在长沙做销售经理。我们谈笑风生，就像回到了当年的大学时光。

但是，当我们聊到家庭的时候，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我说我结婚了，有个儿子。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她还单身。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岔开了话题。可是，我心里却翻江倒海。看着眼前的苏晓芳，我突然意识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对她的感觉竟然一点都没变。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苏晓芳突然说：“志强，还记得当年你借给我的5000块钱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提这个干嘛。”

苏晓芳却很认真地说：“不，这笔钱我一直记在心里。明天你有时间吗？我想把钱还给你，也想好好谈谈。”

我看着她真挚的眼神，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回到酒店，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见面该说些什么呢？这15年来，苏晓芳经历了什么？她为什么一直没结婚？还有，我对她的这份感觉，到底该怎么办？

带着这些问题，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我又回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夏天，苏晓芳站在教学楼下，冲我微笑着挥手。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点花白，眼角的皱纹也深了不少。我苦笑着摇摇头，心想：刘志强啊刘志强，你都快半百了，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心神不宁。

约好的时间到了，我来到咖啡馆。苏晓芳已经坐在那里了，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安静地看着窗外。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我恍惚间又看到了当年那个青春靓丽的大学生。

“苏晓芳。”我轻声叫道。

她转过头来，冲我笑了笑：“来了啊，坐吧。”

我们点了两杯咖啡，然后陷入了沉默。最后，还是苏晓芳先开口了。

“志强，这些年你过得好吗？”她问。

我点点头：“还不错，工作稳定，家庭和睦。你呢？”

苏晓芳叹了口气，开始讲述她这些年的经历。

原来，她母亲的手术很成功，但没过多久就因为其他并发症去世了。那时候，苏晓芳刚毕业不久，还没站稳脚跟。母亲的离世给了她沉重的打击，她一度陷入了抑郁。

后来，她来到深圳，想要闯出一番事业。可是，创业的路并不平坦。她遇到了不少挫折，甚至一度负债累累。

“有一次，”苏晓芳说，“我真的想不开了。我站在天台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觉得生无可恋。”

我听了，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握住了她的手。

苏晓芳继续说道：“就在那时，我突然想起了你。我想起你借给我钱时那真诚的眼神，想起你在学校里默默关心我的点点滴滴。我突然觉得，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乎我，还有事情我没有完成。”

我听着，眼眶湿润了。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成了她活下去的理由之一。

“从那以后，我重新振作起来。”苏晓芳说，“我努力工作，终于在事业上有了起色。现在，我已经是公司的设计总监了。”

说到这里，苏晓芳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这是5000块钱，还有这些年的利息。志强，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

我看着信封，又看看苏晓芳，突然感到一阵酸楚。我们相对而坐，却仿佛隔着15年的光阴。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那些错过的机会，那些本可能发生的故事，都化作了眼前这个小小的信封。

我拿起信封，手有些颤抖。我看着苏晓芳，突然说：“其实，我当年喜欢你。”

这句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15年了，我终于说出了这句藏在心底的话。

苏晓芳的眼睛瞪大了，然后慢慢地湿润了。她轻声说：“我知道。”

我惊讶地看着她，她继续说道：“我其实早就知道你喜欢我。只是那时候，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你那么优秀，那么善良，而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孩。我怕耽误了你。”

我听了，心里五味杂陈。原来，我们都在为对方着想，却错过了彼此。

“其实，”苏晓芳继续说，“我也喜欢你。你借钱给我的时候，我就动心了。可是我不敢接受，因为我怕还不上钱，怕连累你。”

我们相视一笑，眼中都噙着泪水。15年的误会，15年的思念，15年的遗憾，在这一刻全都化开了。

我们相拥而泣，像是要把这么多年的委屈和思念都哭出来。周围的人都奇怪地看着我们，可我们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等我们平静下来，我看着苏晓芳的眼睛，轻声说：“如果。。。如果时光能倒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苏晓芳看着我，眼神复杂。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我儿子打来的，说他得了奖学金。

现实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我突然意识到，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无牵无挂的大学生了。我有家庭，有责任。

苏晓芳看着我，轻轻摇了摇头：“志强，我们都不年轻了。你有你的家庭，我也有我的生活。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我沉默了。是啊，我们都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们了。青春已逝，现实横亘在我们中间。

苏晓芳继续说：“不过，我很感谢命运让我们再次相遇。至少，我们都知道了彼此的心意。这样，我们就没有遗憾了。”

我点点头，心里却五味杂陈。是啊，知道了对方的心意，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我们相对而坐，聊起了各自的生活。苏晓芳说她现在过得很好，工作顺心，也交了新的男朋友。我也跟她说起了我的家庭，说起美玲和儿子。

聊着聊着，我们都笑了起来。原来，时间真的能治愈一切。曾经刻骨铭心的感情，也会被岁月慢慢淡化。

临别时，苏晓芳说：“志强，祝你幸福。”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你也是，要幸福。”

我们拥抱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这次离别，就是永别。

回到长沙，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但是，再看着美玲的时候，我心里多了一份感激。我开始更加珍惜现在的生活，更加用心地对待家人。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苏晓芳的短信：“谢谢你，青春无悔。”

我看着这条短信，心里突然平静了下来。是啊，青春无悔。我们曾经相爱，曾经错过，但我们都在对方的生命里留下了美好的印记。这，就足够了。

人生就像一列火车，有人上车，有人下车。重要的不是目的地，而是沿途的风景和同路人。苏晓芳，就是我青春列车上的一位重要旅客。虽然她已经下车，但她给我的回忆，将永远珍藏在我的心里。

我看着窗外的夕阳，心里暗暗发誓：我要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好好爱我的家人。因为我知道，这才是生命中最珍贵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