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青年：十年再回首《法律人在投行》——李龙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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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语录

（2024年8月22日）

能坚守自己的原则，这是对自己个人信仰和价值观的守护；能灵活地调整自我，这是对客观环境和世界的适应。两者缺一不可。

————〔中〕樊登《人生的底气》

02

李龙飞：法律人在投行

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

李龙飞，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Peking University School of Transnational Law, STL）2013届毕业生，获得北京大学普通法J.D.和中国法法律硕士学位。

2013年从STL毕业后，李龙飞先后供职于美国盛信律师事务所香港办公室与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目前从事投资银行工作。

Q：李龙飞师兄好！感谢您百忙之中接受采访。了解到您本科就读于北大中文系，您的本科专业是怎样影响您在法律方面学习的呢？很好奇从STL毕业之后，您又是怎样走上资本市场这一条职业道路的呢？

我的本科生涯是在北大中文系度过的，专业是中国文学。我觉得中文和法律的学习都要面对大量的“文本”，文学作品是文本，法律案例也是文本，都需要面对文本去阅读、理解之后再进行分析或者解释。另外，无论是文学还是法律，“语境”（context）都特别重要，它会使得同样的词句表达出不同的含义，也会使得同一条规则时而适用时而又失灵。所以，中文和法律的学习有共通之处，中文系的学习经历也一直潜移默化地影响着自己在STL的学习。

从STL毕业后，我在香港的一家外资律所担任法律助理，主要业务与资本市场相关。香港高度成熟的金融市场体系与快节奏的生活方式，让我在工作中逐渐培养了对于资本市场的浓厚兴趣，这也是我之后选择加入投行的动力所在。

Q：那从您的角度来讲，投资银行是做什么的呢？

投行的主要工作就是帮助公司进行各种形式的融资，包括股权类的融资和债权类的融资。股权融资，是公司以股权为代价取得投资人的融资，主要包括首次公开发行并上市（IPO）、再融资（非公开发行、可转债等）等。债权融资是指公司以发行债券的形式向投资人借钱，约定一定的借款利率和还款期限，按照约定还本付息。此外，投行还经常协助上市公司实施并购重组，收购或者出售资产。投行的日常主要就是围绕上述的股权/债权融资和并购重组，开发客户和项目，在项目落地后成立项目组具体负责项目的落地执行。

投行的各种融资和并购重组项目通常是要报送至外部监管机构（例如中国证监会、上交所、深交所、北交所等），由监管机构审核放行后，才可进行融资项目的发行或者重组项目的实施。以市场关注度比较高的IPO 为例，除了打算进行上市的公司外（发行人），工作团队中通常包括投行、律师、会计师、评估师等机构，大家各司其职、互相配合。

当然，证券公司的业务其实是很多样的，投行业务只是其中的一项业务，除此之外证券公司的业务通常还包括经纪、资管、固定收益、融资融券等。

Q：您的工作是怎样的？

现在的工作主要还是围绕项目开发展开。刚进入这个行业的时候，主要是做执行工作，在不同的项目组里负责尽职调查、申报文件撰写等工作。随着工作经验的增加和客户的积累，执行之外也开始逐渐参与到项目开发和争取中。

Q：您在中信工作期间，是否有令人难忘的工作案例？可否与我们分享一下？

项目制下，总会接触到多样性和不确定性。对于我来说，每个项目经验都是独一无二的，这其中既有成功上市的，也有留有遗憾的，既有“巨无霸”，也有“小而美”，对于我而言都是宝贵的经历和体验。分享一个关于“二战上岸”的案例吧。

这个项目是我们深圳的一家企业，第一次上发审会时没有获得审批通过，被否了，但公司并不气馁，也非常认可大家之前的努力。被否当天老板表示，我们不换中介，从头再来！前后又共同努力再次奋战，终于在二次上会时顺利通过。当时我们所有人都非常激动，是充分信任、共渡难关，在风雨之后终见彩虹。我自己入职之初就加入这个项目，经历了 5 年时间才完成上市，我在朋友圈说这个项目见证了自己从小鲜肉到腊肉的转变。这个项目在我加入之前，还有其他几波同事执行了两三年的时间，也算是前仆后继、修成正果。

Q：投行的工作和法律工作相比，有什么区别和共性呢？

投行工作要求更全面的知识结构和更综合的能力。知识结构中法律知识只是其中一部分，还需要财务知识、行业知识等。此外，沟通协调能力、组织管理能力等也很重要，因为投行大量的工作是与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包括发行人的不同部门、不同的中介机构等。

之前在律所工作时，主要还是在办公室的案头工作，与各种各样的法律文件打交道。法律背景的学生如果想从事投行工作，还是要打好金融的基础，完善财务知识的系统学习，并提前积累金融行业的实习经验。

Q：那具体到IPO项目，投资银行和律师事务所的角色又有什么区别？

从项目执行层面来说，投行在IPO项目的中介机构里是牵头方的角色，要协调和组织好项目相关方，确保项目按照既定的时间表顺利推进。所以投行除了自己负责的尽职调查和文件撰写工作之外，还要投入大量的时间精力来协调和沟通各方，对于项目进行组织和管理。另外，IPO项目最后的定价和销售工作，都是由投行来完成的，投行在IPO项目最主要的收入也是来自于股票的承销费用。

律所在IPO项目里的工作主要还是围绕法律事项的尽职调查和相关法律文件的出具，会更聚焦一些。

Q：如果说我想从事这样的职业，那您觉得我应该考虑这个职业的哪些特点，来帮助我制定职业计划？

制定职业规划，主要看你在希望进入的领域和从事的工作中是否具备核心竞争力，以及能不能支撑你长久地从事这个行业。找到兴趣所在，并且持续热爱它！

对于在校生，我觉得首先是发现和构建自己的核心竞争力，这个核心竞争力可以是学习能力，也可以是沟通能力、协调能力、组织能力、管理能力等等。当你具备更多能力后，去做选择就会更从容。此外，有了想法之后，还要多多实习、多多实践来验证你的想法到底靠不靠谱，是否真的喜欢这个行业。

Q：师兄对于有志于在金融领域工作的年轻人有什么职业建议呢？

金融行业和法律行业有各自的行业特点，所以有不同的知识结构和能力要求。大家在做出选择时，一定不要盲目跟风，还是要多了解金融行业的特点和相关资讯，另外结合自己的具体情况，认真思考是否真的适合这个行业，并愿意作为相对持久的职业选择。

Q：除了传统的一些法律就业方向，比如说律所、法务、公检法等等，您觉得结合当下的环境，还有哪些创新的职业方向可以供我们选择？

创新需要面对风险与机遇并存，需要在经验累积中去发掘可能性，当然也意味着你是否拥有拥抱不确定性的勇气。创新不应该是盲目的热情，在这点上更需要从传统领域中汲取养分。

Q：师兄在深圳工作的体验和感受如何？相比之下，和您在香港、上海和北京的工作经历有什么不同之处？

因为学习和工作的关系，北上深港确实都有一段时间的生活经历。这其中深圳是我待得最长的地方，我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城市的。

如果说北京是大气，上海是精致，香港是多元，那深圳给我的更大感受是松弛。这个松弛不是指工作会更容易，而是人的精神状态可以更放松，这个城市年轻没有太大的包袱，可以接地气，也很有烟火气。

Q：师兄是怎样去平衡工作与生活的？

其实很难完全平衡好，因为工作时间和生活时间不是完全由自己支配的，我也不能说做到了很好的平衡。我的经验是工作中全情投入，生活中放松享受。另外，每个人的情况也不太一样，适合自己就可以。

Q：聊了那么多工作上的事，现在很好奇师兄在STL的求学过程中是否有比较难忘的经历呢？

每个人在读研究生之前的经历不同，也会影响我们对于此后经历的认知。我觉得在STL对于我最有价值的地方在于，来到深圳、来到STL学习法律是一种全新的环境和体验，这也让我在许多方面都留下了难忘的经历。

合同法 - 模拟法庭

首先是学习方面。当时STL还没有自己的大楼，我们主要是在B栋上课和学习。由于美国法课程的预习任务比较重，大家经常要在教室学习到很晚。B栋上完自习，再去宿舍楼下的一楼食堂吃顿夜宵，也成了标准搭配。一群人在一起努力学习、认真付出的时刻是比较难忘的。

研三的时候，我参加了院里的学习交流项目LawWithoutWalls（“法者无疆”），与来自全球各地法学院的同学们组成课题小组，一起研究探讨法律和商业可能的结合。我第一次去了瑞士和美国，领略了瑞士如童话般的自然风光，也体验了迈阿密的海滨风情和纽约的丰富多面。

法者无疆 - 美国

其次是和同学们的相处。在本科阶段，大家的专业是一致的，也就感觉同学们都很相似。在研究生阶段，大家来自不同的学校、也有着不同的学科背景和人生经历，我也结识了很多好朋友。周末的同学相处，也从本科时的宿舍打游戏看电影、宿舍南门火锅时四个人一瓶啤酒，变成了平山村一群人烧烤砂锅粥喝酒聊天、塘朗山的徒步游玩、香港迪士尼的打卡体验……

然后还有和老师们的相处。STL同时教授美国法和中国法的课程设置在国内是从未有过的创新性实践，所以在STL的四年时光也必然带着些许冒险的色彩。幸运的是，我们有太多优秀的老师们，陪我们一同经历这场冒险。他们在课堂上启迪我们，鼓励我们去求知和探索；在课堂外同我们打成一片，乐于分享，让我们见识到人生丰富多彩，充满选择和可能。

毕业

Q：师兄认为，我们在STL应当收获的核心能力是什么？

我觉得作为学生，首要工作是建立自己的学习能力和专业能力。虽然我们不能说专业能力在所有的能力中是最重要的，但一定是作为学生首先要做好的一件事。毕业之初，大家刚刚踏入社会之时，雇主对学生的首要评价还是基于专业水平，例如，雇主会关注求职者的在校成绩、获奖情况、是否通过法律职业资格考试等，这些都是与求职者相关的最容易评判的指标和硬性条件。

当然，沟通表达、组织协调、人际交往等也是非常重要的软性能力，值得大家在STL学习期间好好锻造与打磨。

Q：师兄对在校生有什么建议呢？

几点建议：

第一点是多学习，首先把自己的法律专业学好，因为这是我们立足的根本。在法律专业之外，比如自己感兴趣的领域或者时下新鲜热门的领域，也要多学习了解。这些学习不仅仅是为了了解掌握知识，更主要是培养我们迅速学习新事物的能力。

第二点是多运动，有一个健康的体魄。健康的身体不仅可以支撑我们更持久地学习工作，更可以使我们更美好地生活。

第三点是保持韧性，在面对挫折和困难时不要轻易被打倒，这样才能更好地适应各种不确定性。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希望大家珍惜并享受在校园的时光，因为它太过珍贵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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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而告之

（2024年8月22日）

大外交青年智库（GDYT）小红书官方账号“大外交青年智库（GDYT）”关注量破百，欢迎广大新老大外交读者关注、广而告之！

04

平台记事

（2024年8月22日）

2024年4月26日，大外交青年智库（GDYT）受邀入驻河南日报报业集团顶端新闻，注册“大外交青年智库（GDYT）”官方账号并加V认证。5月30日，“大外交青年智库（GDYT）”顶端新闻官方账号发布第一篇文章。6月4日，“大外交青年智库（GDYT）”顶端新闻官方账号推文总阅读量突破1万；6月11日，推文总阅读量突破10万；6月18日，推文总阅读量突破20万；6月25日，推文总阅读量突破30万；7月1日，推文总阅读量突破40万；7月8日，推文总阅读量突破50万；7月14日，推文总阅读量突破60万；7月21日，推文总阅读量突破70万；7月27日，推文总阅读量突破80万；8月3日，推文总阅读量突破90万；8月12日，推文总阅读量突破100万；截至8月21日20时整，推文总阅读量突破108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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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8月22日）

大外交青年智库（简称“大外交智库”）（Glory Diplomacy Youth Think-tank，Glory Diplomacy或GDYT）是一家创办于2017年的以外交安全为主的综合性战略研究机构、社会/青年智库，总部在中国深圳，是深圳首家非官方外交安全智库、中国首家青年智库，创始人是王盖盖。GDYT一直坚持“只有修炼好内功，才能放心去实战”的发展理念，从2017年创始初期稳扎稳打，于2018年成立青年原创评论组（于2022年改组为《智本青析》编辑部）并创办《智本青析》电子刊至今；2019年在海南开设分支机构即海南大外交学会，同年成立青年发展研究中心，该中心在2019年创办“大外交青年发展与实践启航项目”研修班至今，在2021年创办“世界青年菁英坊《早点知道》讲座项目”至今；2020年成立应试就业研究中心并创办《真题解析》付费专栏；同年7月，成立外交外事涉外安全决策咨询公司，集中研究国家安全与国际安全、海外利益分析与保护、青年外交与青年发展、区域国别与国际组织、跨国公司与全球治理等事务；2021年成立外文编译评议组并创办《大译编参》电子刊至今（该编辑部于2022年创办《每日信报》微电子日刊），同年成立区域国别研究中心（该中心于2022年创办《新国别简报》栏目）；2022年成立世界外交数据中心、全球治理研究中心（该中心于2022年创办《鸿士论天下》栏目）、国家安全研究中心、党的理论创新研究中心，并合并所有专访项目（青坊谈、最有影响力人物访谈、21世纪中国外交天团、学人专访等）整合为《与名人对话》栏目，组建“青年智库特种部队”全职高精尖部门和全球范围内的“大中华菁英圈”，开启“Smallibrary·小书屋”全球青年阅读挑战计划（该计划于2022年创办《智库书屋》栏目），运营新知太学（网络）书院（该书院于2022年创办《线上共读》栏目）；2023年，成立全球创业研究中心、全球湾区研究中心、跨国公司研究中心、海外利益研究中心、数字经济研究中心、海洋治理研究中心、基式外交研究中心，在香港开设分支机构“香港大外交学会（GDYT HK）”，创办“华湾国际创业发展新菁英汇”国际人才交流平台等。GDYT从2021年以来，多次举办全国（含全球）青年国际问题学术研讨、政策分析与思想交流等活动，如“国际问题研究型青年智库发展模式探索论坛”、“新型国际问题青年智库建设与发展论坛”、“国际关系青年辩论赛”、“国际关系青年辩论赛最佳辩手论坛”、“世界青年菁英坊《早点知道》系列讲座”、“国际问题/区域国别学术研讨会（GDYT·ISAS）”系列活动、“《与名人对话》系列采访活动”、“《鸿士论天下》系列讲座活动”、“新时代中国国际战略高端论坛与菁英论坛”、“华湾国际创业发展新菁英汇”系列活动、“GDYT与国际知名学者对话”等等。自创办以来，GDYT一直致力于“让壹亿中国大外交青年智慧与方案被全球看见”，聚集全球各地有志青年为实现个人、企业、社会、国家和世界和平发展而奋斗，至2021年底，已发展成集专家顾问、研究员（含高级）、特约研究员（含高级）、助理研究员、编译评议员、时政评论员、实习生、志愿者等全方位国际人才体系（200人）的样本标杆青年智库，聚焦中国与全球大外交领域青年的原创方案、发展计划和外交延伸等助力与服务，在“对照全球外交发展、对接世界高端智库、对比新型平台建设”的三原则指导下，为中国的外交与安全发展贡献青年力量和方案，为政府、企业、智库、高校、非政府组织以及个人都有提供过咨询服务，被海内外青年誉为现代智囊的“青年精英大脑集散地”，是全球新型外交青年智库的开创者和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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